背上,在他耳边低声说到,“如何,我的将军?”
“这,自然不用,还请住持任意施为。”他的脸色微红,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阵依赖感,主动配合起我的动作。
“将军骑术如此娴熟,不如亲自鄙人教导一番,如何?”我将话题一转,“不过我也惧那马刚烈,不如由将军暂作坐骑,可好?”
“这……”对方的思绪瞬间混乱起来,但经过一番挣扎后便接受着这一命令,眼中流露出顺从,“我要做什么?”
“那就,先做一匹合适的马,如何?”我将周围的一切修改着,于是在所有人的眼中,我和赵霍不过是在正常骑行。
“首先,要有辔头。”我抚过那软甲,于是它便被融化着,化作一团金属球,而后,无数的链条从中传出,穿过对方张开的口唇,便形成着辔头。
“呜——”对方嘶吼一声,头部微微挣扎,但身体却紧绷着,牢牢地操纵着身下的马。
“然后,是鞭。”只见那衣物瞬间滑落,其中的材质不断解离着,形成一条长鞭。
“至于蹬、鞍、靴一类,暂时,还用不上呢。”我轻笑一声,便骑在了他的身上,重力压迫着身下的一切向前倾倒,而后便是赵霍驮着我稳稳地落在地上。
“呵,走吧!”我双腿夹在他的腰部,轻轻一拉马鞍,于是他便向前飞奔着,而那骏马则在我的驱使下紧紧跟着。
“将军既然是我的坐骑了,那可就不能反悔了呢。”我将这命令彻底写入过往的命令之中,只见赵霍微微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便彻底沦为我的坐骑,蹭了蹭我挥舞鞭子的手。
我看着已经抵达的城门,便下了“马”,将周围的痕迹隐藏着,于是众人只见那一瞬,赵霍与我同牵着马,走向城门。
“大人已归。”副官喊到,于是那笨重的大门便缓缓地拉开,露出宽广的大道。我一手牵着赵霍的辔头,一手牵着马,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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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些破了呢。”我将马辔递给下人,抚摸着那青石,约莫感知到了其百年的历史,稍稍卸去了对赵霍的束缚,“所以,今日的门要如何进?”
“左腿迈入。”他无视了我言语中的漏洞,只是看着我,一脸的迷恋。
“嗯,这样啊。”我笑了笑,便同他一同迈入其中,而后,一阵声响传出,大门就此闭锁,赵霍的命运,也就此确定。
“所以,完全就是个骚货嘛。”我坐在主位上,平视着身旁侍立着的赵霍,曾经的将军失去了他的威严,宛如温顺的绵羊,只是承受着我的言语,“那么,跪下!”
话音落下,他便跪在我的身前,痴痴地看着我。
“你知道,你的身世吗?”我忽然发问道,将脚搭在他的肩胛处。
“不知。”他适时地流露出迷茫的神色。
“那你可知,此朝皇帝子嗣状况?”我换了个姿势,于是玉足便夹在他的两颊旁,而后,我以常人无法理解的姿势,将嘴唇靠近着对方,“你可知,你是龙脉?”
“这!”对方的思绪瞬间震荡起来,肌肉也随之隆起,但我只是瞪了他一眼,于是他便又安静下来,只是有些失神地说着,“怎么可能……”
“哎呀呀。”我轻笑一声,缓缓起身,“看来我的小坐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呢,怎么,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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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他缓缓抬起头来,眼睛中充斥着坚定,“我只是,无法理解,不知要怎么理解那废物的做法!”
“正常。”我捏起他的头发,轻轻一拉,于是他的头发便四散在那泾渭分明的肌肉上,“总有些人啊,分不清主次,那么,你呢?”
“我,我……”他看着我,眼睛中微微恢复了清明,拳头也微微攥紧,那是我对他掌控权的松解,“所以,你要什么。”
“我要,这里的一切。”我笑着,指向了天,又指了指地,胳膊压在对方的脊背上,将自己的意志压向对方,“所以,你呢?”
只见赵霍沉默片刻,便彻底放开着对我的心灵防线,将自己的一切交付于我,“我只有一个希望,你能让边塞安稳。”
“这是自然。”我命令着对方躺下,于是他那赤裸的身体便显露出来。
而后,我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液抹在对方的额头上,只听见一声龙吟响起,对方的身体便出现着些许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