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后变得异常坚韧,难以动弹,便向我说道,“还请新天大人饶过我父子二人,我等日后必以太牢跪谢。”
“你似乎,误解了什么。”我枕着一人的腹肌,微笑着看着对方,“你从一开始,便应当是我的,只是,你有些叛逆罢了。”
“好了,也该让他举行推迟数年的仪式了。”我拍了拍手,曾经的所有单于、匈奴将士便气势汹汹地走向二人,他们的身体,都是赤裸着的,整齐划一的肌肉给人以不可抗拒的感受。
于是,伴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场上数十为英魂便开始了性与欲的狂欢,那属于阳精的气息弥漫在空中,令人陶醉。
只见头曼缓缓跪下,开始舔舐着冒顿的阴茎,不断润滑着。那爽感夹杂着火热的欲望升腾起来,压迫着冒顿的一切思绪。
“你,休想!”冒顿高吼着,却被其中一位英魂强硬吻了上去,那已经被净化过的涎液侵占着对方的口腔,顺着食道直入胸腹,逐渐净化起那沾染凡尘的肉体。
唔——唔——冒顿微微动弹着,膝盖不断地触碰着身下人的肉体,那属于肌肉的弹力不断回转着,经过肩胛处的印迹是被转化着,化作新的性欲,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对方的底线。
终于,那吻就此结束着,但随即而来的是一根稍显坚挺的阴茎,直直地插入对方的嘴中,腥臭向上溢散着,刺激着冒顿的眼睛不断翻转起来。
“你要记住,那是你的一切。”我坐在几人的身上,俯视着对方,进一步深入着,于是那阴茎便抵达着对方的咽部,腥臊的气息混杂着清阳之气扰动着对方体内的气息,将其缓缓改造着。
我的,一切……他唔唔咽咽着,眼睛在欲望的涌潮中流露出一抹顺从,身体也逐渐适应着周围人的动作。
我笑了笑,便将自己的精液射入其中,只见那清阳之精进入对方体内的一刻便顺着经脉循行周身,取代着他身上的气息。
而后,我缓缓抽离着自己的阴茎,但是冒顿没有再说任何,只是头耷拉着,嘴微微咧着,嘴角处被灌注的阳液微微流出,又被对方吸溜一声吸回嘴中。
“好了,到你了。”我与周围所有英魂一同退去,场上只留下父子二人。
头曼看着傻笑的冒顿,微微叹了口气,便将那阳物彻底吞入,体内的气息透过体液与对方不断交互起来,于是冒顿逐渐地容纳起了那纯阳之气。
咳——咳——只见冒顿微微动弹了几下,脸色异常地红润,身体本能地想要将异物排出,却什么都没有。
那来自肉体与气息的交互督促着体内的欲望,于是那欲望便上冲心灵,在印迹处微微逗留,加深着属于我的意志。
“想射吗?”我向前一步,询问着,从一旁的空中取出新的契约。
对方缓缓抬起头来,只见那双锐利的眼睛已经失去了自己攻击性,水灵灵地,想让人欺负。
“可是啊,你还没有真正成为自己,不是吗?”我笑了笑,将那契约印在对方的额头上,而后,些许血液滴落,将那契约焚灼着,所有的烟雾都进入着对方的体内,“那么,你是什么?”
“我?我……”冒顿最后的本能督促着他挣扎着,但是那挣扎的力量不过是螳臂挡车,被契约的力量吞没着,终于,他缓缓低下了那高贵的头颅,向我臣服着,“我是您永恒的仆人。”
“那么,我是谁?”我高喊着,点在对方的额头上,力量渗透入他的周身,夹杂着阳气形成着属于新天的纹路。
“是的,您是我永恒的主人!”冒顿高喊着,身下的限制终于被我放开,精液成功射了出来,被头曼吞入。
而后,他缓缓地爬向我的身下,抱起我的脚踝,舔了起来,属于我的清气便进入着对方的身体,融入对方的意识,融入对方的身体。
只见那灰红色的纹路从少腹部向外扩张着,将那肩胛处的印迹覆盖起来,调动着他身上的一切气息,重新塑造着对方的一切……
“如何?”蹲在地上的赵霍看了我一眼,大抵知晓着我已经收复二人,“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帮我在西域安排个身份,然后,与冒顿、头曼一起安抚西域。”我将对方身上的龙脉压下,将穹庐内外重新通联起来,只见穹庐内虽已过数个时辰,但是穹庐外仍是一片黑夜。
“那你呢?”赵霍缓缓起身,壮实的肌肉微微抖动,将那尘土抖了下来。
“我?有些东西,我还是要追回来的。”我微微笑着,与赵霍做了个告别吻,便打开了门户,向另一端走去,“虽然不能直接抵达江南,但是日行数万里我还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