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争,第一个要推出局的就是赤霄。”
女丑忙活了半天,听见此言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你怎么不说女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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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可能。”重楼断言道:“连大禹都舍不得杀,她心太软了,当不了魔尊。”
战场上,女娇撞上大禹好几次,终究不舍得下手,悄悄溜了。这事儿,还是飞蓬后来私底下告诉自己的,说是九天和夕瑶掌握整个神族情报网,对于战场上的事情多有关注。发觉这一点后,她们悄悄隐瞒了,只有大禹效忠的人族首领轩辕氏知晓,亦选择了故作不知。
女丑稍稍松了口气,骄虫皱起眉头:“所以,我们要对付七位元老,还要防着赤霄和瑶姬?”
“不。”重楼淡淡说道:“咱们现在不需要去争魔尊之位。”女丑和骄虫一头雾水,他苦笑摇头:“你们觉得,九幽这破地方,真适合族人繁衍吗?”
骄虫明白了一点儿:“你要梳理灵脉?”
“对,顺便琢磨琢磨把种子种下去。”重楼坦然说道:“那些种子将会生出的天材地宝,都是灵气十足的,用些特殊手段催生,不正是你巫女一脉擅长的吗?总之,我们起码要把灵气里的煞气,想办法净化或祛除。”
他顿了顿,语带希冀之意:“如果能把岩浆封入地脉,引出灵脉之水,改造一下九幽环境,贴合盘古大陆的兽族族地,便是事半功倍了。”
女丑眨了眨眼睛,拍着胸口大声保证:“好,催生交给我。”
骄虫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似乎很无用。
好在,重楼也给他安排了工作:“骄虫,你去联系血覆,他们属性、擅长各有不同,若愿意出手相助最好。如有人不同意,也不要为难,让他们承诺不把消息外泄即可,别用毒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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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骄虫闻弦歌而知雅意:“我会把愿意来的,全部隐匿行踪带过来,让任何一方都找不着。”
重楼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确实不打算去抢魔尊之位,起码现在不打算,因为父神带自己来九幽后,最在意的就是兽族族人的生存。他们父子就这个问题,私底下探讨多时,才得出这一系列有点儿可行性的方法。
那么,作为昔日的兽族少主,在父神逝去后,他应该首先保证族人的生存。等这一切做到了,还有机会再考虑其他。当然,必要的自保和戒备还是需要的,至少潜形匿迹要做到最好,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对付他们。
“重楼,你这么做会很得人心,虽然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个,只在乎族人的性命。”血覆战队在重楼的安排下忙忙碌碌,女丑和骄虫都有这个疑惑,还是女丑问了出来:“可是,最后成为魔尊的人,不会看我们太有威望不顺眼吗?”
这些年梳理灵脉渐有效果,族人明显开始恢复理智,连奉命阻击暗杀他们的人,也都暗地里悄悄留手了。
骄虫侧耳倾听,一起干活的血覆也竖起耳朵,紧张于重楼对此的想法。他们是为重楼的大局观而倾倒,愿意为重楼效死命,但也不可能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不用担心,魔尊没那么容易抉出,想要上位的人必定得用多年时间勾心斗角。”重楼扬了扬嘴角,玩味笑道:“我们不停干活,也就不停运转灵力,整日徘徊在耗尽灵力、慢慢恢复的过程中。难道你们没发现,大家越发不受煞气影响,境界也越发稳固,甚至离下一层一点点接近了吗?”
血覆战队中人一震,察觉到这一趋势的族人纷纷点头,没察觉到的也第一时间进行内查,随后惊讶颔首。
“这就是了,我们干苦功,显然也是有好报的。”重楼这才笑道:“大家在进步,对手在内斗,那还有什么值得害怕?哪怕有人成为魔尊又如何,血覆团结一致,既有实力,又有威望,自然就能自保,用不着仰他人鼻息存活。”
这话说得没毛病!从女丑、骄虫开始,血覆战队全笑了起来,笑得自得而骄傲,投向重楼的目光亦越发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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