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至神魔之井的正中央。值得一提的是,纵是重楼,也只能勉强让战场短期内不随意飘动,估计等打起来就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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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了,飞蓬松了口气,往先一步累得躺倒的重楼身上一倒,完全把比自己高大一些、肉实一些的对方当做靠垫。他不似重楼,有大大咧咧随便躺的习惯。
反正,神魔两族灵力充足可以自洁,拿好友当靠垫,半点都不会碍了飞蓬某些方面洁癖般的讲究心理,还比虚空的触感舒服多了:“总算结束了。”他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身下垫着的地方。
那里正好是重楼胸口,有点儿硬。所以,飞蓬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头枕在重楼的臂弯里,语气温软而含糊的问道:“你准备…拿貔貅和他们仨…怎么办?”
“你这是刺探敌情?”重楼含笑捋了一把飞蓬的头发,发冠有点儿歪了,被这么一捋竟掉了下来,令满头青丝披散开来。
微痒的触感扎的不止是手指和臂弯,连带整颗心都微微一颤。在飞蓬看不见的地方,重楼的红眸蒙上了更深的血色,他轻轻垂头,把下巴磕在了飞蓬头顶,嘴唇不经意的擦过发丝。
“你猜…”飞蓬阖着眼眸,昏昏欲睡的半点没察觉。
重楼顺手揽住飞蓬的腰身,在飞蓬强打精神抬眼的同时,瞬间便敛去眸中暗色。他只微笑着挪了挪飞蓬的身子,让对方靠得更舒服,把所有重力压在自己身上。
“猜什么,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都过去了,我只看未来,他们还会不会再生异心。”重楼故作平静的说道:“倒是你,靠得再近一点儿,我带你一起空间挪移,你不是喜欢看幻彩光辉吗?”
飞蓬眨了眨眼睛,困劲消失了一些。随后,他们俩一起消失在定下的战场中,出现在神魔之井尚且危险的区域。美丽的彩光形成了光带,漂亮的令人着迷,飞蓬下意识伸手欲触碰。
重楼没有犹豫,直接使出最大的力气,束缚住了近处的光带。那道空间裂缝维持着本来速度,裂开、合拢、再裂开、再合拢,不停迸溅出彩色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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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光点围绕在指尖,飞蓬嘴角扬了扬,良久才收了回来,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也需要休息,战场能睡吗?可不要我们一觉醒过来,又散架了。”
重楼认真的想了想,估算出了自己的全部魔力,能控制空间的时间:“睡一两个月不成问题。”
“那就好。”飞蓬站起身来,刚走出一步,神情又纠结起来:“战场还是虚空啊,只是神魔两族都能踏空而站。但是,如果要休息,我们起码得沐浴一回吧?”虚空要怎么洗澡?头疼。
重楼心里庆幸,多亏了神魔两族没人族某些生理需求,不然更麻烦了。不过,飞蓬这个问题,还是有解决办法的。
“设个结界,充满热水,姑且当个澡池用吧。”重楼笑道:“水用灵力凝结,洗完了再散去。”
飞蓬静默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这是唯一的办法:“那就如此吧。”
一刻钟后,重楼僵硬着站在结界外,慢吞吞问道:“你说一起?”
“对啊。”飞蓬在温水里舒展身体,扑腾着游了起来,觉得浑身上下都被泡得舒畅了几分:“你我们一同游历时,不都是一起吗,你现在害羞个什么劲儿呢?”
那能一样嘛!那是因为我们一起招猫逗狗,把凶兽招惹的炸毛,害的我们沐浴都不敢分开,生怕一个人的时候被围殴了,想跑都跑不掉!重楼心里的警钟在警告他,可脚却不听使唤的靠近过去。
最后,洗完的两人一起走了出来。区别在于,飞蓬的天幻神装已经被清洗了一遍,重新披在身上,而重楼用一件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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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飞蓬很不满:“你这像是什么样子,把衣服穿好啊!”
“我身上的空间法器全炸了。”重楼幽幽看了飞蓬一眼,整合战场期间,他全神贯注掌控空间法术,完全没发觉自己用力过猛,导致空间法器从内部炸掉。奇异的是,身上衣服完好无损。可是,他和飞蓬都不是什么太节省的人,才不想洗过澡了,还穿脏衣服。
飞蓬怔忪了一瞬,问道:“不是还有风神珠吗?”
“以防万一,从神魔之井掉下去可是找不回来的。”重楼翻了个白眼:“你带了照胆神剑和天幻神装,我也只带了炎波血刃和普通的储物神器而已。”
飞蓬默了,他瞄了重楼一眼,干巴巴说道:“那你要这么回去吗?”
“不!”重楼立马拒绝了他:“你的天幻神装好歹是整整齐齐的,你帮我随便拿件衣服,什么颜色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