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不愿还给人族。
“怎么可能!”飞蓬哭笑不得,摇头道:“我师父才没那个闲心,去管这等毫无依据的言论。”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但外人可不知道,娘娘的传承于你我实属无用,这不就以讹传讹了嘛。”
开玩笑,神血这种东西,除非其主设下的手段进行辅助,便如女娲娘娘固定在女娲后人身上,可随血脉代代相传的人族气运,能助女娲后人从小一点点消化本源神血。但若他人想以半先天生灵的境界,将本源神血强行炼化为己用,那下场莫过于吸收不了而当场自爆。
“飞蓬,你也知道,我和地皇陛下不亲。”重楼冷不丁问道:“有些事,我就不好去问,譬如帝俊他们,若是得到女娲娘娘的本源神血,有没有可能能够将之利用?”究竟是谁,趁着女娲娘娘死后,轩辕太忙、纹姬太年幼,对本源神血下了咒?!
重楼万万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飞蓬的敏锐。
飞蓬松开手,将茶盏放正,重新斟了一杯茶。他吹拂着杯中绿叶,头也不抬道:“如果你说的利用,是吸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如果你是说,做些手脚让女娲后人道途艰难、处处是劫,却是绝对有操作余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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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重楼怔住。
飞蓬淡淡说道:“纹姬年少聪慧,后来的做法却令我大失所望。最后我以她为棋子,虽提点一二,望她能逃出生天,但对她也没多少好意了。”不像是最初带着纹姬到神界时,自己是真心想让纹姬成长起来。
可回头一想,纹姬一步步磨光自己好意的行为,处处是疑点。尤其是脑子、大局和心志上的坠崖式掉落,简直让自己怀疑,纹姬是不是什么时候被掉了包。
毕竟,以他所了解的那个才出师的纹姬,面对帝俊的威胁,那姑娘最可能会拍桌子拔刀就砍,而不是答应下来,再用阴谋诡计找破局之法。
“咳。”重楼默默扶额,突然就理解了,女丑为什么死活不愿意告诉飞蓬。
换了是他,也绝对不会想自己转世的黑历史,被好友知道。知道还罢了,以飞蓬的求知欲,知晓真相绝对会追根究底,那很可能让黑历史人尽皆知。
“明人不说暗话。”对重楼的欲言又止,飞蓬并不在意:“此事问纹姬的魂魄,是没用的。对方能下手,便绝不会让纹姬对此有记忆。但我们能用排除法,先排除掉绝不可能下手之人。”
重楼偷偷松了口气,还好飞蓬没执意追问,不然自己很可能扛不住,把女丑卖了,然后回去就要面对女丑和骄虫的混合双打,被揍个鼻青脸肿,短期内不能见人,更不好意思见飞蓬。
“天帝和地皇万万不会做这种事。”重楼决定说正事,开头便提出了一个既定的事实。
对此,飞蓬很冷淡很嫌弃的道:“废话,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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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摸了摸鼻子:“我觉得,烛龙虽然很喜欢搞事,却也不是喜欢阴谋诡计没下限的。”
飞蓬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嗯,他也排除吧。”
“对了,妖皇帝俊…”重楼想到自己在混沌受的罪,不由得眯了眯眼睛:“那家伙倒是心狠手黑的紧。”
他思忖少顷,才轻哼一声说道:“但若无深仇大恨,也不是会主动挑事的主儿。我就事论事,觉得此事不像是他的手笔。”
飞蓬想了想,赞同的点了点头:“至于剩下两人,酆都敌友不明、重视大道,昊天太过低调、深藏不露,皆不能小觑,倒是嫌疑不小。”
“鬼界除冥族,都是酆都的造物,其他族群的魂魄,成不了鬼界核心人物,根本就无法安插奸细。”重楼叹了口气:“至于冥族,鬼王对我族已仁至义尽。除非父神复生,否则他不会再蹚浑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