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神将则在照胆神泉闭关,正常无人能靠近。
此后多次神魔大战,神魔两族受实质领袖火拼影响,战场上泄愤般再无留手。因此死伤无数,场场皆无俘虏,死者魂归本界轮回。
值得一提的是,血覆战队和玉衡军一个担负教导魔界新人重任,另一个全心全意守护神将,似是全无异动。如此一来,神魔战场多以两界新人为主,亦有不少异族前来历练,神族军团中高层及魔界各方割据不少投来关注,择优拉拢。
僵持局面持续,直至六界纪元八万五千年。
此年,混沌中有所异动,疑有半步三皇的混沌异族突破最后阻碍,天帝、地皇亲自前往勘察。除魔尊、神将外,各界之主以先天生灵修为跟从,混沌入口在他们进入后,暂被封印。
消息不知何时在各界传开,神界之中,飞升者势力中的野心勃勃者,因神将闭关,神界管理宽泛松散,变得越发不安分。
有人意欲潜入照胆神泉,无果,被留守在旁的玉衡军战士俘获。幻术逼问后,被副帅九天处以极刑。
此后又一次神魔战前,如今已担负教导魔界新人任务的血覆战队,罕见的亲赴战场,为首者乃首席魔将钩戈。她前次从九天等人手中逃命,修为有所提升,隐有突破至元老之势,为血覆战队所接受。
玄女夕瑶以神树监察六界,因神魔之井无魔尊、神将镇守,及时发现了此事。她亲自离开神树,前往劝说为神将护法的玉衡军,终令玉衡战士尽数开赴战场,暂以太子长琴为帅、水碧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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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神魔大战相当激烈,正在此时,昆仑镜之主却受几位势力之主委托,在愿奉他为主的承诺下,持神器偷入照胆神泉。
他以时间法则凝固阻拦之力,终成功进入。其身带魔界僬侥魔族所造利器,此利器承载魔尊无意间逸散的空间法则之力,欲刺杀神将后嫁祸于魔尊。
与此同时,魔界之中,有飞星组织再聚。其首领方炀私下里竟勾连数个飞升者势力,叛军汇聚一堂,如尖刀般杀向魔宫。据传,魔尊前些年被神将重创魂魄,近年正在疗伤的紧要关头。
照胆神泉
昆仑镜之主辛辛苦苦闯入最中央,好不容易从泉眼里爬起身,便浑身一僵。
就在他所在泉眼的对面,有一方木桌。木桌旁,一神一魔捧盏品茗,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速度还挺快。”魔尊低头吹拂杯中绿水,漫不经心说道:“这可比我魔界那几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老家伙干脆多了。”
神将含笑抿了一口茶水:“方炀请这小家伙去魔界杀掉你的魔将,只放走钩戈,本就是挑拨离间,用以制衡雍和他们仨。你倒好,这么明显的不对劲,还非要相信钩戈。这般用劲过猛,可不就让雍和几个起疑,怕你是放长线钓大鱼嘛。”
冰寒从心口蹿至后背,昆仑镜之主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顾不上去想自己的处境,直接就问道:“你们早就知道?”
“不然呢?”重楼嗤笑一声:“背叛和陷害,奸细与挑拨,三族之战从来不缺这些。你们这帮飞升者怎么就以为,自己在小世界经历的一切,能比得过我们这帮在位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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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也叹:“你们还是太嫩了,不知道三族之战的内幕,也不知道各族高层的勾连,更不明白高高在上的祖神,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若非如此,师父也不会任由重楼来往于神界。这本就是默许自己和魔尊联手,处理掉飞升者隐患。
昆仑镜之主沉默片刻,又问道:“天帝、地皇不是不管事吗?”
“我族祖神不管事,是因为他懒得管。”重楼倒在椅子里,不甚在意的打了个哈欠:“至于天帝,这位精通占卜星象,世间万物都尽在心中,根本是不屑于管。反正有神将在呢,不管浪花里的鱼蹦跶多高,都逃不出水池子的。”
飞蓬轻轻笑了一下,站起身走到昆仑镜之主面前,温声说道:“本将要告诉你一件事,神魔两族,神族清高单纯,魔族随心所欲,都不喜欢动脑子,是因为实力能摆平一切,又何必费心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