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帝俊脸色苍白,正端坐着饮茶:“你是不是也觉得,本皇心太狠了?”
凤主苦笑了一下:“不,神将和神子是两个概念,他们几个能留下性命,只是被废了修为,已是您在天帝面前求情的结果了。”
如果飞蓬只是神将,自家妖皇还能和天帝谈谈条件,要对付只有魔尊。但在人家父子吵架的时候,你趁人之危暗算对方唯一的神子……
“哪一位三皇或先天生灵遇上此事,都不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凤主苦笑更深:“早知如此,或许让他们早点陨落,反而更好一些。至少,不用眼睁睁看着族人尽数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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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此言,帝俊忍不住长叹一声:“重楼那小子,委实是狠辣心肠。以前在混沌,本皇倒是没瞧出来。”
“因为神将入了轮回,魔尊没有限制了吧。”凤主哀叹一声:“他现在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
帝俊“噗”一声笑了出来:“不过也无所谓了,重楼再是城府深沉、心狠手辣,行事也是一等一的公正。妖族野性难驯、自相残杀,可对于妖魔两族,他始终平等相待。在他治下,妖界整体实力始终是增加的。若非你们几个和小凤凰都始终不死心,就连本皇都懒得再捣鼓什么了。”
凤主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了,天妖皇传来讯息求助。”
“怎么了?”帝俊蹙了蹙眉头,天妖皇是他在混沌修炼秘法的产物,念在作为自己分魂却有不同意识,他也任由对方来去自如,但似乎有好一阵子没看见他回来了。
凤主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他在人间横行霸道、兴风作浪,无人能将之制服。人间各方门派,不得不派人求助女娲后人。此女指点蜀山弟子找到新仙界一战坠落人间的照胆神剑,牺牲性命斩杀了天妖皇肉身,镇压在了锁妖塔的最底层。”
帝俊缓缓扶住额头,几乎觉得头痛欲裂:“我妖族高层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就非要和重楼、飞蓬杠上是不是?他们几个就罢了,天妖居然被一群人族给杀了?!本皇的脸都让他丢尽了,还求助?不救,让他死锁妖塔里得了!”
凤主一点儿都不意外,实际上他得知此事时,也恨不得捂脸。堂堂妖皇分魂,竟被人间门派给镇压了,这传出去丢死妖了。
“是,属下遵命。”凤主又道:“只是最近这一代女娲后人紫萱,似乎也不是简单人物。自上次人间因灵脉大劫而毁,天道就不许各族派人下界,哪怕飞升的人也不能再回来。不少门派因此断绝了传承,就连女娲后人也一代不如一代。”
他沉声说道:“此女能推断出飞蓬佩剑下落,知晓照胆神剑有镇邪之能,定然是有不错的天资悟性,才能开启灵魂里的女娲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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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无妨,现在的人间界过于安全,再不受各界影响,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帝俊不以为意的摆摆手:“你瞧瞧这些代的女娲后人,有人能达到过天级吗?”
凤主不禁点头:“也是,此女除非愿意离开人间界,不然作为终是有限,依旧会为情所困,不需要过于关注。”
“嗯,你且下去吧,等瑾宸回来,让他来见我。”帝俊打发凤主离开自是不提。
魔界,暗星组织总部
“启禀尊上,我们在妖界和人间活动时,偶尔发现了前首席魔将溪风的踪迹,似乎是对方刻意为之。”暗星的魔将低声说道:“目前,游弋大人已亲自前往。”
重楼红眸掠过一抹惊讶,却听游弋当即到了。
“尊上!”从传送阵里出来,游弋匆忙行了个礼:“溪风魔将打听到两个消息,一是妖皇帝俊分魂天妖皇,前些年被镇压进锁妖塔,最近总算找机会给妖界传讯求援,不知何时脱困,有可能报复人族;另一个是关雾魂之主在人间现身过。”
重楼挑了挑眉,没急着问这两个消息,反而笑道:“那溪风本人呢,你抓着了没?”
“没有。”游弋摸了摸鼻子:“溪风机警之极,打晕了我们的探子并消除记忆,若非他故意留了一封信,那个成员还以为自己做梦了。”
重楼玩味一笑:“呵,那小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算了不必费劲,他愿意递这个消息,便说明还是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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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心,可不见得是向着魔界。”魔尊托腮,嗤笑了一声:“想必是水碧担心这些事牵连了飞蓬,他才会甘心冒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