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陷入沉寂,先前的情热已尽数散去。
重楼目光幽幽的瞧着飞蓬,轻声说道:“杀了我,把我从你生命中彻底剔除,不是朋友,不是知己,也不是对手,更休谈特殊的存在。你适才之言,是这个意思吗?”
“难道我被凶兽咬了一口,把凶兽斩了,还要一直记得这破事?”飞蓬的面色依稀还泛着潮红,但精神已缓了过来,回答时更是斩钉截铁:“你于我,也就是一只不值得的畜生罢了!”
重楼深深呼出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飞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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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飞蓬蓝眸里满是锋锐:“魔尊,本将是棋差一招败于你手,那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他嗤笑一声,眉宇间全是疲倦和厌恶:“可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格、什么脸面,故作无事这样喊我?没的让人恶心。”
重楼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下去:“是,这么对你,是我阴险卑鄙、下流龌龊、无耻之尤!但是,你又凭什么站在制高点上?我承诺过你,公事上哪怕有一日分出生死,也不会恨你半分。这一点我做到了,可你承诺我的,做到了吗?!”
飞蓬微微一愣、正欲反驳,重楼却已再次陷入疯狂:“本来,我对你做的,你逃出去后,不管是报复回来,还是一剑斩之,都是你的事,我死就死了。可你休想…休想再次背弃承诺,把我抛却在时光旧影里,与凡俗相提并论!”
才张开的嘴唇又一次被堵住,感受着再次冲入体内横冲直撞的孽根,飞蓬含着泪光的蓝眸满是冷厉。但他不顾后果的奋力一搏,遭遇的是重楼狠下心的辣手镇压。
不一会儿,神将两只手腕都被掰断,腿骨更是被打到骨折,下颚也再次脱臼,再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俯卧在魔尊胯下,被提着腰肢、掰开臀谷,遭魔纹贲张的黑紫性器重重干入最深处,来来回回都用了最大的力气。
很快,穴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到了极致,堪堪包裹着炙烈如烙铁的粗长阳物,又被炽热的温度刺激,不停收缩舔舐。既是刺激,又是痛苦。
可是,已被魔体征伐过一轮的敏感身体,哪里经得住这种刚进去就不遗余力的蹂躏?
为求自保,适才体液几乎流尽的后庭,再次分泌出了淫液,只为了让自己的主人享受欢愉。如此堕落的沉沦之余,飞蓬恍恍惚惚趴着,觉得自己飘在大海上,随着汹涌波涛起起伏伏。
“是你逼我的飞蓬…”被最恨的人挞伐抽插,他听见了隐约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本来不想杀你!”
什么玩意?飞蓬的理智凝聚了一瞬,又在下一刻的冲撞中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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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反正只记得是灭顶般的欢愉,还有偶尔清醒的恐惧——自己要死了,神界怎么办?
可是,飞蓬实在是没有力气反抗了,他在欢愉到巅峰时,霎时间落入了地狱——“啊啊啊啊!”
比被搜魂还痛了无数倍的滋味,如潮水般蜂拥而至,瞬间将神将彻底淹没了。他只隐约感觉,身体从灵魂最深处开始融化消解,随着记忆的破碎,化为纷纷点点的蓝光,被魔尊的魔魂吞噬着。
此生就这么结束了吗?屈辱的死在曾经爱恋的劲敌身下,死于最残忍的侵犯和灵魂吞噬?
绝望、不甘与后悔的泪水,又一次模糊了飞蓬的视线,从两处眼角一滴滴滑落,坠落在床单上。奇异的是分明距离较远,也相互吸引着,形成细碎的黑色粉末,而粉末聚拢着,又化作晶莹剔透的黑色宝石。
无与伦比的担忧,缭绕在飞蓬最后的理智中。但一个又一个记忆画面的支离破碎,哪怕他的魂魄在极力挣扎和防御,神识也即将失守。
重楼将飞蓬揽紧抱了起来,却没有再将人转过身来。他实在不想看见飞蓬最后的眼神,只能全神贯注的吞噬飞蓬此生的记忆。
非是为魔界,更非为权势,而是为首尾俱全的拥有。从此以后,飞蓬会与自己融为一体,再无法逃离、再无法背诺。
可就在这时,不同于之前都是日常的画面,被重楼的魔魂吞了下去——
天帝帝宫之中,伏羲对飞蓬展现了两个卦象,重楼一眼便瞧了出来,第一个是被杀机所凝死劫淹没的红鸾星,另一个则是被杀机森森的诡秘暗色所充斥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