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走飞蓬,只因飞蓬一旦走了,他们就注定摆脱不了为敌的立场。
“所以,你每天给我传送最新鲜的膳食,却不敢来见我?”飞蓬了然,甚至对之前的事情更多了联想。
他倒是没对自身处境有所担心,反对重楼更加心疼:“二十万年朝夕相处,若我始终不开窍,你就这么…永无希望的陪伴下去?”
“总比你触犯天规、名誉受损、威望有失要好。”重楼不假思索的回答,但又补充了一句:“只要你不爱上别人,比如那只碍眼的小凤凰。”
他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呵,有时候我真觉得,你迟钝也是好事。他一直暗搓搓献殷勤,在你面前各种刷存在感,但你什么都没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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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宸…”飞蓬瞪圆了蓝眼睛,诧异的问道:“他喜欢我?”一点都没察觉到。
重楼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辉。这是继情事结束后,他首次在飞蓬面前表露出侵略性。
“你以为,我为什么和他不对付?”重楼扣住飞蓬的后颈,唇贴上了风云神印:“公事上,本座其实很大方,妖君想反,本座容得下,因为他根本翻不出本座的掌心。可私事不同,毛都没长全的毛孩子,敢抢我的心上人?哼!”
飞蓬任发软的身体倾倒在重楼怀里,反应却淡的出乎重楼意料:“哦。”
“你这是什么反应嘛!”重楼撇撇嘴。
飞蓬戳了戳他的脸,好笑道:“还能什么反应?我俩青梅竹马、生死之交、知己宿敌,他只是个小辈,哪里值得你醋?不过,这事儿我知道了,以后是有必要和他疏远一些。”自己已经是个有道侣的神了,要讲道德,不能沾花惹草。
重楼泛酸的心立马不酸了:“也对,那以后都不见他。”
啧,这魔也太好哄了。飞蓬忍着笑,环住重楼的脖颈:“好了,别提不相干的人了。”他吮吻重新缩回原处的魔印,在重楼立即急促的呼吸中,齿列闭合咬了上去,闷笑模模糊糊流露出来:“我想看你的魔纹,快点儿,全放出来!”
“不行…”重楼粗喘着:“你答应我只看不摸,不然不能放出来。”
飞蓬秒懂,忍俊不禁:“摸魔纹会让你起兴吗?那如果我那天晚上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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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过了!”重楼磨了磨牙:“你喝醉酒,非要我把魔纹放出来任由你摸。把我撩拨的火起,自己却爽过就睡!”
飞蓬:“……”忽然觉得自己果然很渣啊。可这一闹,飞蓬还是得逞了。不仅得逞,还把重楼全身的魔纹摸了个遍,连某个部位都没能逃过“毒手”。
当然,这样的行为是会遭到报应的。
“重楼…”被抬起一条腿,另外一条也脚不沾地,只能任由全部着力点集中在一处,使得身体被进入的越来越深时,飞蓬蓝眸中的雾气破碎开来:“嗯啊…太…深了…”
他低喘仰起脖子,承受私处再度满腻饱胀的滋味,指甲在重楼背上挠抓着魔纹,半是挑逗、半是鼓励。
“深?”重楼的动作很慢,缓慢的推开一层层湿软内壁的阻隔,进入到所能到达的极限,感受甬道殷勤的绞夹,舒服的叹了口气:“这才到哪里…”
他轻笑着,落下的吻很轻柔,一寸寸吻遍飞蓬的脸颊、颈侧、胸口,乳珠更是被一遍遍的叼扯品尝。
而后,随着重楼胯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齿列更是屡次光顾最敏感的神印,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牙印,飞蓬的呻吟声再也压制不住:“别……轻点儿…那里…啊…别咬…了…嗯啊…”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重楼自然是不可能轻下来的。或者说,飞蓬越低吟,他在激动之下,便会用力越大、吮吸越重。
于是,飞蓬全身上下越发瘫软,因先前情事而颇为顺遂的进出,更是无比顺滑,很快就响起“噗叽噗叽”的水声,让人脸颊越发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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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含水的蓝眸瞪着重楼,满满都是控诉。他浑身都在发抖,腹下立起的硬物更是左右躲闪,却始终逃不掉那只手掌的搓揉、撸动,只能任由快感淹没自己。
而重楼落在飞蓬身上的每一个吻,都充满珍惜的意味,但又怎么都不肯顺飞蓬心意,去吻住那双不停溢出天籁之声的唇瓣。
徜徉在欢愉的海洋中,飞蓬依稀听见了重楼充满笑意和诱惑力的声音:“飞蓬,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做你自己,无须羞赧、不必克制。当然,我很喜欢你叫出声来,叫给我听。”
“嗯…”神将的回答,是不停溢出唉哼饮泣的同时,狠狠用力夹紧了身体。感受着体内的戳插碾磨蓦地僵滞,肉刃再难动弹,神将不禁抬眸一笑。
充盈水色的蓝眸眼尾湿红着扬起,他看向伏在自己身上粗喘的魔尊时,满满都是得意与挑衅:“哼!”
重楼和飞蓬对视了一瞬,气笑了:“你明天不想起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