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几乎要哭出来了:“别…嗯啊…重楼…我错了…”
他再也不喝醉酒了!上次只是把重楼上了而已,这次更恶趣味,竟把重楼抵在镜子上肆无忌惮的折腾了一回。
当然,让重楼记仇的不是这个,而是喝醉酒后比平日里更放得开的自己,事中比这还过分的逗过他。可自己事后不仅没有收拾,还在倒头就睡之前,下意识遵循旧例把他赶出了门,差点让魔将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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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什么?只是情趣罢了。”重楼轻轻笑道:“你让我变出锁链,把自己四肢绑在镜子上,悬空了任你玩,我不也变了嘛。”
飞蓬紧张之下,猛然夹紧了甬道。
“怕什么?我可没你那么恶趣味,平日里克制矜持,一喝醉酒就喜欢欺负人。”重楼语气含笑,拍了拍他的腰臀:“我不会不许你挣扎,还要主动张开腿让你弄得更深。”
他握住已挺立起来的半硬玉茎:“更不会不许碰这里,只能被插着高潮,直到镜面被彻底覆盖,才算是结束。”
重楼并不急着动弹,反而轻柔的吻着飞蓬的后颈,轻拍飞蓬的后背,半是鼓励、半是安抚:“在我手里,你只需要放松身体,然后学会享受。快感欢愉是享受,无需抗拒,不必羞赧,顺其自然就是。”
对待自己时,重楼总有数不清的耐心,还体贴到让自己无地自容,便如那一晚。神魔体质不一样,自己的体质能自行润滑,也能直接得到高潮,但魔族不行。
重楼那天晚上吃够了苦头,却从始至终未曾真正拒绝过自己的要求。不管是被逼得泪流满面的时候,还是被醉醺醺又餍足了的自己赶出门而一脸错愕之时。
甚至在第二天的清晨,自己酒醒后慌慌忙忙推开门,发觉重楼已收拾好一切,坐在院子里煮好了茶等自己。
“重楼…”飞蓬轻喘着,心里软的不行。他向后倾倒,靠进重楼的怀抱:“我不能保证以后不那么欺负你,可我今天任你处置好不好?放心,我事后不会找你茬的。”
重楼咬了咬飞蓬的后颈肉,在呻吟声中往内部捣了捣,好笑的说道:“我这么说不是在卖惨,但你这么一承诺,倒是让我不想放弃这个欺负你的大好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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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飞蓬主动往后蹭了蹭,更深的吞没体内滚烫的势物,低低一笑道:“可我也有一言…”他微微偏过头,嘴唇擦过重楼的颊:“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
重楼的动作一顿,眼底滑过一抹异彩:“什么都可以?飞蓬,我是魔,你不会想知道,这样诱惑我会发生什么的。”他倏然加快速度和力道,无数次的一来一回间,扑哧扑哧的水声无比清晰。
但这淫靡的水声再大,也盖不住魔尊的声音:“就像那些天收集新的奇花异草,扩大花圃面积,你知不知道我动了什么念头?”
“哼嗯…”神将急促喘息着,艰难的摇了摇头,问道:“什么?”
重楼低笑道:“阳光洒下来,花铺了遍地,漂亮的要命。我就在想,要是采下花瓣铺成花毯,把你按在上头掰开腿,撕碎了花瓣塞进去,再捣进去碾成花汁,你会不会全身都染上香味?说不定,你越哭,香气就越馥郁呢。”
“你…”飞蓬全身都泛了粉色,他狠狠瞪了重楼一眼:“有本事想,有本事做啊!”
重楼笑着抽身而退,将飞蓬转过身来,正面压在镜子上。
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上都是吻痕,腹下还有泄出的浊液未擦尽,被挂上肩头的时候,摇摆着发颤发抖。
“嗯啊…”双腿无法落地,全身上下的着力点,只在于被插着的后穴,飞蓬的视线立即就模糊了起来,嘴上却还是不服输:“我说错了吗?”
重楼轻笑着吻他:“当然没错,我素来都是有贼心没贼胆。”他重重挺了一下胯,撞的又深又重,逼出一声哭腔:“不过,偶尔我还是有贼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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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瞪大眼睛,却已被重楼搂着,一起坠入到空间裂缝里。
耳畔传来琴音的时候,他猛地夹紧,指尖不自觉捏紧重楼的皮肉,眸中有压抑不住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