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笑着说你:“你在上,哪里都行。我没那么脆弱,你犯不着只做一次,连解馋都算不上。”
重楼的呼吸声直接重了,绯色的眼角微微上扬,唇角亦是弯弯:“那你可别后悔。”他咬住飞蓬的耳垂,低低一笑:“你今天玩了什么,明天我都会…加倍还回来。”
被重楼细嚼轻啃的耳垂颤了颤,飞蓬偏过头:“做都做了,我怕你不成!”
这一晚,一神一魔最后是相互洗澡、相互按摩的,他们相拥倒在床上时,都觉得今天过得很开心。
第二天,重楼带着飞蓬逛遍了这座占地面积极大的魔宫。他很有情调,湖边凉亭里一起作画,绚丽花园中一道品茶,小桥流水下相拥荡舟。他也并不急色,一切都顺理成章,只一旦得到了,就会全盘夺得情事里的主动权。
“嗯…”飞蓬闷呻了一声,他后背紧贴着重楼汗湿起伏的胸膛,修长双腿上的裤子破破烂烂,被褪到了脚踝处,歪歪斜斜地挂着。
腿弯被架至结实的臂弯里,人分明在上,却无处借力。青葱白皙的十指战栗颤抖着,被见缝插针地顶开,扣紧了指缝,牢牢按在细长船体两侧的边沿上。
“啊…哈嗯…嗯额…”飞蓬几乎吐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嘴唇溢出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吟哼,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重量都集中在身后,在插得臀缝合不拢的性器上,随之颠动、浮沉。
重楼咬住飞蓬的锁骨,脸上闪着紫金光芒的魔纹贴上湿漉漉的颈侧,热得烫得飞蓬微微战栗,他听见耳畔传来的声音又湿又沉,醇厚中带着情欲的炙烈热度:“你射了。”
“唔…”飞蓬难耐地低哼着,身下玉茎无需抚慰,已被体内翻江倒海地攻势送上极巅,一下下抖着腰往前射,感觉火辣辣的,不记得泻身了几次,但肯定不少:“嗯…重楼…太深了…”
小船随着流水荡漾前行,白浊半数溅落在水中慢慢消失。也有半数因姿势飞溅在飞蓬胸口,被重楼用指腹捻起了涂抹开,再揪弄着早已皱着立起的通红乳珠。
“不能怪我,你夹得太紧,我只好给你操开了通一通。”魔尊低低笑了一声,表情相当无辜。
事实上,魔体状态的阴茎太粗粝太昂长,滚烫的温度才进入,就飞快刺激着穴眼。肉壁顿时抽搐痉挛般疯狂绞紧,如无数张嘴同时用力,吮吸着柱体的每一处表皮,他哪里能忍得住?
重楼当即就加重力道,直插得甬道充血锁夹,却完全跟不上节奏,只能被动地分泌雨露,被强势地翻搅出咕噜咕啾的淫靡水声。不知不觉地,连弯曲的结肠口都即将失守。
“唔…啊…”飞蓬当时便知道不好,腹腔上方的酸胀感让他下意识蹬踹了两下,可腿脚前方根本没有目标。
他丢了先手,再直起腰膝盖往前蹭逃,就被重楼眼疾手快按住小腹,往后重重一扣。他胯下的力道更是只强不弱,粗硕菇头顺势卡入了更深。
那窄小柔韧的结肠口是弯曲的,本身敏感极了。被重重顶了许久,本就疲乏,已稍微张开了一点。这下子,更是彻底被攻占打开,一下下地唆吸着龟头前端的马眼,大量水液浇在上头,
“啊!”飞蓬的叫声又快又急,却后继无力,只嘴唇张开着剧烈呼吸,一点儿声音都冒不出来了。他湛蓝瞳眸的眼角呈现深深的绯色,滑落一连串的热泪,身体酥软仿佛能似水般掬起,已然高潮失神了。
飞蓬有傲气剑骨,血肉之躯却像是水做的。重楼心里满足地笑了一下,安抚性地扳过那张脸,细细吻着眉眼、唇瓣、脖颈,手指扯开凌乱敞着的衣襟,肆意怜爱着胸膛上朱色的茱萸,最后用尖尖齿列咬紧泛起光的神印,在上头不停舔舐吮吸。
“嗯…”飞蓬的眼神完全涣散,先是本能顺着重楼低头的力道仰头张嘴,被灵巧火热的舌头将上下颚舔舐了个遍,又被滚烫的唇舌逡巡到胸口,对着一阵乳珠啃噬。
当神印也没被放过时,飞蓬浑身上下都在战栗颤抖。他彻底沉沦在这场极度的欢愉里,双腿乖乖敞开,任由重楼把挂着的布条撕到脚踝处,再揽起腿弯转正姿势,让自己临着水,深深坐进他硬得不行的性器,被从下往上地狠狠肏弄。
“额…啊…”蓝眸前方的波澜水色凝结成水镜,飞蓬再找回理智时,一眼就看见自己敞开着双腿,魔纹翻腾的紫黑阳具插进体内,甬道被撑开到极致,正承受着毫不留情地挞伐肏弄。
原本紧致干燥的穴口由表及里被干得服服帖帖,还大汩大汩地溢出水液润滑,甚至被操弄到射出来。这让飞蓬面红耳赤,可身下无时无刻的充实感伴随极大刺激,嘴里的低喘饮泣根本停不下来。
他只能勉强将断续的词拼成句,还被重楼咬着耳朵说浑话,又羞又恼地恨不得从船上跳下水。什么夹得太紧就操开通一通,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