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但更热的是热汗,是热泪,是热吻,更是交缠着毫无罅隙的身体。
肉刃在穴眼内一次次掼入、抽出、挺动,将绵密穴肉来回搅动,把紧窄甬道撑得不停搐动,也将层层叠叠的褶皱一一撑平压直。重楼温热的手掌抚摸飞蓬因快感而渐渐酥软下来的身体,腰胯却一刻不停地用力,如纵马驰骋沙场般重重征伐着。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渐明。
“嗯…啊…额…哈…”飞蓬平躺在重楼身上,周身被褥子裹紧,身下被插进体内的性器不断颠簸,刺激出他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嗓音。
情事里被不停刺激敏感带的肉壁拧紧着抽搐起来,从里到外溢出大量黏滑细腻的清液,兜头浇在粗大硬挺的肉冠上,也将粗糙滚烫的柱身全然浸泡,还更有节奏感地裹夹了起来。
“飞蓬?”这爽得重楼差点一泄如注,但他确实没料到这一出,犹豫一下强自将动作顿住,赤瞳闪现真切专注的关心。
知道自己本心并不排斥,才会出现神族内部皆知却绝不外传的,与相恋爱侣双修才会出现的最真实私密本能,飞蓬后知后觉地阖上那双充盈羞耻的蓝瞳,但喑哑湿软的嗓音透着点恼羞成怒:“闭嘴。”
1
重楼顿时不敢再说什么,只埋头猛干狠操,还不忘记抚弄飞蓬身上的各个敏感处。直把乳珠吮吸到红透立起,玉茎射了好几次再难精神起来,风云神印上留了多个咬痕,身子酥软地任凭掰开腿换着方向插弄爽处,才算罢休。
“嗯…呃…”飞蓬嗯嗯啊啊的呻吟便再次响了起来,这回再也没能停下来。
随着药效渐渐消褪,重楼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的红润。高潮之际,他放慢了速度,熟门熟路地撩拨先前被压榨得快没力气硬的玉柄,极力想让飞蓬更舒服一些。
“嗯啊!”事实上,重楼也确实成功了,滚烫的魔族元阳灌射在体内时,飞蓬刚硬的玉茎跟着一泄如注。
他松了口气,抬眸看向重楼:“你现在…嗯?重楼?!”
重楼猛然推开了飞蓬,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床下跌落,正常的红润脸色一下子漫上比药效未开始解前更猛的红:“别过来!”
意识无法遏制的狂乱,思绪无法抗拒的沉沦,伴随着欲望无法排解的热潮,燃烧思念、爱慕、占有、征服为名的燃料,他眼前人影重重,赋予幻境一般的强制性的触感。
可如果将飞蓬当做幻影,任由兽欲不拴缰绳的放纵,会发生什么?重楼几乎瞬间意识到这药的险恶用心。无与伦比的恐惧淹没心间,他立即打开身后的空间通道,不顾一切地执起炎波血刃,在器灵的挣扎中对准自己的心口狠狠扎了下去。
“重楼!”飞蓬大吃一惊,下意识跃下床褥,一只手攥住炎波血刃的边沿,极力将坠向空间通道的重楼拖回。
浊白浓精从他腿间一滴滴滑落,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留下极煽情的痕迹。
1
不,飞蓬,别救我,快走!属于自己的元阳气息,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重楼在最后一刻的清醒里,看见自己伸向飞蓬的手,以及属于魔体的光晕闪现,而后便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淹没,如坠一场暗无天日的噩梦。
“呵,你问我,那药有什么用?”天诛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清茶。
心魔族长恭恭敬敬坐在下首,为他斟茶:“是的,您之前让我族对魔尊进贡情趣用品,他没用过。这次利用侍女私心换酒,这药…属下实在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