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进入正题?”
“……”重楼无言以对,将头扭回来,瞧着飞蓬翻身跨坐在自己腰间,低声解释道:“会疼的。”
他是想到第一次,怕飞蓬不见得愿意,去重温被自己几根手指细致扩张的过程,才取巧暂用了润滑剂。
“无所谓,我又不怕…”飞蓬摇了摇头,嘴硬地说道:“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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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重楼胯上,后穴才被硬挺的性器抵住,就简单粗暴地往下蹲坐,想让粗硕顶端直接进入身体,却痛得话没说完,便闷呻出声了。
“你别…”好在重楼见势不好,刚才就已经扣住飞蓬的腰,才堪堪止住人自虐的行为。
知道飞蓬不会有多好的耐性,只怕宁愿出血受伤,也不肯让自己做完前戏,重楼只能退而求其次。他把剩下的半瓶一甩,全倒在了自己的阳物上,方把瓶子丢下床榻:“现在可以了。”
飞蓬抿了抿唇,脸色湿透、红透。他闭上眼睛,顺着适才的感觉往下坐。
这一次,疼痛还有一些,却只是被劈开与撑满的钝痛与饱胀,不再有任何尖锐的撕伤之感。
重楼忍得额角全是汗珠,但仍然温声提醒飞蓬:“别着急,坐下去一点就再起来。”
“嗯额…”可往下的压力也是不小,飞蓬夹得太紧,推入便更加困难,口中渐有低哼吟哦溢出。
他也正如重楼所想那般没有耐性,腿蹲下、起身、再蹲下、再起身,几次就腿酸得心烦了:“事后上药就是,不用…重楼!”
重楼忍无可忍,扣紧飞蓬的腰肢,直接直起了腰:“胡闹!”
他凝视着那双含水的蓝瞳,语气难得严肃:“飞蓬,我答应你的前提,你应该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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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抿紧了唇,心虚地避开重楼的视线。他何尝不懂呢,不管是身是心,重楼都唯恐自己受创。对方远比自己,更珍视自己。
“你啊…”明白飞蓬的默认,重楼心情更加复杂了。他温柔地吻上飞蓬的唇,将话语淹没在相触相缠的舌中:“都交给我。”
飞蓬眨了眨眼,抬臂搂紧重楼的脖子。
这一回,他全无保留地交托了自己,任由风浪席卷而来,没有半点抵抗。
以魔息浸染为目的,重楼自然想尽快射。可顾忌着飞蓬的身体,他用力当然不大。
但飞蓬境界再有无声突破,也还是被封印着,体力的确跟不上。
随着后穴被一次次打开,插入、抽拔、摩擦、碾压,所有敏感处俱被照顾,充血变红的穴壁在性器的征伐下愈发水润,被肉刃上贲张虬扎的青筋碾磨出细碎白痕。
“嗯啊哈…”飞蓬意识模糊不清地呻吟着,完全软倒在重楼怀里。若没有手臂的搂抱作为支撑,早就维持不住跨坐的姿势了。
他敏感的身体时隔多年,被原本将之彻底开发的侵略者重新挞伐,很快就唤醒了曾经被折磨酿成的本能,只想在单方面的鞭笞中能轻松些。
于是,整个穴眼失控般殷勤起来,甬道自深向浅地不停收缩、搐动、拧紧、锁夹,甚至逐渐有温热水液泌出。润滑剂被融化得更细碎、更粘稠,连翻滚搅动的狰狞阳物都被浸泡得油光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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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重楼轻轻推倒在床榻上,将姿势从跨坐换成平躺时,飞蓬的双臂已接近无力地坠了下来。
“嗯哈…”他喑哑的声音含着湿气,已几近于饮泣,带着不自知的祈求,脆弱又惹人情动:“轻点…”
握住飞蓬已射了好几次而变得半软的玉茎,重楼一边揉弄,一边低声安抚:“好。”
他其实有些后悔了,曾经的旖旎风景太过于刺激,普通的欢愉现在便效果大减。令自己即使精关未锁,也不易高潮,反倒是拖长了飞蓬受罪的时间。
重楼自责的时候,却并未想到关键——他不似失去理智、只剩兽欲的五天五夜,什么姿势都敢用、多大力气都敢使,飞蓬的身体反应自然也就不如当时那么大,能让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就内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