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下一刻,他已来到了一块屏风前,这令重楼心里一紧,这个人用的是空间法术,和自己一样是空间法则的眷顾者!
挥手将屏风移开,水雾弥漫的浴池近在眼前。重楼只感受着自己踏入进去,将里面那个人影印入眼底,看清楚的那一刻,若非无法动弹,重楼已惊到跳起来:“飞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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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听不见声音,重楼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而这个人正站在浴池岸上,居高临下瞧着飞蓬,目光里透着些许重楼自己揣测的狎昵,绝无好意。不安感沸反盈天,可不管重楼如何召唤灵力,如何抗拒附身,他也还是被禁锢着无法脱身。
“病了大半月,靠在浴池里倒是睡得舒坦。”看了一会儿之后,重楼听见一声轻笑,这声音不似自己清朗,而是成熟沉稳,还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刚说完,重楼便眼前一花,竟已入了水,环住了飞蓬的腰肢。黑发飘在水里,少许黏在飞蓬颈间、肩头,被那个人用手指一撮一撮拨开,指腹有意无意擦过飞蓬胸口,停留在重楼头一次看见的印迹上。那是一朵风云,可颜色是灰暗的。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重楼惊骇发觉,他的感官完全和这个人相连,下身已硬到不行了。再次运转灵力无果,重楼又一次接收到外界感受时,那个人正把玩飞蓬的头发。他很快便松开了手,将未醒的飞蓬压在浴池角落里,缓缓低下了头。
“呜!”飞蓬猛地惊醒了,他挣扎着蹬踹双腿:“不…”一根手指直直刺中风云的印迹,重楼感觉到怀里的人立即软了一半,呻吟声从刚咬住的唇瓣里飘出:“嗯啊…”
尴尬的场面让重楼心躁之极,可飞蓬那点儿反抗的力道实在不痛不痒,只让他俯身的人行动更加急切,时不时将要害整个儿吞吸至唇内。
“呜…”很快,飞蓬那身白皙肌肤便泛上一层浅粉,断断续续的低喘声不绝。偶尔一想开口,就被顶入唇瓣内的指尖捉弄舌尖,楞是手段高明到不给飞蓬说话的机会。
飞蓬是自愿的吗?不像。但要说极力挣扎,似乎也不是?感受着身体传来的触感,重楼心里的疑问更加深了。
随后,高潮爆发终于开始,也很快结束。那个人张嘴吐出绵软性器,拔出搅动舌头的手指,再把飞蓬无力的双腿掰开到了极致。
青筋贲张的性器,蓄势待发顶上紧致的菊蕾,重楼浑身都在颤抖。那个人咬住飞蓬的耳朵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沉而危险:“本座半个月没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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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一刻,重楼分明察觉到,飞蓬覆盖着水色的蓝眸里,浮现清醒的理智,还有不加掩饰的抗拒与急迫,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惜,他的挣扎只来得及持续一瞬,正如重楼感受到自己附身之人也停顿了一瞬,只有一瞬。
然后,便是进入。涌来的感觉极其煎熬,是重楼从未体会过的痛苦与快意,是滚烫的眼泪砸落在肩头,也是细密的褶皱一寸寸推平。此生最爱的那个人就在自己身下,无力抵抗、无力挣扎,只能任由他恣意征伐。
若将欢愉建立在所爱之人的痛苦上,这份爱还有脸说是爱吗?发觉自己忽然代替了那个人,真真切切触碰到心心念念之人,哪怕是幻境,重楼都有一瞬间的沉迷,可这个疑问也在此刻滑入了他的脑海。
当然没脸。多年形成的三观原则,让重楼不假思索得出了答案。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往后退去,他想要去见真实的飞蓬。如果今日所见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飞蓬当年面对这样的伤害是个什么心情?
意识混乱的重楼后背猝不及防撞上池壁,下意识痛得弯下腰。然后,他迎接了目前为止最大的惊吓——波荡的池水中,印出一个人模模糊糊的脸,赤眸赤发,是重楼自己。
火焰瞬间从重楼体内喷涌而出,失控般烧了一切,幻境顿时告破。
再说外界,总算把最大最危险的敌人困住,灵族大长老松了口气,转身便欲逃离,完全没救援带走属下之意。
“心魔欲境,想不到在下界能瞧见这玩意,真是有意思呢。”飞舰里传出一声笑语,灵族大长老逃命的身影半空中一动不动了,其他人同样也是如此,这是时空的力量。
飞蓬慢悠悠走了出来,蓝眸里是真切的渴求,而渴求里蕴含着浓重的杀意。他走到了动弹不得的灵族大长老身前,温和一笑:“你从哪里学的心魔欲境?这玩意就算在魔界,都已失传几万年了。”
掠阵的四凶兽集体趴了下来,听见心魔欲境,他们就想到某几个闯入仙境之人记忆里的某件大事——神族长老辰轩已天级九重的独子,于战场上被同级别的心魔老祖挑战,战败被擒后遭到采补,事后被神族救回,已是根基俱毁。那个心魔老祖拿手绝招,便是心魔欲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