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来晚了,会看到奥塔尔给他做早饭了。
“你们以前是恋人吗?”降谷零听着松田阵平这种古怪的描述,幽幽地问道。
“咳,咳咳。”正在吃三明治的松田阵平差点呛到。
“怎么会是恋人什么的!”他满脸通红地说。
之前奥塔尔是未成年,不过现在……
“不过等事情都结束之后,我确实想要追求他。”看到降谷零用奇异的眼神看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的松田阵平又补充上一句。
看着完全是陷入单恋状态的松田阵平,降谷零感受着还在红肿的后穴,只能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在两人各怀心思地想着有的没的时,松田阵平手机一震。
他看了一眼手机,惊喜地和降谷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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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景光和我发消息说,奥塔尔找到了,他回到基地里了。”
“嗯。”听到挚友传来的消息,降谷零感到格外开心和庆幸。
“景他被组织抓捕后,没被审讯吗,他是又怎么又变回了代号成员的。”降谷零向已是组织成员的松田阵平问出了心中的诸多疑惑。
“呃,这期间还挺复杂的,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松田阵平顿了顿。
“要不你也一起和我回组织吧,正好诸伏景光也恢复了一些自由,你可以去亲自看看他。”松田阵平发现了降谷零对诸伏景光的安危一直有些焦虑。
会是陷阱吗,降谷零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
降谷零看着许久未见的好友。
这个世界的松田阵平有很多地方和他想的不一样,而且还成为了组织的代号成员。
但是那熟悉的感觉,和他真诚的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而且景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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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点了点头,两人就一起出发去组织的基地。
景……
我还能再次看到活着的景光吗。
在路上,降谷零握紧拳头,心里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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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基地里,还是那么的冰冷,阴森。
松田阵平带着内心紧绷的降谷零轻车熟路地走到诸伏景光居住的房间,奥塔尔也正好在那里,在给诸伏景光的左手缠着绷带。
“z……波本?你怎么来了。”诸伏景光看到降谷零过来,也很是惊喜。
降谷零上上下下地仔细看着诸伏景光。
除了左手在缠上绷带,没有别的明显外伤,眼神明亮有光,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没有受到精神折磨,衣着干净,脸上有刚刚长出的胡茬,但也经过了简单的打点,卫生环境应该也不是太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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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诸伏景光竟然真的像松田阵平说的那样,不但还活着,而且过的还不错?
“好了,抹上这个药,三天之后解开绷带,你的手应该就能恢复原样了。”实际上是奥塔尔把一部分材料混入其中,要不然就算是组织,也没有那样神奇的医疗,能把伤成那样的手恢复正常。
诸伏景光也是惊奇地看着他的左手,没想到他的手竟然还能有恢复的一天。
那他,是不是还能继续教奥塔尔弹贝斯……
“咳,奥塔尔,你和我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松田阵平把奥塔尔支走,把空间留给许久不见的两个同期。
随着门被关上,降谷零不再掩饰,目不转睛地看向诸伏景光。
“没有监听器。”诸伏景光摇摇头,笑着看向降谷零。
看着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笑容真切的出现在了眼前,降谷零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诶,怎么哭了。”诸伏景光手忙脚乱地站起身,用一只手去帮忙擦去降谷零的眼泪。
“没,没什么,只是看到你还活着,真好。”降谷零露出了纯粹的开心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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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挚友发自内心的笑容,诸伏景光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你怎么一副像是我已经死了的样子。”他开玩笑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