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样容易了,诸伏景光不由哼了一声:“疼。”
降谷零也知道自己此刻所做的事对于诸伏景光这个雏来说确实有些难以承受,于是他吻了吻诸伏景光的额头:“对不起,还请在忍耐一下,hiro。”
但这样庞大异物的进入着实使得诸伏景光甚是不舒服,在碰到前列腺产生快感之前,诸伏景光只能感受到疼痛,于是诸伏景光只能扯了下降谷零的头发:“你能不能快一点,我真的好疼啊。”
“对不起,”降谷零依旧只是这样说道,阴茎慢慢的往里探入,寻找着诸伏景光的敏感点,“hiro你放松一下,你夹得太紧了,我们两个就都不舒服了。”
诸伏景光听着他的话,尽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使得降谷零才能更顺畅的往里进了一些,但依旧有些难办。
降谷零只得掐了一下他的腰,才让诸伏景光吞得更深了一些。
诸伏景光闷哼一声,随后又发出了一些难以形容的娇喘声——降谷零的那物终于磨过了他的敏感点,让头一次经历这些的诸伏景光感受到了快感。
诸伏景光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发出些什么声音,他很快就闭了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喘息出声。
“hiro,”降谷零的阴茎往后退了一些,又再次碾了过去,他在诸伏景光的耳边轻声道,“叫出声音来,别强忍。”
“呃……”诸伏景光正想摇头,却又因为敏感点被不断的冲撞,没忍住的发出了喘息声来。
“Hiro的声音真好听,”降谷零的手忽然碰上了诸伏景光的下颚,“我真的很喜欢听hiro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去听,他都永远那样温柔。”
降谷零只是这样碰了一下,他很快就松开了手,又吻上了诸伏景光的脖颈,在诸伏景光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降谷零上半身这样做着,下半身也没有停歇,一次又一次冲撞着诸伏景光的敏感点,最后射在了诸伏景光的体内。
“hiro是经历了千番百次才成功活下来,我也是历尽千辛万苦才回到hiro的身边的。”降谷零说,“我好想在hiro的身上留下所有属于我的标记,用于纪念我为hiro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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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这些话,诸伏景光被肏得有些混混沌沌的脑袋还在一激灵的反应过来了。
他瞬间就知道这个降谷零是谁了,被肏时都没有留下的眼泪在这一刻轰然就坍塌了。
“zero……”他带着哭腔的喊着那个名字,话语哽咽着,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太好了,你还在。
你还在真是太好了。
“嗯,我在,”降谷零懂得他的意思,他抹去了诸伏景光的眼泪,为了不让诸伏景光一直掉眼泪,他故意以一种调笑的语气开口道,“hiro要不要试试看,将我全部吞进去?”
诸伏景光还没来得及开口,卧室的房门“唰”的一下就被推开了,两人的目光都往门外看去,只见另一个衣冠楚楚的降谷零站在门口,脸黑的不成样子。
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听了多久。
“zero……”诸伏景光吸了吸鼻子,哭腔还没有散去,面对这样一幕,他瞬间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用一个不恰当的形容来说就是,他们这个场景,就像是出轨被抓得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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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并不是那种关系,但此刻气氛的僵持就宛如那样一般。
然而他身上的降谷零却忽地勾了勾唇角,又忽然对着诸伏景光顶了一下,像是在挑衅一样引得诸伏景光娇喘出声。
于是门口的降谷零脸更黑了,他的目光扫过了衣衫半缕的诸伏景光,看见了他手腕上的手铐和他身上的青紫,然后狠狠的瞪着另一个自己。
“从hiro身上滚下去。”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来。
诸伏景光身上的降谷零一挑眉,他也退了出去,只是他又掐了一下诸伏景光的腰,惹得诸伏景光下身一紧,即将空虚的后穴不受控制的挽留了一下那根阴茎,而降谷零脸上带笑的看着门口的那一位,像是在说:“你看见没,这可是hiro在挽留我。”
门口的降谷零走了进来,直接对准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人来了一拳。
这位从轮回中解脱又变成猫咪的降谷零受了他的这么一拳,但他依旧只是笑着,道:“这是我的hiro,你有什么资格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