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攻击!”我没好气地打断,“攻击!”
绿谷出久一滞,点头。
实际上他也说不出来口,那所谓的攻击顺着他的脖子一路m0下去,顺着领子一把拽烂衣服,衣服扣子崩了一地,还被她指甲尖戳一下rT0u……他都懵了。
这种事,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总之,敌人走后他贴着墙发呆,缓了好几分钟,才脚步虚浮地跑回餐厅。
横刀一斩长长的“哦~”了一声,看向绿谷出久那红的滴血的耳朵,又目光落至后者破烂的校服,若有所思。
“所以……Ai日惜力,你为什么要撕敌人的衣服?”
他的疑惑非常真实,演技也登峰造极,但我懒得去分辨他的目的,也不准备解释太多,大不了就认了——
我就是想调戏敌人,怎么了?
法律规定我不能揩敌人油了?
我瞥向绿谷的衣服,他的脖子上还沾着糖粉——为什么不擦,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他不会痒,就喜欢这样晃来晃去。
“因为——”
我开口,然而暴脾气上的太快,一开口就控制不住,瞬间个X发动,增强至二十倍,音爆响起,五米之外墙壁哗啦啦倒塌,弥漫起阵阵烟雾。
“——我乐意。”
我放下手,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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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们信不信,其实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并不想恐吓任何人。
相泽消太终于看过来,绿谷出久也白了脸,两人近乎同步地绷紧了身子,有那么一瞬间,相泽消太眼珠微微泛红。
“别激动,你激动什么。”
横刀一斩取下眼镜。从口袋里拿出眼镜布擦了擦刚刚落上去的灰尘。
“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G0u通能。”
说完他戴上眼镜,伸手要拍,而我骤然扭头,同时余光瞥向他的脸,他却依然把手落了下来,正中我的头顶。
“拿开。”我说。
“你不说,没人知道你怎么想,”横刀一斩挪开手,意有所指,“解释很重要。”
这听起来像句人话。
我眼神动了动,决定稍微辩解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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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都是同学,我没法在他们头顶上拽断敌人的手,太血腥了。”
“有条件就该动手。”相泽消太却说,声音很沉,“这种敌人留着是祸害,他还会再来,下一次就不一定以你为目标了。”
“对啊,”横刀一斩点头对相泽消太表示认同,对Si柄木吊的生Si毫不在意,“那可是敌人,你不杀他他就杀你,更何况拽断胳膊也Si不了,怎么拿出你打嗜血肌r0U男的架势,眼珠子都给他打出来。”
绿谷出久假装自己是透明人。
“都说了底下有同学。”
我收敛力量,突然觉得没意思。
Si柄木吊前几天刚把我扯成四五块,任何人都不可能觉得我俩关系不错。
……哈,我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我竟然觉得我和Si柄木关系不错。
但Si柄木可真不一定这么想,没准也和治崎廻一样,只是缺一个杀我的机会。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倒也不是颓,而是无聊。因为我很清楚,他杀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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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能g掉他,他能袭击雄英,我也能袭击他,甚至都不用带人,只要他敢出现,我就能把他烧个一g二净。
……就是那个空间传送洞,有点麻烦。
我盯着虚空,突然觉得真的很无聊,大家都很狂妄,动不动就想改变世界,要么就是你杀我,我杀你,不就是因为有个X吗——Si柄木吊,治崎廻,绿谷出久,欧尔麦特,相泽消太——如果没有个X,大家都是普通人,安安静静地互不认识,多好?
可惜,这是个X社会。
强大,真的可以为所yu为。
“所以你认出绿谷了?所以没动手?”
横刀一斩还在追问,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