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得紧紧的状态下不断往内冲刺,肉壁上一层层的肉圈蠕动压迫着柱身,而在龟头顶到结肠口上时更像是被一股吸力在大力吸吮。白鹏天又抽送了至少数十下後,才心满意足地在深处射出了热烫的浊液。
体内被精液灌入後不久,支撑着夏天晴的力气突然消失了,他人就这麽瘫软了下去,像是骨头再也撑不起身体的重量。只是软着的身体仍在不停抽搐,穴口一缩一缩地像在咬着尚未拔出的肉棒。
过了一会,白鹏天把夏天晴的身体从自己身上往旁边推开,龟头在脱离肏了许久的肉穴时,还发出轻轻一声像是开罐一样「啵」的声响。
白鹏天下了床站起身,垂在腿间的肉棒上满是在激烈性交中磨出的黏糊气泡,只不过明明发泄过了,可那根肉物却没有真正软下去。对着软在床上的青年,白鹏天冷声说:「把衣服脱了。」
像机器人一样遵从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夏天晴茫然地坐起身,听话地把身上那已经快看不出原型的制服一件件脱掉,就连内裤都没剩下,让身体赤裸地呈现在白鹏天眼前。
属於年轻男性的健壮身体上残留着浓厚的情事痕迹,两粒饱受蹂躏的乳头又红又肿,胸肌上也有多个齿痕,臀部到大腿都是被拍打出的艳红,而大腿根上被淫水与精液混合的黏稠液体黏着在皮肤上。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哪有狗会是站着的。给我学着用四肢爬行。」白鹏天从房间的架上掏出一个黑色的项圈。不由分说地将它套到了夏天晴的脖子上,扣上。
夏天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关了一整晚闷坏了吧,爸爸带你去散步。」白鹏天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朝着通往一楼的楼梯走去。看到夏天晴没有反应,他声音冷了下来,「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在白鹏天的严厉目光下,夏天晴沉默着跪到了地面上,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并用跟在白鹏天的身後,只不过两条腿还是因为残留在体内的快感余韵在打着颤。
等到接触到一楼新鲜空气时,他才後知後觉自己现在正在做什麽事——像狗一样赤身裸体,然後被男人带着在自己家里「散步」。唯一庆幸的是家里很安静,白鹏天应该是刻意把人清空了。
每往前爬几步,夏天晴就能感觉到似乎一股股黏液从被撑开扩张到暂时无法密合的小孔中溢出,然後淌流到腿根上,像是在证实他这具身体的淫荡。
可最难以接受的是夏天晴竟然开始觉得这似乎没有什麽。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不是吗?
他是白鹏天养的母狗,他刚才那些疯狂的表现不是就代表承认了这件事。
白鹏天带着他在一楼绕了一圈,客厅、餐厅……那些过往属於家人温馨的场所在这样的行走之中被涂抹上了另一种淫靡的色彩,冰凉的空气让青年燥热的身体有些降温了下来,可夏天晴的思考却始终停滞在浑沌状态——应该说他放弃去思考,只是麻木地跟随白鹏天。
「乖孩子。」男人带着夏天晴进到一楼的浴室中,那是白鹏天一开始设定的最後目的地。他伸手揉了揉夏天晴汗湿的头发,就像真的用这个方式在表扬一只听话的狗,「好了,趴到洗手台上面对镜子。」
夏天晴不知道白鹏天为什麽要下这样的命令,但却知道一件事,去思考男人的意图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他缓慢地从地上站起,一时间身体还有些无法平衡而摇晃了起来,之後险之又险用双手撑在了洗手台边缘上稳住了身体。跪在地上学狗一样行走让他的手掌与膝盖都在发疼,两条腿更是难以站稳。
白鹏天从青年背後欣赏了一会对方那具美妙的身体,目光向下滑落到被打得通红的两片臀瓣。他伸手在挺翘的臀肉上捏了几下,猝不及防地掏出肉棒再次插进了被肏得火热的肉穴内。
「唔……」夏天晴闷哼一声,身体被撞得往前倾。肉穴却是立刻贪婪地缠上插入的肉棒,急遽收缩起来。还湿滑的肉穴内那一圈圈的嫩肉将肉棒紧紧地包紧夹缠,即使是突然遭到硬物侵入,肉穴给出的反应也是热烈的欢迎。
那粗大坚硬的肉棒把嫩肉往内推挤过去,一下又唤醒了好不容易才沈寂下去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