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何尝不想快点狠C他的PGU,但不先S一次,等会一进去就S出来不太好。
我闭眼感受他温热Sh润的唇舌,一手把玩他头上的兔耳朵,一手Ai抚着他柔顺的发丝,没再恶意挑逗他,好让他能够专注T1aN弄口中的ROuBanG。
良久,我在他嘴里达至ga0cHa0,往里面释放了积存数天的情慾,待他把浓稠的JiNgYe吞下再x1出余JiNg,才把他放倒在沙发上。
看到他肿大坚挺的X器撑起了具有弹X的布料,前端的位置还变得Sh乎乎的,我感到不忍但又变得异常亢奋。
我沉着气,不徐不疾地把礼物兔子身上最後一张粉sE包装纸拿下,却在此时受到进一步的冲击。
「这是什麽?」我挑起眉问道,所指的是兔nV郎服x前的两个破洞,粉nEnG的rUjiaNg毫无遮掩地暴露於空气中——很低级的sE情意味,绝对不是朗能想出来的点子。
「…柴己哥哥说x部很小的兔nV郎不够x1引…这样把…rT0u露出来b较好…」朗发现我的表情有点不对劲,胆怯地用极小的声音回答。
「又是柴己哥哥…!是他帮手剪的?!」我屏息咬牙问道,心中燃起了怒火的苗头。
「不…不,是我刚才自己剪的。」朗急忙摇头否认。
「……」幸好他还懂得分辨什麽能做、什麽是绝对不能做!否则连我自己都未必能控制好自己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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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在生日都令你不高兴…」朗自觉弄巧反拙,难过得连说话都哽咽起来了。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有点气而已…」他是为了我才这样做吧,我怎会不高兴…
「……」他抿起嘴。
「以後不准找柴己的哥哥。」我捏捏他的脸说。
「嗯。」他顺从地点点头。
「不过做错事就得接受惩罚。」我站起来看看时钟。
「……」他没有说话,静待我的决定。
「现在还是我的生日,我想怎玩也可以吧?」把掉到地上的大针筒捡起,我朝他笑了一下。
在进浴室前,距离这个特别日子结束只剩半个小时。
走进浴室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密封空间里,我们马上就失去了原有的时间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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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1NgdAng的兔子在砖地上攀着浴缸边缘,吃力地用颤个不停的双腿撑起诱人的PGU,正准备接受第三次注S治疗。
饰演医生的我坐在他背後,扶稳有手臂大小的巨型针筒,拉开黑sE套装将针口对准他GU间的小洞cHa进去,缓慢地把冰凉的hsEYeT注S到他T内。
「唔…」身前的人儿发出难受的声音,从我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夹在他rT0u上的两个衣夹在晃动,针筒下被衣料包裹住的两颗蛋蛋在哆嗦。
「已经不行了…」朗带着哭腔的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好几次了,我不为所动地继续往他里面灌注药Ye,直至YeT多得从P洞溢出。
我cH0U出针筒,把它放到低酒JiNg饮品的空罐旁边,注视着他从破烂丝袜露出的肌肤被沾Sh,情不自禁地T1aN上去。
「不要…很脏的。」朗紧张地缩起PGU,更多的甘Ye就挤了出来。
我肆无忌惮地吮吻他大腿内侧Sh透的地方,舌头挤进大腿根与T0NgbU之间的隙缝,使他敏感地剧颤了一下。
「好好忍着,不要再拉出来了。」我T1aN罢,轻拍他的左T,把他拉过来坐到我怀里。
他因酒JiNg而变得满脸通红,YAn丽的红sE还染上了他的耳朵和脖子,双唇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吻住他的嘴,m0m0他烫热的额头和脖子,再抚上黏滑bAng子旁的下腹,隔住兔nV郎服都能感受到他鼓胀小腹下的冰凉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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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内温差这麽大不晓得会不会生病呢?
「糟糕了,看你这样明天没法上班吧?乾脆多请一天假好了。」我笑着挪揄,但心里是真的希望他能多陪自己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