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能够确认喜欢的人与自己两情相悦本应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如今我却十分害怕这才是真正的真相…
其後跟朗度过的每一天,我的心都很痛,而且很慌。
虽说他不再在我看不见或看得见的地方哭泣,煮出来的食物味道也恢复至不过不失的水平,但那冷漠迟缓的态度以及了无生气的神情反而令我更担心。
如同他将我那句「你还是我的玩具」铭记心中,只要我想za,他就不会拒绝——也不会主动要求。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之後,我就没有跟他玩过任何特别的。
安静地进行,静默地结束,没有半点激情,也没有半句情话。
明明是想传递渴望触碰的心情、想藉此稍为化解僵持不下的胶着状态,结果往往不能如愿。
有天完事後,我终於忍不住问他:为什麽没像上次天台一事後向我解释清楚他的想法,难道这是默认的表现?
他当刻的表情平淡得很,没有急着否认也没有丝毫反驳的意图,只是沉默半晌後把头靠住我的手臂,轻声回道「在一起就好」,就闭上了眼睛。
这个答案代表了什麽,背後隐藏的含意又是什麽,我苦思细想了好几天。
为求查证真正的洛朗弦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还特地在工余的时间多次回到学校窥探没在我身边的他,甚至主动联络一些认识他的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姓方的。
连日来多番拒接那个姓方的电话,也不回他短讯,现在找上他无可避免会听见很多尖酸刻薄的说话。
可是我不认识其他b他更了解朗的人,想询问朗的事,就算多不愿意也只能联系他。
挑了个没有排班的晚上,我独自前往一间偏僻的小餐馆,确认没有相熟的人在里面才坐到一旁,拨出电话。
电话接通不久後就传来那个姓方的讨厌嗓音。
「喂,我还以为你Si掉了呢。」低沉平板的男声一响起,就是能立即激怒人的话语。
「…你是想我马上挂掉电话还是怎样?」我深呼x1一口气,把怒火抑压住。
「我是说真的,看这个月朗弦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问他又不肯说,找你又找不到。」沉实的声线相当认真还隐藏着浓烈的火药味,给人一种他随时会从不知哪处蹦出来把我捏Si的错觉。
「…我有事想问你。」我无言以对,只好直入正题。
「真巧,我也是。」想也知道躲不过。
不好好交代我和朗之间发生了什麽事,他就不会回答我任何问题——这是我意料之内的条件。
因此我避重就轻地告诉他了,说我早前怀疑朗有事隐瞒自己所以和朗吵了一场架,但最近发现这可能是个误会,才想问一下他的意见。
他当然没有轻易接受这麽简略的解释。
紧接在後的一个多小时,他不停质疑我之余还不断旁敲侧击,追问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趁机骂了我一顿。
斥责我不够成熟,竟为了一点小事就生气一个月之久;责备我跟朗缺乏G0u通,不了解事情就乱发脾气,害朗如此失落…全都是姓方的故意乱骂的,为的只是激怒我,要套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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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忍住没有发飙还击,累积了满肚子怒气後几乎没爆发,最终以我还不肯定事情的真相也无法向他清楚说明为由,暂且成功让他放弃寻根究底。
让他问完他的问题,就到我了。
事实上,想问他的意见是个b较动听的说法,我只想知道更多有关朗的过去,所以待他遵守承诺将他所知的全盘托出後,我就果断终结了这场对话,没再跟他多说半句话。
若是平时,我可能还会诋毁他几句才挂线,现在的话,我只想尽快整理好收集回来的情报,然後…然後又怎样呢?
我所看见的和人们口中的每一个洛朗弦都跟我的认知没有很大的差别,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是我在这一年间无数次拥着入眠的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