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朗的手臂,用温柔的笑脸叮嘱。
「嗯,好的,谢谢你今天的招待。」待朗礼貌地答谢过她,我就跟朗一起离开了,没对那nV人的邀请作出回应。
步行到车站的路上,我都没说过半句话,朗也没打扰我的沉默,只是安静地走在我的身边。
可能在他眼中,我看起来就像在沉思,但与其说在思考,倒不如说我真的很疲累了,需要让脑袋和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休息一下。
因为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中,我所接收的资讯实在太多、太沉重,心情也是一整天起伏不定的,让我的JiNg神一直处於绷紧的状态。
只要稍微回想今天的谈话内容,我的脑子就会变得一团糟,大大小小的记忆碎片和感受混杂在一起,让我的头隐隐作痛,感觉就像临近考试连续温习了好几天,完全没休息过般身心俱疲。
如果能立刻学会瞬间转移的话,我真想在下一秒抱着朗在家中的被窝里呼呼大睡,什麽都不管了。
可惜,事实是残酷的。
拖着疲劳的躯T走到车站时刚错过一班车,这就意味我还要站着多撑十多分钟,才能回去那个舒服的被窝里…
唯一庆幸的是,最强效的JiNg神补充剂就在我旁边,急需补充能量的我想也不想就从後把朗整个收进怀里,哪怕附近有多少人在看着。
「舜?」在外被毫无预警地抱住难免让他吃了一惊,身T微颤了下。
「…抱一下…」我肆无忌惮地收紧双臂的力道,搂住他的腰,埋首於他温暖细nEnG的颈窝里蹭了蹭,然後狠狠地x1了把。
一GU熟悉的温和气息充斥着鼻腔,继而直涌脑袋,一下子舒缓了依然紧张的脑内神经…我觉得我好像能T会到想「x1猫」的心情了——这是多麽令人身心舒畅的放松方式…!
贪婪地多x1几下後再蹭一蹭,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对朗的钳制,靠在旁边的栏杆,慵懒地站着。
「没怎样吧?」朗转身看我,露出有点宠溺的笑容问。
「…没什麽,只是有点累而已。」我拉起他的手,轻轻地牵着,r0ur0u他的指关节。
「辛苦你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吧。」他抬手帮我整理蹭乱了的浏海。
我下意识往他手心里靠,他就温柔地轻抚我的脸,慷慨地让我多蹭了几下。
「嗯嗯…真不想上班…」我合上眼睛享受这种旁若无人的纵容,忍不住向他撒娇般呢喃。
「那就请假好了。」请假…那少了一天薪金,学费够付吗?
我睁开双眼,拿下他的手。
「…你觉得我该接受那老头帮忙代付学费吗?」我试着寻求他的意见,想听听他对这事的看法。
「为什麽不呢?」他笑着反问。
「…因为那个协定啊…说好了成年後就不能g涉我的…」我顿了顿,眯起眼努力地思考了下,跟着交出一个不太肯定的答案。
「但这个g涉是指不能限制或过问你的生活吧?跟由谁来支付学费是没有抵触的。」他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而我的疑惑就更大了。
「……」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嘻嘻,你跟巫先生真的很像呢。」我正感到困惑的时候,他却吃吃地笑起来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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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的我,被任何人拿来跟那老头作b较,应该都会B0然大怒吧。
但现在,不晓得是太累了,还是了解过那老头和妈妈的事,总觉得没法再随便生气起来…
「…才不像吧!」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喜欢被这样说…无论怎样看,我都不像那种糟老头吧!
「不是说外表——虽然外形是有点相似,但我说的是你们的X格。」朗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很有趣,笑得很乐。
「两个都一样Ai逞强、Ai面子,即使明白对方的立场,但还是会因为自己的立场而无法妥协,就算理解也没法接受,所以才会变得想G0u通却G0u通不了吧…」他稍作停顿再加以解释,眼神变得很温柔且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