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袁安刚想上去安抚,杨斌立刻拉住他,也并不看他,只是重重的握了下他的手腕,随後笑着走到桌子旁边,「哎呀,为什麽会打翻,那一定是这酒来了都忘了找我喝一口,这风水就不对了嘛,阿善你坐。」边说边拉着那兄弟肩头坐下,看了城硕说:「来,先给我两排Shot,我招待的,速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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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意远几乎在杨斌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倒好,默契绝佳,城硕马上接过去送。杨斌笑眯眯地把酒先给兄弟阿善一杯,随後喜气洋洋的发送给每人一杯,「这个要玩游戏喔,就是每个人讲一句吉祥话,讲不出来的要多罚一杯,我先,岁岁平安,年年有余。」说完率先喝乾。
那个兄弟还没反应过来,其他人已经忙着想吉祥话,怕被人抢先,有人说虎虎生风,杨斌大笑拍手,「这不行,这除非是虎年不然不过关。」边说边塞给那人一杯Shot。一来一往,这桌「事主」瞬间变成笑声最大声的一桌。
杨斌坐了半小时,最後阿善不但没生气,连那摔的三杯都没计较,又重新点了三杯,仍旧算帐。
到了快十二点,袁安在吧台r0u眼睛,杨斌倚在柜台拉拉他的手,温柔笑:「想睡觉了?累的话我让意远弄杯咖啡给你。」
袁安摇头,「再撑两小时就下班了,现在喝咖啡,半夜不睡觉我出来装鬼啊。」
杨斌盯着他笑意渐浓,朝意远b了一个V,「我要两杯拿铁。」
徐意远走过来g住袁安的肩膀,「你真是个麻烦JiNg。」他搔了搔袁安下巴,「看在你可Ai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徐意远拿了一个瓷白sE的杯子让咖啡机煮了一杯拿铁,他撇头对袁安冷笑,「我才不要帮你手冲,哥也累了!」
终於到了下班时间,袁安忍不住倒在沙发上,余光瞥见h光龙从门口走进来,他立刻垂Si病中惊坐起的弹起来,在尼尔森跟他讲的规矩里,就有一项是店员不能坐在沙发上,吧台也不行,除非是陪客人坐,但也最好不要,以免店员跟员工混为一谈,更避免员工偷懒怠惰。
袁安拨了下浏海,「龙爷,以为你回家了。」袁安连称呼都改了,h光龙不喜欢大家叫他店长,叫他总经理又不上不下,说老板又不像,於是大家就跟着客人一起叫他龙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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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光龙搭话:「来点帐的,怎麽样,今天累吗。」
「不累。」
h光龙也并没在意袁安的回答,走到柜台和尼尔森说话。
袁安拿抹布把桌子餐乾净,城硕走过来拎走抹布,「我一起洗就好,你先下班吧,你已经连着几天都下午晚上接着倒班了。」
袁安感激的道谢,跑回员工室换上球鞋,背上白sE背包,快乐的像只动画片里要跳过栅栏的绵羊,结果一出门就被人一搂,直接撞上墙,不过没有想像的痛,因为他的脑袋扑在杨斌的x膛上。
袁安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x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心跳声,还有那双在自己背後的大手,杨斌就是那种所谓骨节分明的手指,袁安倒没有觉得X感或不X感的想法,只是他太累了,这样被人拥抱,恍若有一种属於谁的错觉。
当自己属於谁,是会感觉到幸福的吧。就像在天神的资料牌上,那栏守护者的後头不是空格,而是有人认领一般。袁安不是不知道这三、五十天里,杨斌看着自己的眼神,也许自己也常常发愣望着他,而且还被他抓到了。偶尔搭肩膀,偶尔指尖触碰,无所谓暧不暧昧,因为Ai情这种事,对一个没有钱就要被银行发函强制执行的人来说,太奢侈了。
「没有白马王子,也不会有守护天使。」袁安自顾自地说。
杨斌的笑声在脑门上响起,袁安脸红起来,他竟然自言自语,还被人听到了。
袁安是个非常喜欢跟自己说话的人,小时候他说的弟弟不懂,他只能自问自答。袁安容易悲伤,但他知道人不能脆弱下去,因为那会想Si,所以他就会用自己的右手握住自己的左手,对自己说,你不能Si,我知道你很难过,再撑一下下,明天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