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风筝都还算好的,有次还将我变小拿来抠脚。我要是一开始没那麽懵懂,可能立刻反叛吧。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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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来也是可割可弃的历史。」
「神君太过份了。那神君是谁?师父还记恨麽?」
「喔,神君已经没有了,我也记不清是谁了,算啦。缘起缘灭,不就是自然嘛。」樊凊戈轻推开他的团扇,指尖点了扇缘替他将武器收回,接着抬头望向亭外:「你朋友来啦。」
韶英翩然飞落亭外,樊凊戈邀她进亭子里,她说:「现在可以替怀瑜、段郎施展记忆回溯之术了。」
樊凊戈长出一口气感慨道:「要是还能找到古代几件法宝就好了,可以直接穿梭时空,不必冒险去探究谁心里留下了怎样的痕迹。」
韶英说:「神器力量太大,落在凡间只会造成浩劫。楼主的担心我明白,我会小心施术的。」她把抱着的一块软布毡摊开,摆上焚香道具,一面解释这些香是以她万絮山的哪些材料所制,会带来哪些效果,说完也差不多香盒也备好,一缕淡烟袅袅飘出镂刻的红木香盒。
期间段甯和原崇豫也赶过来,樊凊戈请韶英再解说一遍,韶英耐心十足又讲了一遍,原崇豫指着铺开的布毡问:「这布毡有什麽特别来历?」
韶英歪头俏皮笑了下,答:「没什麽特别,我用习惯罢了。二位请坐,我要同时施展秘术,回溯记忆时多少会有些风险,b如神识短暂混乱,可能会误以为自己还处在当下,所以请樊楼主护法。」
樊凊戈斜倚臂搁睐向他们回应:「嗯,晓得了。你做吧。原掌门来我身边好了,这法术不是全无风险,免得有个万一时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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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崇豫以前只在山里摆弄风水、布阵炼符,很少看人施展什麽法术,一时也好奇又紧张,听樊凊戈此言就匆匆凑了过去,接过樊楼主递来的蒲团坐下。
韶英坐在段、姜二者对面,在他们之後则是樊凊戈,她让两人卸下护身真气和心识防备,三人同时闭目冥想。
原崇豫看韶英口中念念有词,自她口中喃念的咒文化作许多橘红的光点往外飘散,光点串成一簇簇火花似的在两个男人身上绽放,微光星星点点落下、消失,香盒飘出的烟气很正常,可是盒中的黑影开始延伸,最後显形成了一只大蛇,那只蛇分出两个脑袋并立起上身,牠们爬行到段甯面前看了看,段甯身上有GU寒意让黑蛇有所退怯,黑蛇调头瞄向了姜怀瑜。
樊凊戈一双眼紧盯着韶英,实则分神留意原崇豫,察觉到身旁男子心跳气息都有些急促就以神识传问:「你瞧见什麽了?」
原崇豫瞥了眼身边nV童,nV童并没开口,正以为是错觉就又听见脑海响起童音说:「是我,樊凊戈,不必惊慌,你用力把意念传给我,我能感觉得出。」
原崇豫愣了下,试图将所见景象用力传给樊凊戈,半晌他听樊凊戈咋舌低叫声不好,再看那只黑蛇如箭一般S向姜怀瑜,身形崩解成无数细线,好像黑雨泼洒在姜怀瑜身上。
韶英睁眼说:「应该差不多了。你们可以说说方才在记忆中瞧见了什麽?」
段甯和姜怀瑜同时开口道:「是他杀了同门。」「师兄杀的同门。」两人讲完都带着防备互看一眼,即刻跳开来对峙,韶英被夹在中间有些无奈。
韶英起身喊:「先别斗,记忆是可能出错的。」
姜怀瑜的银镯化作长剑指向段甯,愤怒到声音微颤:「我不会记错,有一批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他们突然杀过来,师兄很快就杀光他们,不对,师兄很快杀光了所有人,好像邪魔上身那样。传言乾坤戟是入魔才被毁,师兄定是将心魔苏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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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甯否认道:「不是我杀的,也没有你口中说的另一伙和我们一样的人出现。是你趁着大家休息时痛下杀手,将他们内丹剜去,我因为有师父的护身咒而免於此事,却仍中了你偷袭。只是不清楚你为何这麽做,师父,我怀疑师弟受人C控。」
姜怀瑜冷笑:「谁能C控我?就算有,难道师父没半点察觉?」
原崇豫担心他们打起来,跳出来喊话:「先别动手,事情还没查清楚,韶英姑娘也说了记忆不是绝对的。真相如何还得再查,对吧楼主?」
樊凊戈沉思未语,韶英也有点急了,出声问:「樊楼主怎麽说?」
「我说,这件事或许是意外?」樊凊戈睇向原崇豫,思索道:「我记得天水门的护阵有一重是能引起入侵者幻觉,导致人自灭或是与伙伴相杀。」
原崇豫吓了跳,他道:「九Si无生之阵?不可能的,那阵法早就失效几百年,此阵每隔十年就得在范围里补上长生叶所烧的灰,长生叶只长在极寒之海的巨gUi背上,我们天水门的人都不可能大费周章去Ga0那东西。」
姜怀瑜说:「当时我们搜集到的材料之一,就有那长生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