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哈哈哈哈,觉得我会遇上什麽登、哈哈哈哈天啊,不行我、我说不了话。你长得b我还招惹人呢,怎麽还担心我,哈哈哈。」等他笑够了,擦着眼角水气提议说:「你这麽不放心,给我一张符把我变丑不就好了?好像有种带在身上就能让看到的人产生错觉的符吧?」
「百密总有一疏,万一符掉了。」段甯忽然叹道:「对不起,我就是克制不住私心,总想把你藏起来,你真想出门的话也不必趁跑腿的时候,我们一块儿出游也行。就像先前逛集市那样。」
「现在已经没有集市了,到处冰天雪地的,你愿意陪我出去乱晃?」
「怎会不愿意。」段甯答应他,余光瞥见桌上还有一组茶具,问:「方才还有其他客人来?」
原崇豫表情有些奇怪,他走回桌边收拾另一组茶具说:「是隔壁里的媒婆来说亲事。不过我推掉啦,你不用多想。」
「给谁说亲事?」
「呵呵。」原崇豫乾笑:「给我说亲,但我推掉了。」
段甯好奇问:「怎麽推掉的?」
「我……我说兄长未嫁、噢不,是未娶,所以我不能在他之前娶妻。对方说那户人家的小姐对我那个什麽,非要嫁我,所以我又想了些理由,最後跟他们说我不能人道,他们这才放弃。我看明天这附近的邻居们大家都知道我不能人道了,哈哈哈。不过无所谓,反正他们就以为我T弱多病,再说你晓得我能不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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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甯一手捧他脸轻抚,叹道:「你啊。那小姐对你一见锺情是吧?」
「唔。」
「还说不招惹人?」
「那是她眼花吧。你生得b我──」段甯手指竖在原崇豫唇间,後者y生生闭嘴。
段甯说:「我不像你这麽随和善良,就算生得再好,寻常人也不会想亲近我。倒是你,无论前生或今世都这麽……」他将原崇豫拉进怀里,眼眸转为浓紫sE,神sE沉郁低喃:「真是恨不得日日夜夜与你相连在一起,无论身心皆然。」
原崇豫猜到这人又魔X发作,回拥段甯拍拍他的背安抚,又开h腔笑说:「偶尔相连还行,但日日夜夜的话我可吃不消啊。」
「嗯。」
「阿甯,今天收铺子之後,我们去哪儿晃?听说南郊有座荒废的王爷府被封闭了,不让人进,好多人都说闹鬼,我想去逛那儿。」
段甯说:「胡闹。不过的确像你会g的事。」
最後段甯还是带人夜访荒废王府了,闹鬼倒是没有,王府格局能瞧出从前这里的荣景,但繁华过後更显得寂寥凄冷。加上连日下雪,到处都积了层颇厚的雪,段甯看原崇豫在王府某处院子里抬腿迈步走得有点吃力,劝他说:「这里只是废墟,什麽也没有,连鬼影都没有,我方才神识已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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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原崇豫背对人招手喊:「阿甯你过来瞧。」
段甯受他召唤才从长廊迈步走进积雪的院子,院里草木丛生,雪地有些突出的杂草,但最上层的积雪映着明月光辉,加上原崇豫为了练习法术而施了点照明术,因而能看见四周景物的模样。
「何事?」段甯一靠近原崇豫就被他拉住往雪地里拽倒,两人双双摔进积雪里,他错愕看原崇豫开心灿笑,抓了一团雪砸他身上。
「傻阿甯,真好骗。嘻嘻嘻。」
段甯想起从前他受伤变傻後在雪雁峰被照顾的日子,有一回他随原崇豫和阿齐去外面挖雪回来浇灵草,他因为没吃够点心而闹脾气,这人就是这样逗他笑的,三个人在雪地里玩,穿着炎貂裘所以不畏风寒,玩得尽兴了,也忘了嘴馋想吃甜点的事。
回忆在瞬间闪过脑海,段甯并不觉得冰雪冷,他心中温热,翻身压住原崇豫。原崇豫笑够了迎视他,他温柔T1aN着这人的唇,一下一下慢慢T1aN着,原崇豫赧笑跟他说:「你好像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