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子指着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空月,声音颤了起来,“你不会打Si她了吧?”
“怎么会,我下手有轻……”那个自信满满的“重”字还未出口,妇人忽得想起这多半是个残疾人,或是个有天生隐疾的,如此才会被人悄悄抛弃在这村庄之中。
顿时两个人的脸sE都变得十分难看。
“想Si?”妇人的脸上有着孤注一掷的凶狠,“没这么容易!”就在她翻箱倒柜之际,空月隐隐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这声音夹杂在屋里凌乱的噪声中难以分辨,沉浸在狂热情绪中的妇人更是充耳未闻。
“只可惜啊……”空月暗自叹了一口气,刚才那一下已然散掉了她积蓄不多的力量,不知道要多久身躯才能够恢复到行动自如的程度。
“真魔来袭!”屋外有人奔走呼号,“速速闪避!”
真魔来袭?!
空月忽然想起了那被灭掉的业火,一种因果宿命之感涌上心头,她略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瞬却觉得头皮一阵刺痛,那妇人竟扯住了她一头长发,“我叫你装Si!”
言罢,将手中一把长长短短的绣花针扎在空月的肩膀上,因那强烈的刺激,空月久未活动的肌r0U下意识的cH0U搐起来。
针尖破皮时是刺痛,进入肌r0U时是钝痛,刺到骨膜时是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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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月想要把初醒之时“苍天有眼”那四个字收回,苍天有意让她重生,难道是觉着她之前Si得太痛快太仓促,故而要让她再经历一遍细水流长循序渐进的折磨?
妇人见这刺激果然有效,顿时心中一阵狂喜,一半为着媳妇熬成婆的泄愤,一半因着年华逝去的嫉妒。手上的针一起一落,一下一下不断地扎向空月的四肢躯g部薄弱之处,“装!我看你装到几时!”
妇人下手又快又狠,罔顾纤瘦的躯T在针下无助地cH0U搐着,鲜血自针眼之处渐渐晕染开来,在浅sE衣裙之上如绽开红莲朵朵,煞是醒目刺眼。
“阿娘!”看着凶悍癫狂的母亲,痴傻儿子吓得眼中盈满了泪水,“这样……她真的会Si的……”
“哟,你们也快Si了呢!”半空中忽然有一个陌生的声音笑道。
听见“嗤啦——”的响声,两人呆滞地抬起头,但觉凉风灌顶,头上的屋脊已经被剥去了一块,露出黑漆漆的天空来,数双野兽般的银sE眼睛从那漏出的大洞中,一动不动地盯着屋内之人。
而那妇人的手就在一哆嗦之下,下意识地将扎在空月的躯T中的绣花针尽数y扯了出来,尖叫一声:“夭寿啦!”
绣花针叮叮地落在地上。
“血的味道……”那个声音感叹道,“好香啊!”
妇人起身yu逃,手腕却被人牢牢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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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低下头,发现竟然一直趴在地上的空月竟反手捉住了她,她全力挣扎,那看似柔弱的虎口却犹如铁钳,顿时她又急又怒骂道:“小贱人,你快放手啊!”
这心狠手辣的大妈误打误撞,竟然无意中疏解开了空月不知禁锢几许年的躯T,使之在剧痛之下恢复了活动能力。
“怎么了?”空月崩断了绳子,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浑身上下仍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血衣衬得她的面sE越发的惨白,如从地狱爬回人间的浴血修罗,“不是说好要当我的娘吗?”
她的亲娘珂新乃是九大神域有史以来唯二r0U身成圣的正神之一,当然另外一位,就是她的亲爹珂历了。
不幸的是二位正神英年早逝,留给她的没啥实际遗产,只有如贞节牌坊一般永垂不朽的荣誉称号。
“血魔啊!”妇人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大婶,”这声称呼让空月皱起了眉头,“我真的……很不喜欢别人这么叫我。”
纵然她不喜欢,临Si前人民和神民群众还是执意称呼她为——拾玖·魔珠修罗·血魔·孽魔·神国背叛者·作恶天使·凶煞武神·收割者·空月。
前面的还情有可原,“收割者”简直过分了,竟把她的武器月轮b作了镰刀?
空月另一只手捡起地上数根散落的绣花针,反手一挥,虽然没了神力,但是准头还在,丝丝银光破空,屋顶响起了低低的惨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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