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白一脸惨白,他将身T重量全倚赖着墙。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觉得肚子很不舒服。
藤原白轻轻吐气,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身处後巷的藤原白擡头张望了四周一眼。附近都没有什麽行人走过,如果自己真的晕倒在这里的话,也没有人会发现吧!藤原白撑着自己虚弱的身T,慢慢地坐下来休息。他歪着头靠住身後冰冷的墙壁,觉得自己的心犹如被人一片一片强行剥落一样生疼。
藤原白想起了王将受伤的表情,看起来是如此伤心。如果当时他不要因一时感动而冲动答应王将的追求,现在他和王将的关系,大概就不会变得这麽僵了。说不後悔都是骗人的。要是可以重来,藤原白一定选择跟王将作一辈子的好朋友,绝对不会让他们俩像亲兄弟一样亲密的友情和亲情变质。Ai情像两面利刃,伤人的同时也伤了自己。
软弱的泪水渐渐模糊了藤原白的视线。
也许因爲心痛越来越强烈,藤原白觉得自己的小腹好像又不怎麽痛了。
藤原白也想起了米国,那个把他伤得遍T鳞伤,却让他没法放下的斑目米国。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藤原白的泪就开始不受控制,想止也止不住。藤原白这些年来,就像个玩偶一样。他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想让米国开心罢了。他费尽心思做的一切事情,也都只是爲了米国一个人而已。
“如果你可以真心Ai我,那该有多好?”可惜这是永远都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藤原白忍不住发出痛苦的SHeNY1N声,感觉下腹的痛楚蔓延开来。藤原白咬着唇憋住气,感到双颊都渐渐发烫。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不过藤原白能肯定的就是他的身T绝对出了某些状况。因爲那种痛楚开始蔓延到藤原白最私密的後|x禁地,像针刺一样的疼,却又令人感到阵阵瘙痒。这种奇特又古怪的感觉让藤原白感到特别害怕。他不知道自己的身T究竟出了什麽事,这种怪异的感觉快b得无助的他抓狂了。藤原白紧握着双拳按着自己的小腹,卷缩在墙边的身子像个可怜的孩子般彷徨失措的发着抖。
“藤原?”
也许是错觉。
藤原白以爲自己听到了国政的声音。
不可能的。在这稀无人烟的後巷,国政怎麽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藤原白继续靠着墙,也无力去证实虚实。此刻的藤原白只觉得小腹内像是被一把无名火烧着一样,灼痛的感觉正一寸一寸的侵蚀藤原白的意志力。
“藤原,你怎麽了?”国政的那把声音越来越靠近了。
就在藤原白认定自己只是幻听的同时,一双有些冰凉的大掌附上藤原白的脸颊。这种熟悉的气味是怎麽一回事?藤原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米国那显得忧心忡忡的脸。
“委员长?”是米国的声音。
不会错的。真的是他!
藤原白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有多麽激动。
“斑目……”藤原白轻声唤道。他也伸出自己的手,打算触碰米国的脸。可是手还没来得及m0到米国,藤原白就已陷入昏迷了。
“喂,藤原!醒醒啊!”
“委员长!你怎麽了?!”米国张开双臂将藤原白拥入怀中。
国政仔细检视了藤原白一遍,道:“他的样子有些不对劲。”
“废话!人都晕过去了,当然是不对劲啦!”米国忍不住白了自家弟弟一眼。
“之前不是还嘴y的说自己对藤原白没感觉的吗?现在怎麽又这麽关心他了?”国政不甘示弱的反击。然後很淡定的接话道:“你难道都没有发现吗?藤原的身上有别的斑类留下的气味。”
被国政这麽一说,米国总算冷静下来了不少。米国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嫌恶的说道:“嗯…是蛇的味道。”用不着想,米国也知道藤原白身上的气味是他那只青梅竹马的蛇类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