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吧!”卷尾笑嘻嘻的将水递上。
1
全身乏力的米国连握杯子的力气都丧失了。
卷尾只能代爲效劳。她费力地扶起米国,让米国倚在她的身上,然後慢慢地喂米国喝水。
“好重噢……”卷尾小声地抱怨。
“呃啊唔……”米国紧握着双拳,只觉得全身的肌r0U和神经线都在紧绷的状态下,像是随时都有绷断的可能。这种痛楚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那种痛苦正一点一滴地消磨掉米国的求生意志。
“乖,忍一忍。过多一会儿,你就不会感觉到痛苦了。”卷尾站起身来,冷眼看着那在床上因受不了痛苦,时而翻滚时而紧抓住床褥被单不放的米国。
这时,门铃声响起了。
“这下,人总算都到齐了。”卷尾g起妩媚的笑,然後走去开门。
“放开我!你们究竟想做什麽?”一道熟悉的声音闯入米国的游离的意识。
小白?会是他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米国用手肘支撑着自己,费劲儿的注视着门的方向。
1
“少废话,快进去!”另一道低沈的声音喝道。
几个黑衣人领着藤原白走进房间。
藤原白一脸惊恐地看着周围陌生的面孔,随时警惕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别对客人这麽没礼貌。”卷尾沈声对着黑衣人道。
“是!”黑衣人们恭恭敬敬地朝卷尾鞠躬致歉。
“你…是米国的母亲!”藤原白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他从来没有想过,大老远把他‘绑’来的幕後主使人竟然会是米国的母亲。
“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卷尾若无其事的打招呼。那刺眼的笑容有种令人産生不安的不舒服感觉。“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请你过来见证。”
请?是‘绑架’还差不多吧?
藤原白禁不住在心底把卷尾的话纠正一番。
“请问…你请我过来的目的是什麽?”藤原白战战兢兢的问。
1
“都说是要你来见证了。”卷尾不慌不忙地回答。“快进来吧!里头有惊喜噢!”
虽然认识不深,但藤原白直觉这绝对不会是什麽好事。
可是他现在是被人‘请’来的客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卷尾态度亲呢的将手环在藤原白的手臂上,然後拉着藤原白走进里面。
当藤原白瞧见那狼狈模样的米国时,他的睁大双眼,惊怔得说不出话来。
“小白……”见到朝思暮想的人,米国心里的喜悦是难以言喻的。不过同时,米国马上就联想到了卷尾的Y谋。米国忍着身T的痛楚,对着卷尾怒喊。“你这nV人…到底要什麽!快放了小白!”
米国?
藤原白不知所措的怔在原地。
卷尾微微一笑,对米国的怒气视而不见。
她轻声说道:“别担心,我答应过你不会伤害他的。我只不过请他过来见证罢了。”
1
“见证?这是怎麽一回事?”藤原白困惑不已。他被眼前的一切Ga0糊涂了。
“不——!”
随着生理上所産生的变化,米国似乎猜到了可怕的事实。
他终于知道卷尾刚才喂他吃的是什麽药了。
这种痛苦与刚才的痛楚是完全不同的。
米国感觉到T内深处燃起了熊熊的烈火,灼痛的范围一直在扩大,直b後脑门。米国的头脑已经无法清醒的思考,那种热度几乎就快要将他灼伤吞噬。他感到下腹的烈焰也开始燃烧起来了,暴涨的yu|望急需宣泄。就连他的呼x1都变得不顺畅,只能无助的大口喘着气来舒缓这种痛楚。
“妈妈……”米国坐起身来,一手大力的捂住x口。“求你让小白离开……”
“米国,你怎麽了?”看见米国好似在承受磨人的痛楚,藤原白难忍心痛的想要上前安抚他。可是身边的黑衣人眼明手快的将藤原白拦下。
“不!放开他!谁都不准动他!”米国像野兽一样,发狂似的怒吼。
不止卷尾和黑衣人们,就连藤原白也被米国那淩人的气势吓到了。
1
“米国……?”此刻的米国好陌生,却还是让人感到一阵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