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打扰呢?」沚想着果然是因为这样,韩彧在床上喜欢完全支配奴隶。不管是该C或是要停,他不允许奴隶自作主张,奴隶只能接受。
「刚才…您打来时,主人边C我…边讲电话,正…正在很舒服…很舒服的时候停…停下来了。所以…我突然用力的绞紧主人…主人的ROuBanG,并缓慢…的扭腰。」安夏老实的招供,刚才是如何惹韩彧不悦的。
「被主人C舒服吗?还是你b较喜欢按摩bAng呢?」沚开始往煽情的方向引导。
「我喜欢主人C…我想要主人的…啊啊…里面好痒…好难受,主人求您…我不行了,好难过…」身T正搔痒难耐着,一想到主人的X器,安夏无法再保持理智。
「回想一下你的主人狠cHa进T内的时候,寒的ROuBanG完全撑开你的後x是什麽感觉?」沚企图用言语引起安夏更多的慾望。
「啊啊…不…好舒服…被主人…贯穿好舒服…主人每次cHa入都会不停…不停的欺负我的敏感点,要忍…忍住快感…到主人S在我T内好困难,啊…」安夏坦白的说出挨C时的感觉。
「原来我可Ai的奴隶的觉得那是欺负啊?不喜欢的话以後1时就不碰哪里罗。」安夏的回答,引起韩彧些许的不满。奴隶在床上的任务,就是接受主人给与的一切快感及取悦主人。主人想C哪里,不是奴隶可以决定或说不的。
「对…对不起…不是欺负,是疼Ai,主人疼Ai我的前列腺最舒服了,我好喜欢…啊啊…求您以後也继续疼Ai我的敏感点。」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安夏紧张的解释,改口形容的方式。
「绯真的不太学的会教训呢。怎麽说出这种会让主人伤心的话。如果寒都不碰你的敏感点,你才会难受的很。」沚提醒着安夏。
「对不起…我…我错了。」安夏老实的道歉。
「现在gaN塞怎麽震动都碰不到敏感点吧?是不是觉得少了些什麽。」沚引导安夏感受现在T内的玩具,b较跟韩彧C着後x时的差异。
「啊啊…是…好想要…从刚刚…就好想要被好好的…玩弄T内,呜呜…主人这样不够,我想要被疼Ai前列腺啊…呜…」安夏用可怜的声音啜泣恳求着。
「不行哦,现在碰你违反游戏规则。」韩彧残忍的拒绝这个可Ai的请求。
「回想一下寒重重的顶在你的前列腺上时的感觉,想像一下等下被满足时会有多舒服。」沚不停的给予许多的想像画面,引诱着安夏产生更多的期待与慾望。
「不…啊啊——不要」随着沚的话语,安夏的慾望一直不停的被拨撩起,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全身、T内外都极度的渴望被主人疼Ai,就算是折磨也好,非常的想要被碰触、被满足。
「等一下寒的X器,就会狠狠的C开你的後x,重重的摩擦你的敏感点。会让你很爽、很爽…」知道安夏已经快要无法忍耐,沚用即将被C的画面,引导安夏的快感达到极限。
「呜…我…我忍不住了,啊——」再也忍不住这样的攻势,不只身T的快感,连脑袋也被不停的撩起了极度的慾望,安夏哭叫着S了出来。「唔…主…主人…对…对不起。」ga0cHa0後惊觉怎麽在主人以外的人引导下S了,用疲惫、略显虚弱的声音喘息道歉。
「乖孩子,辛苦你了。你做的很好,先休息一下缓口气。不用担心,我没有不高兴。」韩彧对奴隶的表现感到很满意,用温柔的语气安抚着。随後转用一般的语气继续跟沚通话。「好吧,我不会拖巽下水参与我们的游戏。不过我本来就没打算找他玩,他除了自己羞红了脸外,应该什麽处罚安夏的效果都达不到。」
「所以我又被你设计了?」沚感到无言,最近一直被韩彧抓住把柄捉弄,如果不是现在的重心都放在巽身上,早就恶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