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只是觉得……我还是不太了解你,”她抿了抿嘴,“过了那么久,你好像还对我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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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道:“我只是不想让……不想让小姨担心。”
“可你不说也总有一天会被我发现,”江冬月苦笑,“b起T会你受伤的心痛,我还是b较乐意承受担心的煎熬。”
“对不起小姨,我以后不会了。”男孩的声音诚挚,眼神中充满小心翼翼。
江冬月敛下眼睫,片刻后展露笑颜:“小姨相信你。”
她没有纠结,没有追问,似乎潜意识里在拒绝知道什么。
她的小迟一直是个乖孩子啊。
……
晚上九点,马队和王警官这对师徒结对下了馆子。
王警官苦大仇深道:“希望以后再也不要接到这种踩踏事故的案子,简直吃力不讨好。”
马队长抿了口白酒,说:“是啊,忙活了几天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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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师父,要是真查到是哪个学生推的咋办?”王警官嬉皮笑脸地问。
马队长:“什么怎么办,查到了顶多口头教育,你没听江nV士那番话吗?”
人多混乱,推搡很正常,法律追责不了。再者都是一群未成年,能怎么罚?
王警官:“话说那位姓江的nV士还挺有魄力,那些家长恨不得手撕了她,她还能保持头脑清醒,真是厉害。”
马队长笑了笑,调侃他:“怎么,看人家聪明又漂亮,看上人家了?”
“师父,你说啥呢,人家估计都有男朋友了。”王警官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又叹了叹气感慨:“不过这对姨甥也是可怜,现在家里只剩他俩相依为命了。”
他看过班级学生档案,江迟的档案上只填了江冬月一名亲属,关系栏里是姨甥。
按道理说如果有父有母是万万轮不到一个小姨做监护人的,除非那孩子无父无母。再结合刘老太在电话里说的话,他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可怜是可怜,但起码还有个亲人。”马队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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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能依靠,那才绝望。
眼神往外飘时,马队长看到饭馆老板的nV儿正艰难地搬着一箱啤酒往里进,他站起身准备过去帮忙。
小nV孩看起来也就12、13岁,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没多大力气。
只听“哐啷”一声,纸箱底忽然破了,啤酒哗啦啦摔了下来。
“哎哟!”周围的客人惊呼。
“怎么了怎么了?”老板拿抹布擦着手,匆忙跑出来。
看到一地的酒水和破璃渣子,老板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去指责起nV儿:“不是叫你去写作业吗,乱动这个g嘛!”
小nV孩眼圈立马就红了,低声cH0U泣着想解释:“爸爸,我……我……”
可她哭了好一阵也没说出几个字。
“哎哟喂,怎么能这么说自己nV儿呢?”王警官嘀咕着,随即走过去帮人家小nV孩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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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闺nV一看就是心疼你忙,想帮你啊,你不夸你闺nV还骂她,多伤人家心啊!”
“对啊对啊,看看小姑娘眼睛红的。”
“……”
马队长望着委屈不作声的nV孩表情却越发凝重。
王警官当完和事佬回来,看到黑脸的师父一下紧张了:“师……师父,咋的啦?”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所有小孩在被冤枉时都是这样的……”
光顾着哭了,想解释也解释不出。
“大部分是吧,就算想解释那会儿都委屈害怕过头了也说不出多少话吧。等等,师父你是说……”
昨天在家长会上的那个男孩……
“我真的没有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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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把我挤走了,他一直在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