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嘈他,笑了声之後思考说:「那当然还是往高处跑了吧。就最近的山里罗?山里有办法找吃的,又不会被水淹到,不过要当心土石流就是了。以前我们学区那边不是有座山,没有名字的也没开发过,看着不高但常常有人迷路进去再迷路出来,挺神秘的,山脚很多人种菜,那座山应该就能避难吧。你g嘛问这个啊?」
「谢谢学姐!到时候见。」宁迋舒灵光闪过,立刻结束通讯并准备登山行李。有的人事物,就算不知道怎麽开始、也难以预料会如何结束,但他确信它们发生并存在过。说不定那个人跟他一样困在这样的「现实」中,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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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一声温柔悦耳的轻唤透过床帷传来,兰烁稍早与友人话别,神态因微醺而慵懒,b酒气更醉人。他听妻子呼唤就踱到床畔揭开帷幕,床被里躺着的是与他结发多年,风韵不减的夫人。
他瞥了眼她漂亮光lU0的细颈和肩头,知道她只穿着肚兜盖了棉被,清楚她的暗示。她嫣然笑望:「郎君,快上来休息吧。」
兰烁朝她扬起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他说:「余一身酒臭,还是不要委屈了你。今夜余在书房歇一夜。」说完也不给她回应的余地,放下床帷即走。床上的nV人笑意褪去,黯然神伤,她察觉到自己的夫君虽然温柔,可是眼里没有半点情意在,这让她很受伤,也更加确定他肯定有某种隐情,才会这麽冷落她,反而跟孩子们相处还更亲近和乐许多。
另一头,兰烁到了书房并没有立刻就寝,而是从架上cH0U了一本单薄陈旧的书册,是他年少时拿来顺手写着玩的词句和诗文。他可没有心情回顾从前生涩的作品,而是因为他最近在里面发现有几页夹杂着不久前他所写下的怪东西,字迹不是他年轻时的,而是他现在的样子,写了不少天马行空的东西,让他开始对现在的生活产生很深的怀疑。
几日後他和三五好友饮酒相谈,一位老友关心起他的近况。兰烁淡然回应:「我向来都好,为何有此一问?」
有人cHa嘴说:「就是啊,兰家郎君是天之骄子,做什麽都无往不利,是他来关心我们才对吧。」讲完其他人都笑起来。起头关心的老友解释了前些天听到兰烁喝醉时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话,因此才有点担心,不过现在看来可是日子过得平淡顺遂,得找点刺激,於是一伙人开始讨论去哪间酒楼寻欢的事。
兰烁无奈浅笑,默默喝酒没有加入讨论,最後也跟着去吃酒。深宵时分,剩下兰烁及那位关心他的老友没有醉倒,留着几分清醒,老友取笑他说:「你是酒量好,还是怕有人害你啊。何不放心醉到天明?」
兰烁扯了下嘴角说:「帐总是找醒着那个讨不是?」
「哈哈哈,那还不快醉。」
「若是有谁害我,我希望能乾净俐落些。最好……烧成灰,什麽都不剩,让神魂能往……心念所归。」
兰烁的话语含糊,最後也趴在桌上睡了,本来带着一脸醉意的老友抹了把脸,恢复一派清明的样子盯着兰烁低Y:「烧掉是吗?」
是夜,兰氏当家失踪。兰烁被交往多年的朋友所害,关在深山老林里的一处隐秘山洞,数天没有进食,整个人消瘦得可怕。兰烁被绑在山壁上,黑暗里听朋友颠狂的笑声,揶揄他b街头乞丐还恶心。
「兰烁。」那人哼笑:「我就直呼你名字了。你不想知道我为什麽恨你、害你?」
高大挺拔的男人如今瘦得像竹竿一样难看可怕,连喘息都吃力,他听见对方的话,像是发笑一样气声喘道:「没……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