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握着自己的肉棒有些窘迫,犹犹豫豫道:“能麻烦您——”
文丑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等着他说出完整的请求,能麻烦您主动把小穴插在我的鸡巴上吗?他知道颜良想这么说,可是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跟见鬼的程度没什么差别。
不出所料,文丑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下文,于是他无奈地笑笑,分开腿握住颜良的肉棒往小穴里戳。
找对位置颜良便挺身而入,上一次做爱全程是骑乘位,还没体会过颜良主动肏他的滋味,原来这感觉这么好,所有的精力都可以用来体会被肏穴的快感。
文丑抱着颜良的脖子,双腿缠住颜良的腰,在一下下冲撞中迷失自我。他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颜良透着细汗的鬓角,指尖从他的下颌滑到胸口。
在和颜良生活的十几年中,他被照顾,被保护,被惯宠,很难不被这个温厚纯良的男人吸引。
小时候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时每刻都想看见颜良,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颜良对别人好会嫉妒。直到长大些有了冲动,在深夜自慰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颜良深情看着他的眼睛,颜良的手,还有他不止一次偷偷瞄过的颜良的阴茎。
答案还不明显吗?他爱颜良,爱这个叫了十几年哥哥的男人。
意识浮沉之际,文丑差点将压抑心底许久的告白说出口,可也深知开口的后果。
什么时候能坦白呢?好想在做爱的时候和哥哥接吻啊。
文丑留恋地摸着颜良的嘴唇,没想到他突然说话了:“您的头发好长,我弟弟也有一头长发,快到腰了。”
文丑有些慌张,心跳个不停。颜良也察觉到了,立刻道歉:“啊……抱歉…不是故意要碰您……”
文丑又突然笑了。
他确实该觉得抱歉,但不是因为碰到自己。明知在和别的女人做爱还心猿意马想着弟弟,真够冒犯的。
1
文丑光是想着颜良被女人追问“你更爱我还是更爱你弟弟”就觉得开心。
具有威胁性意味着有机可乘。
颜良的道歉依旧没得到一点回应,他早该知道的。今晚已经道了两次歉了,颜良在这之后更加谨小慎微。
“要快一点吗?”
“唔……”
“这种速度可以吗?”
“嗯……”
“能麻烦您把腿抱起来吗?”
“.…..”
不知道射了几次了,丝袜上的精液又浓又厚,肚子一直在痉挛,双腿绵软使不上力气,原本挂在颜良的腰上,后来只能软软瘫在床上,实在不方便肏弄。
1
不过要他抱着腿,把吐着淫水的小穴露出来方便肉棒插进来吗?
文丑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淫荡,慢慢抬起腿用双手抱住。
思绪被过分用力的顶弄撞散,腾空的脚尖勾起,大腿内侧被他掐地青紫,臀部在一下下的撞击中又麻又痒。
三魂七魄跟着他射出的精液一道离体,文丑差点死在这场酣畅淋漓的高潮中。他忍不住想尖叫出声,于是慌忙咬住自己的手,一面拍打着颜良的胸膛要他停下来。
颜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停了动作。文丑按住抽搐的小腹慌乱的喘息。
“要结束吗?”颜良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后,问道。
听到对方“嗯”了一声后将还硬着的肉棒拔了出来,他直起身体准备将肉棒放回内裤的时候,一只手握了上来。
颜良以为对方还要继续,便愣在原地等待指令,谁知那只手握住他肉棒后竟撸动起来,他立刻意识到对方是见他还硬着想帮他射出来。
他面上浮起一丝窘迫,说了句:“我没关系的。”但那手依旧在动着。他抬手想阻止,但还碰到对方就顿住了。
不能碰。
1
“……谢谢。”他只好接受了。
一声难耐的低喘后,文丑的大腿上感到一阵温热,他看着在丝袜上缓慢往下流动的精液,心想着下次一定要让哥哥射在自己里面。
很晚了,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