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卡座上找到了文丑。
他趴在桌上,被几个男人簇拥着,其中一个人拨开他的头发,摸着他的脸,一看就动机不纯。
“放开他!”颜良大喝一声冲到几人面前,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在了离文丑最近的男人的头上。
其余人又惊又怕,立刻四散逃开,被打的人捂着流血的头怒骂道:“你疯了吧!我就摸了摸他你至于吗!”
“你还敢摸他!”颜良原本就长得凶恶,生起气来更是吓人,那人见他又举起了酒瓶子,立刻求饶:“不敢不敢,我错了,我我我…我立刻走!”
那人逃进人堆里,很快就找不见人影。
颜良放下酒瓶,俯身拍拍文丑的肩膀,轻声耳语道:“文丑,哥哥来带你回家了,还能走吗?”
文丑没有任何回应,看来醉得彻底。颜良深呼一口气,横抱起文丑走出了酒吧。
将文丑放到副驾驶座上,拉安全带的时候颜良不知注意到了什么,手突然一顿,同时皱起了眉。他慢慢靠近文丑,抬起他的下颌,目光聚在他嘴角的小伤口上。
颜良回想起刚刚在酒吧那些男人围着他的画面瞬间怒不可遏,可恶,竟然让这些混蛋得手了,他那一瓶子还是砸轻了些!
事已至此,无可奈何。颜良心疼地摸了摸文丑的嘴角,懊恼地叹了口气。
回到家,颜良将文丑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原以为文丑已经睡过去不会有动静,突然见他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藏起来……藏起来哥就找不到我了……”
颜良轻笑着摇了摇头,喝了酒的文丑仿佛还是那个刚到他家的五岁孩童,畏怯地躲在窗帘后面以为别人找不见他,其实窗帘底下的脚早就暴露了他的位置。
颜良把被子从他脸上拉了下来,正准备起身去浴室拿块毛巾时,文丑突然从被子里伸出了手在空中不安地挥舞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哥…再找找我好不好……我在床底下…不要无视我…不要……”
颜良立刻握住他的手,动作又轻又揉地摸着他的脸,温声安慰道:“你在床上,不在床底下,哥已经找到你了,安心睡吧。”
颜良想从他手中抽出手,反而被越攥越紧,只听文丑反复呢喃着:“别走…别走……”
颜良有些无奈,只好又握紧他的手耐心地抚慰:“哥没走,哥只是想给你拿块毛巾擦擦脸,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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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丑这才稍稍镇定下来。
拿了热毛巾回来,颜良小心轻柔地擦拭着文丑的脸,可到了嘴唇却用了点力,像是想擦去什么痕迹。
文丑“唔”了一声,蹙起了眉,颜良立刻收回了手,可嘴角的伤口依旧鲜红,仿佛在灼他的心。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平衡和怒意在他胸口逐渐澎湃,原本清亮的琥珀色瞳孔在夜色中越发深沉晦暗。
某一瞬间颜良幡然醒悟这种不平衡或许就是嫉妒的感觉,也彻底理解所谓“唯一”的含义,文丑在意的不是“唯一的弟弟”这个身份,而是唯一被他保护的资格。
“文丑,不管哥有几个弟弟,你跟他们都不一样。”颜良俯身亲吻他的额头,“……你是唯一。”
文丑的睫毛在他错乱的气息下轻轻颤动,仿佛在挠他的心,一股奇异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流窜开来。
在酒店被逗了这么久都没硬,一和文丑贴近就有了反应。这种反应他再熟悉不过,从文丑14岁躺在他身边拘谨地呻吟开始,无论后来他再怎么刻意回避和文丑的碰触,总能被文丑不经意间扰乱心绪。
颜良的视线不受控地停留在文丑嗫嚅的嘴唇上,紊乱的呼吸透露他此刻的渴求与纠结,然而尽管他反复用身份批判自己的无耻,理智也干不过直白的欲望。
这是他第一次吻文丑,虽然他在脑海中幻想了无数遍。经年的压抑让他愈发兴奋,齿关颤抖着蹂躏文丑柔软的唇,嘴角的伤口再次被他咬破,血腥味在口腔弥漫,他一面心疼,一面又生出反常的施暴欲,啃咬着伤口直到文丑发出低呜声才稍有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