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半个龟头塞进来就不出声了。
高启盛还是后来在学校上了些乱七八糟的选修课才知道口欲期这个词,可是当时哪懂那么多。他只是觉得润弹滑腻的大东西一下子把嘴巴塞满好满足,好奇心起来了,舌尖在刚塞进来的顶端上钻了两下,吃到咸咸的东西。
陈金默看他不动了还以为是自己硬塞鸡巴把小屁孩惹生气了,没想到他含着龟头愣了几秒,大眼睛眨巴眨巴,居然就无师自通地知道钻马眼舔前精吃。陈金默实在被他激得受不了,性器都忍不住在高启盛嘴里跳了几下,直接抓着头发往里操。高启盛很快给他顶出眼泪来,呜咽着哼出来,摇着头把大东西往外吐。吐又不完全吐干净,大半个龟头还含在嘴里,说话都黏黏糊糊不清不楚的,
“默,默哥~太大了,吃不下。”
吃不下,那还含着龟头不舍得放。陈金默打算先把他吊馋起来,小屁孩一犯馋就会主动要往嘴里塞,反正以前要玩新花样,也都是用的这招,格外管用,于是他放慢了速度缓缓地抽送。然后小羊羔似的人就跪在男人腿间,像是得到了什么新玩具,顺着抽插的速度这儿戳戳那儿舔舔。高启盛对顶端那些腥腥咸咸的液体很感兴趣,并不好吃,可是他就是想多要点。陈金默被他含的直抽冷气,心想到底是高材生,舔鸡巴都学的这么快,被他那副认真又妖媚的样子勾得受不了,没几下就被舔出来。第一次舔鸡巴就被射了个满嘴,高启盛连闭气都还不会差点被呛着,嘴里一大团味道浓的狠,他被熏得迷迷糊糊又要哭了,含着一嘴的东西又哭不出声,瞪着陈金默泪珠子扑簌簌往下掉。陈金默转过身给他找纸巾,再回过头来人却开口说话了,
“呜太呛了,你怎么找这么久,我喘不上气一紧张就咽下去了,不会有事吧默哥?”
陈金默愣在那儿,鸡巴也直愣愣的,对着还在擦嘴的小屁孩又竖起来。接下来那天,陈金默操他的时候一半的神都不在家,思绪为了小屁孩那一句“不会有事吧”飘得老远。他以为会出什么事?给呛哑巴了,还是咽下去能怀孕?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有了更淫靡的画面:不经事的小屁孩努力收缩着小穴,要把里面的白精挤出去,一边挤一边哭着哼,“默哥你怎么又射在里面了,会有小宝宝的。。。”
陈金默想得头皮一阵发麻,越操越快。小屁孩被他操得受不住,哭着喊默哥,默哥你对我好一点,默哥你疼疼我。他听得身体不受控制,又一股脑射在里面。他很少到的这么快,小屁孩一脸疑惑地回头看他,
“嗯?默哥?”
陈金默出神地看着他,他慌了,就趴到陈金默肩上吻他,甚至牵着他的手来摸胸前这颗痣。吻了几下,舌尖刚要探进去加深,一直木头一样呆愣的人却突然伸手握住他的肩头,把他稍微剥下来点。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才把小孩掰下来胳膊都颤着,可是又没有把人推远,就脸对着脸。陈金默眉头蹙着眼角垂着,看着像是受了什么欺负:
“你别这样。。。”
可惜他跟高启盛不会有孩子,不止孩子,其他的什么连接或共同点都不可能有。也可惜那时候高启盛什么都不懂,他对着陈金默眨眨眼睛,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
后来学过了口欲期这个词,他猜测自己喜欢啃指甲咬嘴唇含鸡巴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个,因为这早在婴儿时期就开始占据他整个人生的匮乏。他摇摇头没有细想,不去触碰那些匮乏是他自学的自保方式。可是后来他还是忍不住去找那些书看,学到一个病症叫囤积癖,更极端的形式还有动物收集症。患者多会因为没法被满足的情感需要和巨大的空洞,而收集一些小宠物作为陪伴,可是他们忘了自己并没有照顾这些小动物的能力,并且依然只能沉浸在自己的空洞和恐惧里,导致他们会忘了还有动物陪在他们身边,并且对这些动物视而不见,最后那些可怜的小动物甚至可能会因为得不到养分和关注而死亡。
他脚心一痒,回过神来,是腿间一个男人,正把他一条腿架在肩上,把他脚趾含的黏黏糊糊。他咯咯笑着把早被舔软的腿收回来,湿哒哒的脚趾踩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数腹肌块玩。另一个凑过来嘴对嘴地喂他酒喝,他摸摸那个好哥哥的头,心想还好这些不是宠物。宠物要的太多了,他向来是什么也给不起的,所以这些男人就很好,他们只是要高启盛的身体和夜晚,而他恰恰好就只能给这些,他的夜晚甚至有些太多了,多到要拿出来白送。
他从那个好哥哥嘴里喝完了今晚第二瓶洋酒,又有另一个凑过来扯小高总的领带。他还是瘫软着咯咯笑,又要蒙住眼睛玩猜鸡巴的游戏了,玩就玩嘛,他在这个晚上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不必怕这个游戏,因为早就没什么可输的了。他想这或许也代表着他成功地向过去说了再见,他很少再想起来上学那段日子,很少再想起来那座监狱,也很少再想起监狱里那个曾经让他顶着寒风倒班车也要去送信的人。甚至前一天晚上吃饭,一个马仔过来问唐小虎,虎哥你之前说有个叫默哥的明天要出狱,还安排去接吗?他坐在旁边突然的反应,谁是默哥?
唐小虎一愣,后来看过来的目光高启盛也没能明白。他只是眨眨眼,还是一样的后知后觉,哦你说他啊,多少年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