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局促地小声咳了一下,眼睛乱飘,眼泪也跟着在眼眶里打转,仅凭着手去摸索,这时候于适又凑过来亲他,亲法实在太不直白,咬一咬下唇,又咬一咬上唇,再拿舌尖舔一舔被口球系带勒红得唇角,和被牙齿被咬出来的印子,弄得陈牧驰心口胀得难受。
他又掉泪,无声地在求饶,于适这才大发慈悲地亲上去,扣在脑后的手往下挪,捏住陈牧驰的后颈子,腿往上一顶,拎猫似的把一米八多的大个子拎起来,腿间那一根儿去肏早就准备好了的穴。
陈牧驰把后穴扩张得很到位,本意是想让自己少受点儿苦,可看见于适肏进去,被湿软的穴肉吮得眉头皱起,面带侵略性太过的凶狠又亲他时,陈牧驰才知道自己是自掘坟墓,把自己丢锅里煎炸蒸煮烹调好了,巴巴地往人家嘴边送。
穴被肏得舒服极了,可陈牧驰心里头又觉得堵得难受,他得找一些发泄口,摸着于适那颗扎起来的小丸子,很幼稚地把它摸毛糙,磨磨蹭蹭地不去解头绳,被肏得狠了就去揪痛几根发丝。
于适任他玩儿这种小把戏,然后冷不丁往陈牧驰屁股上扬手一捆,逼他又哀又淫地叫了一声,手绕到后头去,把住陈牧驰发颤的手指,把发绳解开。
被束过后有些卷曲的发丝勾住了他俩挨在一起的手指,陈牧驰的手指慌张地动了动,但发丝像几张纠结在一起的蜘蛛网,他逃不出来,稍微用力又把于适揪得皱眉,一同被缠在头发里的手指碰碰他的指尖:“轻点。”
于适嘴上让他轻点,杵在陈牧驰穴里的东西捣得却凶狠,被手指细致拓开的软烂的穴任肏任揉,陈牧驰眨着一张泪眼,看于适仰头咬他的下巴,把他往下再拽一些,咬他的下唇,然后他就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把自己送了过去。
结束之后于适给他的鞭痕上药,摸着那些鼓起的细长红痕,问他“还疼不疼”,表现得像一个十足的四好Dom——这个词还是他俩分开之后,陈牧驰才了解到的。
最初搞在一起的时候,俩毛头小子只是凭着本能的性冲动去做,后来陈牧驰在互联网上多了解了一些,才知道俩人的做法是挺特殊的那一种,从前本能做出来的事,现在都可以用一个专业名词去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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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于适温和地同他温存,叫做aftercare,可陈牧驰又有点怀疑这不是,因为没见过哪个Domcare着care着又把人肏了的。
也不算是真的肏,于适的那根儿东西只是被他的腿根儿包着,慢慢地在那里磨。
他们不常用侧躺的体位——于适觉得两个大男人抱在一块儿太矫情,陈牧驰倒挺喜欢的,被拥抱着的感觉总是很安心,特别是背后抵着一个人的胸膛,腰又被牢牢地环着,心跳声隔着背部也能同频共振。
也不知道于适今天犯了什么劲儿,就这么主动地做矫情事。陈牧驰垂下眼睛,看着那一双手臂环着自己的腰,侧边的臂肌随着于适肏他腿的动作绷紧,这让他想到……
思绪紧急刹车,陈牧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上一回他俩这样都是好几年之前的事儿了,也不是发生在床上,而是片场里,殷郊骑着马把姬发从火海里捞出来的那段。
那个场景太复杂,难度又大,于适先走了好几次位,他才能骑着马上去配合,拉手拉了很多次,把人往马上拽也拽了很多次,成功的那一次于适在颠簸的马上把他搂得很紧,隔着厚厚的铠甲,于适把脸搁到他的背上,属于姬发的急促呼吸往他的脖子里灌。
现在扑到他后颈的呼吸是于适的,频率很平稳,让陈牧驰忍不住想,自己身后是不是一个会匀速出气的机械。
科学的力量太强大,人类战胜不了机器,所以陈牧驰就乖乖被抱着,乖乖让他的腿被使用,那机器又出了一会儿气,热乎乎的精液淋了他的腿,忽然把柔软的人类唇瓣贴在他的颈子上,一点坚硬的东西扎了他的皮肉,陈牧驰的脖子空荡荡的没遮拦——他早就把头发剪短了。
陈牧驰连忙去捂自己的后颈,半道却被抓住了手,他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呜咽出了一声“别”,回应他的是碾过皮肉的唇瓣和于适低低的,沉沉的气音。
“嗯。”于适拿拇指抚着陈牧驰的手腕,动作都变得很轻,像安抚一只小动物“我知道,你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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