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这间简陋木屋,就是佐久贺武在得知水朱月参与丰臣计画的消息後,紧赶慢赶建出来的,当然也是有委托工人帮忙啦。
「朱月她……对你的执念太深,所以我和出云的计画都选择瞒她。」就怕她误事不说,还会泄漏他们的计画。
水朱月的X情冷血,对一切不感兴趣的人或事物是不会过多关注的,她永远只会在乎她需要注意的那些人、那些事。所以当在大阪城时,佐久贺武和出云秀天私底下有试探她的口风,知道水朱月也不觉得丰臣秀吉就能统治好天下,但她对此却不在乎,并没有一点想离开丰臣的念头。
凌濑煦眼神微黯,一提起水朱月,他就想到与少nV的那场战斗,以及被夺走的式神风冥……感受着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意,他闭了闭眼睛。
他真的输得很惨,差点连命都搭上去。
「我从出云给我的消息中,确定你和朱月战斗的地点後,就骑着马赶过去了。……但是,我还是晚了一步,没能及时赶到,让你……对不起啊。」佐久贺武说着语气越来越低落,头也往下垂。
「没有那回事,武前辈。」凌濑煦看着自责而情绪低落的青年,强忍那一阵一阵噬骨般的疼痛,面上掩饰得很好,嘴角微微一g,开口抚慰道:「就算当时武前辈及时赶到,也cHa足不了我和朱月的战斗,术士之间的对决不是他人可以介入的。而且,若不是武前辈,我现在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吧……武前辈救了我,我真的很感激。」
佐久贺武抬眼看着凌濑煦脸上扬起的微笑、与那双真诚满怀感激的眼眸,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他大大咧开嘴,也回以一抹灿烂的笑容。
「看到你倒在地上生息似无、疾焉又叫得那麽凄厉,我真的很怕你已经……还好你尚存一口气,我也才能将你救回来。」佐久贺武一想到当时看到的场面,心里还是有些後怕。「不过你能够保住那口气,应该是你一直都绑在头上的平安结在保护你吧。」他曾经听凌濑煦提起过,那条红sE绳结是凌濑煦的母亲亲手编织的,里面蕴含凌濑煦父母的灵力,包含了他们想要保护儿子、祈佑儿子平安的信念。
凌濑煦摩娑系在左手腕上缠绕几圈的平安绳结,轻轻点头,唇边的笑意微微加深。纵然那个时候水朱月切断他的头发,令他剩余的灵力尽数丧失,但水朱月不知道这条绳结其实也是一个法器,总是在他危急时刻护住他。
不过绳结的灵力毕竟有限,虽然父亲在绳结里刻下自动回复灵力的咒文,但那也是在绳结不需要再动用灵力时才能启动的法术,所以若他当时未能在绳结的灵力耗尽前得救的话,就真的无力可回天了。另外,倘若绳结的灵力全部耗尽那麽也会变成普通的绳结,再无法凝聚灵力。
「然後、小煦,你的头发……」佐久贺武顿一下,目光盯着凌濑煦那头短到只勉强触肩的黑发,眼底闪过一抹沉痛,那麽漂亮乌黑的长发怎麽就有人狠心切断、而且动手的还是个nV人!果然水朱月就不是能用nV人的标准去看待的nV人,心狠手辣到这地步也是绝了。「我再帮你修剪下吧。」
因为佐久贺武先顾着治疗凌濑煦身上的伤,所以现在凌濑煦还顶着那头有些参差不齐的短发。
「好啊,那就拜托武前辈了。」凌濑煦笑了笑,虽然不能说不在意长久宝贝的长发被人乍然切断,但事已至此,总不能一直介怀下去吧。
「现在?」佐久贺武略迟疑,他知道术士动头发的忌讳,这也是他没有动少年头发的另一原因。
凌濑煦轻轻点头,「没关系、只是修剪而已。」而且他现在T内的灵力连一分都未恢复过来,剪头发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佐久贺武见凌濑煦这般笃定地说了,便也不再犹豫,去翻柜子找出一把小剪刀和梳子後,他开始帮凌濑煦整理头发。
帮凌濑煦修剪完头发後,两人又再一次交谈起来,这次是凌濑煦率先开启话题。
「……我原本这次不打算介入的。」凌濑煦又摩娑着左手腕上缠绕的绳结,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地说。去年,他会介入剧情,主动接近伊达政宗等人,只是因为有着私心和想找到失联的浅井义,就跟佐久贺武他们的想法一样,从未有过改变剧情自己争夺天下、或者抢夺主角等人光辉的那种念头,所以这次丰臣秀吉的出现,他本打算看情况再适时从旁帮一把便好,就像昨天他分析完丰臣部署的计画、又从猿飞佐助那获知消息後,只将这些信息整理起来然後传信给伊达、浅井和上杉。他没有亲自现身,甚至那之後都未再有其他行动,便是不想过多介入,毕竟他身在这个世界不算合理,那便应该守着自己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