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碍之一,是必须消灭的对象。」
「……所以,丰臣派了那个nV术士对付煦?」伊达政宗口吻冰冷,独眼迅速划过一抹狠戾,拳头捏得Si紧。
「没错。那一战,小煦不敌身负重伤,而且──」
佐久贺武接下来的话令伊达政宗瞳孔紧缩。
──风冥被夺走了。
回想结束,佐久贺武将装满八分水的木桶提在手上,然後抬起另一只手r0u上凌濑煦的头,笑叹似地说:「你啊──是被喜Ai着的呢。」
「……?」凌濑煦一头雾水地望着莫名其妙发出这句感言的前辈。
昨夜说到最後,伊达政宗整个暴怒,但是外在表现得却异常冷静,还开口要佐久贺武保证不能将他们的夜谈让第三者知道,连凌濑煦也不能说。他看着伊达政宗勉强维持冷静的模样,只那只独眼狠戾慑人,感受到压迫的气势犹如一振见血的锋利妖刀,不免苦笑地想,所谓龙威就是如此吧,发怒的龙太恐怖,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
这样的伊达政宗,霸道、专横、易怒……会因人而牵动心绪,会为人而握起刀剑,实在和现世的历史里,那位赫赫有名的伊达政宗完全不同,可无法否认的是,即使如此,伊达政宗还是很有魅力,难怪龙之右目及其他伊达士兵会心甘情愿追随他,誓Si效命。
不过像伊达政宗这种人,可是佐久贺武不太擅长应付的呢,所以即便对伊达政宗还是抱有好感,但是印象的改变,会让他对此人能避则避,大概也只有像凌濑煦那般似水随和的人能够与之好好相处,哦、还有像浅井义那样完全是个Si忠粉丝,只要对方好就好。
也因此,才会有早晨凌濑煦在井边看到佐久贺武那副要Si不Si样,印象颠覆不说隔着一层萤幕和与本人实际接触,感受会不一样,且因为将凌濑煦yu隐瞒的事说了出去,心怀愧疚,整个情绪复杂,导致後半夜辗转反侧睡不着,隔天当然会JiNg神不足了。
「这个,要提去哪里?」佐久贺武指着木桶,问。
凌濑煦盯着佐久贺武展露的笑颜,将疑惑压在心底,伸手指着一个方向回答:「那里,要帮田地浇水。」
佐久贺武挑眉,边走边问:「伊达军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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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都还在休息,我起来的时候府邸很安静,外廊也没人走动。」凌濑煦提步跟了上去。
「这样啊──嘛,算了,他们不眠不休几日,压制奥州周边小国的暴动,JiNg神和T力都已经到达极限了,让他们多休息也好。」佐久贺武能够T谅,不然按照严格的训练,以他们那样的士兵来说不可能这时候还未清醒。
「嗯。」凌濑煦会心一笑。他和佐久贺武的想法一样,所以刚清醒打理好自己後,他就先去炊房准备好饭团作为早膳,当然有额外为伊达政宗准备粥食,毕竟以伊达政宗目前的身T状况,还不太适合吃其他食物。
从炊房出来,他看到外面的一大片田地,想着那些田地已经好几天没被人细心照顾了吧,才会提着木桶去取水。
两人分工合作帮田地浇水完後,良直、孙兵卫等伊达士兵也都纷纷从温暖的被褥里起来了,连伊达政宗也已清醒,强撑着身T倚在门边看众人忙来忙去,他原想拿木刀挥两下,却被一众士兵阻止,大家都希望他好好养伤,不要再勉强身T了。
解决完早膳後,伊达政宗独自一人走到片仓小十郎的寝房前,垂在身侧的右手缓缓抬起,却在即将碰上纸门的那刻停住。
「不进去吗?」
突兀的问话声,打破有些沉重的氛围,伊达政宗迅速收手,侧头看向来人:「是你啊,有什麽事吗?我现在可没有闲聊的心情。」
凌濑煦摇摇头,他没有凑上前,只是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伊达政宗道:「我跟过来,只是有点担心……政宗大人不进去吗?这间是小十郎大人的寝房吧。」
伊达政宗听了少年语带关心的话,轻轻哼笑一声,然後侧过身抬脚向前走,在经过凌濑煦时抬手r0u了一把他的头,低声道:「Noproblem。b起担心我,你还是多注意自己吧。」然後拉过凌濑煦的手,脚步刻意放慢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