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做了无用功。
灵魂深处刻印的阵图被神灵催动,相柳血色的妖瞳里骤然被金青色侵占,而二色散去后,那双剔透的红瞳便已然混沌。
虽然蛇有本性,可相柳是妖,更是修为至深惯来不染红尘的大妖,那种最低等的野兽本性从不曾在他身上出现过。况且与之相关的事在他的生命中从来只与仇恨和屈辱相伴,他更不可能对那等本性有过半分靠拢的时候。
而如今那种本性却被强行激活。
初时相柳还能与之抵抗,可很快本性就占据了上风,毕竟这不是他自愿的本能,而且被强行催动的情态。
求欢的本能令他下意识靠近同类,而离他最近的两个人就有他灵魂深处同源的气息。
他伏在床边,舌尖吐出唇畔,如蛇信一般探寻着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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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如瀑自他脊背滑落,发尾堆在地上,衬出他侵染暖红的一张脸。
那张冷情清俊的脸此时满是追求本能的懵懂情动。
原本紧紧盘绕的蛇尾一圈圈舒展,游动着垂下床畔,尾尖小心翼翼的缠上一位神灵的脚踝。
在蛇尾寻到对方那一刻,他支起身体,在视线的朦胧中扑了过去,手臂交叠的缠在神灵身上。
禺疆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皎白的蛇尾,又看了看搂着蓐收脖颈拼命往他身上贴的蛇妖,有些不爽。
蓐收搂住蛇妖因为情欲难耐而不停扭动的腰身,笑意里总算有了几分真切。
搂着蛇妖走到床边,将其放在榻上,蛇妖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挺起腰身,磨蹭着他的身体,嫣红的舌尖也探出唇外,急切的渴求着安抚。
蓐收上一回也才是初尝此中真意,实在做不来忍耐,蛇妖这才俯首,他就立时遂了他的愿,先前什么愤恨恼火,都尽数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蛇妖小腹处原本紧闭的泄殖腔因为情动已经张开了一条窄小的缝隙,蓐收安抚对方小舌时,禺疆发觉了那处所在,指尖落在已经泛起水光的缝隙边缘,激的蛇妖一阵战栗,蛇尾无法自控的震颤。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禺疆立时知晓,这大概就是妖躯上蛇妖的性器所在了。伴着他的两下戳弄,泄殖腔彻底张开,成对的袋状性器翻出体外,嫩红的如同一朵绽开的娇花,颤巍巍的好似在乞求着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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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禺疆却没有回应这等乞求,而是继续沿着蛇妖的腹鳞向下摸索。
如今无比敏感的蛇腹被这样触碰令相柳无法自控的弓起蛇身,而空虚无人照看的性器又令他想要挺腰,于是整条蛇拧的有些扭曲。
蓐收被他扭的有些搂不紧他,只能探出手去安抚了他一侧性器,骤然的触碰令相柳一个机灵直接就丢盔卸甲。
说起来,这大概才算是他的第一次才对。
高潮的快感令相柳有些失神,整个人都在战栗。可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躯却仍在被禺疆和蓐收把玩,他急急丢了一次精,但这二位可是还未开始呢。
蓐收舔弄着相柳腰间皮肉与妖身交接处的鳞片,被鳞片覆盖下的软肉敏感的一塌糊涂,每一次舔弄都会令他微微颤动。
而禺疆则终于在下方又寻到一处更窄小的缺口,在揉过相柳另一侧性器,令其扭着腰身又射过一次后,借着他自己的体液将手指塞进了窄小的深幽里。
相柳妖身那一处所在虽然比人身时更窄小,但却更深长,而且以妖身的柔韧,想必能吞纳的也会更多才对。
毕竟是蛇么。
不该被入侵的所在吞入异物令相柳有些难耐的扭动蛇身,可蓐收的动作又令他只能急急在连绵的快感中喘息,得了空闲的口中黏腻的流出一些低沉磁性的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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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躯的甬道比人身时更紧致,无论禺疆填进几根手指,抽出后那一处也总是会变回初始的模样,扩张没什么效果,禺疆索性撤了手指,换了自己进去。
与那处窄穴相比,禺疆的性器堪称是庞然大物了,抵在窄小的入口时,小穴都好似在瑟瑟颤抖一般。
可当禺疆缓慢挺进时,那处窄穴却一点一点尽数将其吃下了,虽然穴口蠕动着好似颤抖又艰难,但又好好的吞含着性器,甚至也没有撕裂的痕迹,柔韧的仿佛再挤进去些什么东西,它也是吞得进的。
只是相柳还是有些不适的将尾巴缠在禺疆的腰间,想将其从自己身上扯离,但在下一刻禺疆挺动后,这动作又变成了缠紧对方,以免自己落于一种无依的没有安全感的状态里。
由于相柳用蛇尾将禺疆与他自身缠紧,禺疆每一次进出,他的性器都会撞在禺疆的小腹处,这下不用蓐收特意照拂,他全身上下也都尽数被快感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