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好准备,将性器缓缓抽离几分后猛然一挺腰,将龟头狠狠顶入更深的位置。
被侵犯到喉管的痛苦让碎梦一时间挣扎的分外激烈,他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本能的想要将血河推开,却无法挣脱锁链只能徒劳的抓握了几下空气,沉闷的干呕和呜咽声微弱的都不及刚出生的猫崽子,只会激发血河更多的施虐欲望,他没有立刻抽动性器,耐心的将粗大的肉棒深埋在碎梦喉咙深处等他适应,待碎梦挣动的幅度没那么大了,他才扯着项圈将整根肉棒从碎梦口中抽了出来。
长时间被窒息感折磨的碎梦一瞬间的反应便是剧烈的呛咳起来,脸色因为缺氧而分外红润,沾着泪水的眼尾也像是抹了一层胭脂,眼睛里雾蒙蒙的盈满了水汽,看上去淫乱至极。而他原本透着粉嫩的阴茎也因为窒息性快感涨得通红,迫切的想要高潮却因为被束紧了根部无法射精,只能可怜的从铃口流出一两滴近乎透明的清液。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血河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碎梦下意识的抬起眼眸,正对上血河满含轻蔑的眼神。“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像一条狗?”
碎梦一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他想骂血河去死,但血河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在他张口的同时将肉棒再次插入到他口中顶到喉咙深处。血河的动作狠戾的像是对待泄欲的器物,完全不管碎梦难受与否,他每一次抽出都会退出到碎梦的口腔里,插入时又会一举没入到最深处,一连几十下的抽插之后他才将肉棒深埋在碎梦喉管射出了精液。
腥膻浓稠的液体强行灌入胃中,在血河将性器抽出的同时碎梦恶心又反胃的想要把精液吐出来,却被血河先一步捂住了口鼻,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强迫他重新咽下:“我有允许你吐出来吗?小团长,你可想好了,你要是敢吐出来一点,我不介意再灌你一次。”
碎梦相信血河这条疯狗绝对能说到做到,尽管有一万个不情愿,他最终还是将口中的精液都咽了下去。血河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像是要确保他真的咽下去了一样又将两根手指插入他的口中,搅动捻揉着他的舌头把玩了好一会,让他的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津液才满意的抽出,指尖按揉上紧致的后穴,借着水液的润滑插入进两个指节的长度。
尽管早就有所怀疑,但碎梦后穴的紧致程度还是让血河惊讶了一瞬,他一边抽动着手指按揉着内壁找寻着凸起的敏感点,一边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询问道:“你是第一次?”
“……滚远一点,疯狗。”
“……”
血河干脆利落的将手指又插入了一根,他深刻的反省自己刚刚生出的那一点动摇的想法纯属多余。三根手指一起在肠壁上摸索按压,随着碎梦的一声闷哼和身体的震颤很快便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而后便专攻那处敏感点不间断的揉捻,将本就灼热的内壁把玩的更加湿热滚烫。碎梦感觉自己几乎要被逼疯掉,他本就是在强压着欲望,而这汹涌而来的快感却让他功亏一篑,他如同被翻涌的浪潮淹没,越是想要清醒脑子里越是一团浆糊,就连视线都模糊一片。
碎梦被长时间束缚的肉棒已经涨得紫红,血河只是轻轻一碰就让他毫无意识的发出一声泫然欲泣的低吟。眼看时机成熟,血河也不再忍耐再度高涨的性欲,将碎梦摆出只能以肩颈和膝盖支撑身体的跪趴姿势,将连接着项圈的短短的链条拴在床头,一手掐着他的后颈一手握着他的性器以粗糙的指腹恶劣的摩挲着龟头,欺身压上他的后背故意贴在他耳边呼出滚烫的热气:“我是疯狗,那你被狗操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