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更加挑剔,他无法在两样器具上同时得满快感,雌穴被用,阳根便很难得到高潮,而阳根用得上雌穴却难耐得紧,他甚至在秦世卿勾夹他时雌穴也在收缩,穴肉相互磨搓更生出难忍的痒来。酿出的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更使他忍得艰辛。秦将军眼见得适应了进入他便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足以叫秦世卿说不清一个字。白嫩的身子在偏暗色又健硕的身子间耸动,调动出一股怪异的美感。秦世卿只消一低头便能看见少爷的孽根在占用自己,另一边未被玩弄过的乳头不满地发痒起来。
“庭山,另一边,也…也想……”
他羞赧地出声,得到了一吻作奖励。
“也想怎么?说出来。”
“另一边……乳头,想庭山…含,含一含。”
“好。下次记得看着我说。”
叶巧南俯下身去,一边衔住另一段乳头一边将他定死在敏感点上。秦将军立刻做出了反应,他挣扎着合拢身体,过于激烈的快感如鞭子抽打在他身上。
“啊……哈啊,庭山,庭山!受不住了,放了我,放了……呃!”
另一边的乳头迎来的却是坚硬的齿,叶少爷将那颗红透的茱萸衔在齿尖向外扯出,直到朱蕊自己弹回胸膛。
“放了你?休想。”
猛烈的顶撞犹如一把钝刀反复激起他的欲望,强烈的顶撞次次研磨敏感,直叫他将身子的所有绷紧。视野里只剩下一张脸稳得住他心神。齿列微痒,他又想咬些什么来安慰牙齿,便扭脸看看枕旁的口笼。
“别看了,今天不会让你戴。”叶巧南将他脸颊正过来,捏开他下颌将手腕压入他齿关。
“上次害口欲给少爷留了个多大的隐患,你可知道?”秦世卿忽然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久久悬在眼眶里的泪珠沿着脸颊掉下来。他想说话,却被堵住了嘴巴。他想说少爷我忍不住,想说少爷不能用握剑的手冒险,想说求求您拿开却为时已晚。上次他把叶巧南从车上抱下来,回了拥叶庭便嗅得怀里一阵血味儿,再次看那颈间的创口竟是被他收着力的牙齿咬破了,万幸只是皮外伤,只铜镜上看着骇人而已。
而手腕上不同,手腕分筋错节有好多条筋骨脉络相连,他见过习武之人只因误扭了手腕而筋骨错节。若这里也任他咬合,那其中力道会否使少爷不会受得同样的危险,他不敢打包票。
秦世卿的泪不要命地掉落下来,看得叶巧南心房一颤。他定了定神,仍附耳过去,再次顶上小狗体内最敏感那点。“卿卿还记得少爷涂伤口时和你说过什么吗?”
那天叶巧南看着秦世卿急吼吼地端来帕子和干净的水盆,自打看见他颈子上冒血,秦世卿的眉便一刻也没解开过。叶巧南看他着急的样子戏弄道:
“你急什么,又不是你伤。”秦将军听了更加皱眉,不仅如此嘴唇还抿起来了,看得叶巧南直道不好。
“好了好了,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这车上的事都由少爷我主导,你做错了什么也是少爷自己的责任,你怎么还自责起来了。”
秦将军神色有所松动,过了两秒还是紧皱着眉头,动动嘴唇道:“不行,是我做的,我需负责。”他边说边给叶巧南颈子上绑好绷带。
“那可不对…”叶巧南捏住他下颌令他看过来:“既是主奴,抑或主宠,主人必须全全负责所有事物,包括小宠的行为。你只需要安心把自己交给我就好。”
秦世卿挣扎了一会儿,似是不认同地扭开脸,引得叶巧南长叹一声:“哎,算了,等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到时候,就是这时候。叶巧南顶紧身下的人,另一手揉弄起男人腿间的尘柄。男人本就饱尝性事的身子哪里经得起直接的逗弄,腕子上立时间落了尖牙下来。秦世卿被逼得头脑发热,由前后夹击而来的快感犹如利剑,源源不断地刺进他的身体,搅乱识海。明明他自上次已经暗下决心不再伤他了。
“卿卿,卿卿…”他迷蒙地看向声源,“主人会为你的一切负责。少爷信你不会伤庭山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