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元璋以不悔的性命要挟,他如果死了,那么嫁到武当的杨不悔也就随他而去。他求死不能,朱元璋就有恃无恐的变本加厉,将许多龌龊的东西用在他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前生造下怎样的孽障,才让他经历这样的事情,杨逍坐在马车里,感觉到那些记忆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纠缠着自己。他就算再恶心朱元璋那张丑脸,也还是能够记得,那中年男人油腻的身体是怎么同他紧贴的,更别说那狰狞丑陋的阳具是怎么一点点顶入他的身体里。
想到这里,杨逍甚至不禁怨憎起自己来。
他的身体里还埋着那根玉势,如果朱元璋不来他的院里,这东西就一直插在他的身体里,等他手脚无力的时候,也有太监手把手的用这玉势操弄着他,而迎奉这些东西,仿佛也成了他的身体本能一样。就在范遥来之前,负责调教他的太监还在用手指拧着他的乳尖,用细小的毛刷在他后穴中扫过,刷上一层香脂,然后再用玉势反复插弄着他。
这太监深谙朱元璋的心意,明白朱元璋喜欢在床笫间听枕边人的淫声浪语,便在他耳边不断说着:“奴才把娘娘的骚穴侍奉得可好?娘娘的穴里骚水真多,就是最淫贱的妓女都不如娘娘,也难怪万岁爷得了空就喂娘娘的骚穴。”还不时拧着他的乳头,留着指甲的手指,肆意掐弄着,这时候又有了一番说辞。
“娘娘本来模样生得好,奈何这对奶子生得不争气,怎么掐弄都也是樱桃核的大小。是万岁爷开了恩,给娘娘嵌了两粒宝石,娘娘这才不失礼于人。奴婢只能帮娘娘将这对不争气的东西掐弄得大些。娘娘,奴婢掐你的奶子,你怎么身下的水流个不停,真是淫贱得很。”
这样的话最初听的时候,他气得浑身颤抖,然而几千遍几万遍的听到耳里,反而觉得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于是,在朱元璋摆弄自己的时候,不自觉就被折腾得说出口。
那太监因此被朱元璋很是奖励一番,方才他出门时,看到那厮脑袋被范遥削去了,只觉得心头大快。
正当杨逍回想着遭遇时,那药效更见了效果,连带着杨逍的五官也更加清晰起来。但是,这敏锐的五感反而令杨逍感觉到难受起来,那太监刷在他身体里的香脂,本来就是带了催情的效果,他之前精神紧张,一路隐忍着,到此时功力恢复了些,就连那后穴的痒意仿佛也更鲜活了起来。哪怕心中再不愿意,他也是沉沦进欲海中的人,杨逍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已经开始吮吸起那玉势,那粗硬的事物熨贴着他的肠壁,只要他的身体轻微晃动,就能感觉到那东西顶在肠壁上某处。
杨逍呼吸都有些急促,披着的厚斗篷只能带来难耐的热度,当杨逍想要解开斗篷时,手指却不自觉触碰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衣料轻轻摁压着那里,微微的刺痛反而带来了说不出的痛快,他想起太监说的那些话,身体更热。
范遥刚做完自己想要做之事,就一路朝着来时的方向去,此时天光已经熹微,同他跟人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如果今日能够脱出深宫,他就能带着杨逍走水路,再转道西域,朱元璋如今只是稳坐中原而已,无论是西北还是西边,都不是他势力所及的范围,正适合他同杨逍隐藏。
他眼见功成在即,反而越发的谨慎,等来到放置马车的庭内,他隐没在暗处,看到一个身穿朴素斗篷的女子兜着帽子,正站在廊下,仿佛是等待着什么,再看门口,有两名侍卫正在门外按刀以待,似乎是在保卫她的安全。范遥心中有了计较,传音道:“没想到皇后娘娘掌管着宫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会来这种杂役宫人来的地方。”
马氏听到范遥的声音,她叹口气说道:“范右使要带走杨教主即可,又何必放火烧了那里,终究宫人无辜。”
“杨兄弟在宫中受苦,这宫里就没有无辜的人。”范遥冷声说道,“娘娘特意忙碌这一出,是要为你的陛下捉住明教的光明右使吗?”
“范右使误会了。”马氏说道,“陛下所作所为,我略有耳闻,于是听闻范右使在寻他,我便辗转提供了消息。今夜,右使能够如此顺利,也不是侥幸。”
范遥在听到今天院中的高手被皇后支开,就猜到自己的消息来源自她。马氏虽然出身豪富,但是父亲实际上是明教天门中人,如今明教在朝廷中同朱元璋的关系微妙,马氏做了顺水人情,既是拿走了朱元璋的话柄,又不至于同他这样的高手结仇,至于别的理由,范遥也根本不想理会。
“你想必带来了令牌。”
范遥自暗处现身,直面如今的大明皇后马氏,她生得并不怎么美,看到他却仍是淡定从容的模样。范遥从她手里接过了令牌,朝着马车而去。
马氏转身离开,她早早吩咐了下去,想必范遥之后就不会遇到阻拦。
唯一麻烦的事情,就是宫中走火,等在宫中醉酒的朱元璋醒来,想必会有些生气。
她乘着步辇回到了宫中,脚才刚迈过门槛,就听到朱元璋砸了一地的东西怒斥道:“你们这帮酒囊饭袋,一个个自号高手,是哪门子的高手!今天他能割走朕的一缕头发,明天是不是就能割掉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