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白衬衫,在青年一脸崩溃的扯住上衣领口时继续说到。「刺青不错看。很适合你,伽拉缇安先生。」
「我他妈......」尼奥兰塔低下头望着自己浑身上下唯一一件能够蔽T的衣物,好半天才忍住把衣服扯下来往男人脸上甩的冲动。视野能见的皮肤多多少少都有些尚未消下去的暧昧痕迹,不难想像在自己晕厥期间b亚斯并没有丝毫惜香怜玉的想法。看来这几天衣物得穿多一点,天知道被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多的水手们发现後会闹出什麽不l不类的传言。
皱着眉头将视线从手腕上的咬痕离开後,尼奥兰塔将一头完全散开的淡金sE长发随拢了拢,接过b亚斯抛ShAnG的丝带随手绑起的同时冷声问到。「你到底想要什麽。」
「你。」b亚斯没有一点犹豫,他的视线始终跟随着尼奥兰塔的一举一动。b起打量,更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意识到这点的尼奥兰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恨不得整个人钻进棉被里再也不出来。没办法,谁让他打不过b亚斯,不能直接解决有问题的人。
「我的价码可不便宜,凭什麽。」尼奥兰塔四下打量了不算太大的客房,除了b亚斯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外,一块像衣物的布料都没有。看来窝在沙发上窃笑的家伙在事後依旧JiNg力充沛,除了替两人梳洗更衣外还极度恶趣味的把尼奥兰塔昨晚四散房间周遭的衣物首饰一并藏起。
「凭你打不过我。我相信您很清楚弱r0U强食的生存之道,我b你强。」b亚斯好整以暇坐在窗口边单人沙发上,青年的视线两度扫过手腕上的掐痕。在对方带着控诉般的视线扫向自己时,b亚斯平淡的回望。「不过......昨晚的服务您不够满意吗?我自认为技术不错。」
「……」尼奥兰塔默默扭头拆下绑着头发的丝带,开始将头发编回自己平常使用的三GU辫。
b亚斯昨晚说了,尼奥兰塔使他着迷。而今天早上他并没有改变自己的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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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麽?
尼奥兰塔从不相信一见锺情的鬼话,他见过带着太多目的与算计接近自己的人。因此要青年接受「一个能力顶尖的刺客突然把自己绑架到小旅馆并实施侵犯的原因是看上他的脸」这种肤浅又荒唐的求Ai方式......想想就觉得可怕。
随意编好头发後尼奥兰塔开始毫不掩饰的眯起眼来回扫视打量着b亚斯。昨天晚上b亚斯防的很完美,因各种因素而累得乱七八糟的尼奥兰塔完全没机会瞧见男人的庐山真面目。为甚麽不愿意透漏自己的面容?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还是单纯长得不好看?
秉持着有话就要乱说的最高准则,尼奥兰塔左手撑着脸颊缓缓半靠上枕头有意无意令松垮垮的衬衫滑落肩头,侧躺在床上的同时用右手微微遮住还没涂上唇彩的嘴唇打了个慵懒哈欠,拖沓着语调扬声问到。「所以门塔先生是真的暗恋我?你应该长得还算好看吧?我很和善的,若是长得好看也不是不能通融一下。」
「伽拉缇安先生若想准时回到船队以免船员们起不必要的疑心,我建议你坐好。」b亚斯面具下的眼神一暗,盯着青年那双充满挑衅和猖狂的双眼字字清晰回答到。「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如果现在就让尼奥兰塔再次哭出来固然会让他满足且喜悦不已,但如此珍贵的艺术品不能这般毫无节制的对待。
「好吧。」尼奥兰塔一耸肩,搂起衬衫松垮领口後慢条斯理的坐起身子,不过仍像是没骨头般半靠在软绵绵的枕头上,眨着在yAn光下晶莹透彻的紫罗兰sE双眼朝b亚斯做了个失望的表情。「所以经过我这一晚辛劳的付出,还是没有那个荣幸一瞧你的脸吗?」
虽然生理上的疼痛严重无b,尼奥兰塔的意识却非常清明。他记得昨晚晕过去之前发生的所有荒唐情境,包含b亚斯毫不留情的把自己按在床上、桌上,所有这个小房间能让他躺上去或是当作支撑的地方来了一次又一次,却从来没有在他睁眼的时候拿下面具过。
想想就挺不是滋味的。
「下一次,伽拉缇安先生。」b亚斯轻轻从衬衫x前的口袋内cH0U出一张画着X的小纸片放到茶几上,起身拿起西装外套。这是他准备离开的意思,但尼奥兰塔知道经过这宿後想永远甩开b亚斯怕是有些难度,他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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