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硬着的性器,转着圈地刺激顶端。
泽村已经有些分不清是现在是爽还是痛。他被御幸骤然握紧的手指裹住,过量的快乐几乎模糊了他的感知,只觉要被榨出什么东西似的难捱。
御幸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猛的喟叹出声。
“呜!”泽村感觉心里那根弦彻底绷断了。他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泪,在御幸重重一顶之后蜷紧了手指,不受控制地脱力瘫软了下来。
这一次的精液是流出来的,混着清液,流淌到泽村的大腿上。但他本人仿佛依然处于高潮后的状态,浑身战栗不止。
“泽村!”御幸伸手想把他扶起来,却被推开。
“先……先别碰我……”泽村的声音近乎呜咽,他虽然哭得很频繁,但是御幸从来没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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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御幸将人揽过来,额头抵着额头。
“好点了吗,泽村?”御幸低声问,“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有……”泽村呆呆愣愣地看他,“我不知道。”
“真的没事吗?”御幸有些歉疚,“刚才很不舒服吧。”
现在泽村已经恢复过来,想到刚才的状态,也有点茫然:“我也不知道,刚才全身都很奇怪……控制不住在发抖……而且被碰到会抖得更厉害……”
“有可能是过敏感状态……可能是刺激太过导致的,抱歉,泽村。”
“干嘛这么认真,这种事情,想做就做了嘛。”泽村有些不自在,“其实是我的错吧,果然是太敏感了吗!”
“当然要认真,因为我不是在找你泄欲,而是想和你做爱。”御幸捏着他的手,笑了笑,“所以,我需要知道,你想要我们怎么做?”
“就……就今天这样做呗。”泽村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眼前的Miyuki。
“所以说很爽吗?”御幸看他傻乎乎的,倒是恢复了平时笑嘻嘻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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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混蛋!你适可而止!”
“我觉得还有提高空间嘛……”
“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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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幸忍不住回忆起那天泽村高潮时颤抖的表情,是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样子。只是想想,就让他的心不受控制地激荡起来。
自从上次和泽村亲密过后,御幸承认,他本人是出现了一些问题的。老实说,变成现在这种会在脑内开展小剧情的色情狂,他也始料未及。
当然,御幸自认为这并没有影响到任何重要的安排,起码他没有在比赛场上一边给泽村配球一边考虑这些东西。说到底,这事也只是让他棒球之外的寡淡平静的生活多了一些普通人的带着颜色又难以言说的烦恼。
“你最近不太对劲,很可疑。”仓持绝不会忽略任何细节。
作为同御幸走得很近的损友,他十分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性格。种种让他无法忽视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明确的结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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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泽村在交往?”仓持的语气很笃定,不知为何带有一种千帆过境的感慨。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像是经过重重寒风摧折的干枯树枝。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御幸确实没有隐瞒他的想法。
“所以你们出了什么问题?”仓持一脸嫌弃,但还是表示关怀。
“其实没什么,只是有点想做。”御幸习惯性地看向窗外,目光突然顿住。
“?”仓持茫然地看着御幸,他好像突然听不懂御幸在说什么了。
御幸没有再开口,只是用一种几乎可以说是直勾勾的眼神看向窗外。
仓持扒着窗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正在篮球上用上衣擦汗的泽村。
“那不是泽村嘛,这倒是少见……”仓持骤然失语。
他在御幸的眼睛里看到了结成实质的“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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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们约好练球的日子,也是他们约好私下在一起的时间。
泽村那边空下来的时候,御幸刚好做完今日份的打击练习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