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沉甸甸的眸光,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危机预警系统在疯狂闪烁。
“御幸……啊、我……别,慢、慢点……”泽村很快受不住了。
他的后穴被御幸的性器逐渐撑开,占满。
有一点痛,但更多的是奇怪的酸胀感。
而这次身上的人并没有如他所愿。
御幸只是短暂地退了出去,紧接着便以更大的力道再次插到了底。
泽村一贯坚强,不怕苦也不怕痛,却在几次抽插中感受到了濒死的失控感。
体内敏感的地方一次次被阴茎顶撞碾压。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御幸打开、穿凿,自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份过载的愉快。
于是精神和身体分了家,泽村崩溃到哭着说不做了,下半身却又一次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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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幸扶着他的腰把他拉了起来,
起初泽村无意识地随着御幸的动作撑起身,直到他察觉到自己的后背离开了床,这才发现不对。
他几乎是坐在御幸的腿上,全身的支点只剩下了御幸。
“这个姿势吃得比较容易。”御幸解释了一句。
容易?泽村迟钝的大脑几乎停止运作。
“御……呃!”
御幸按着他的腰,重重地凿在了敏感的地方。
他记得很清楚,也有足够的自制力保证自己每一次抽插的位置都恰到好处。
一时间只听得见抽插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夹杂其中的泽村崩溃般的呻吟。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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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太快了……慢一点、不……”泽村别无选择地抱住御幸的后背,这个人几乎被钉死在他的性器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起伏。
每回性器离开时,穴内的软肉都紧紧吸吮着柱身不放,好像要从中榨出什么东西来。
御幸不断调整着角度,但是几乎每次都戳在那一块敏感地带,逼得泽村语无伦次地让他停下。
当然这种时候他也只是顺其自然地加重了力道,感受到怀里的人颤抖地越发厉害之后,凑到他耳边轻轻舔了一口。
“啊、啊——!”泽村绷直了腰背,混身止不住地颤抖,后穴骤然紧绞,咬得御幸一阵闷哼。他的性器被挤在俩人腹部之间,断断续续地吐出不少东西来,白精混着清液一片狼藉。
然而御幸深深地叹息,但并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而是重重地顶弄起来。
刚刚射精的泽村敏感得可怕,根本承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冲撞,这一次他才真的哭喊着求饶,连声音都变了调。
“御幸……我、不行……不,不要顶了……不要……呃呃……下次在做好不好……好奇怪……我、呃!——好像……”他想跑却无路可逃,一手紧捏着下身不敢松手,“不不不……我、好像……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御幸强行揽过泽村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越到最后一刻阴茎越是硬挺。
他被泽村夹得头皮发麻,猛地挺胯顶进去,末了低低地喟叹一声,腰腹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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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泽村被操得翻起白眼,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一瞬间没了声,突然挺腰做出要射精的姿势,下身竖着,龟头却什么都没流出来,反而是后穴一阵接着一阵绞紧了,抽搐不止。
御幸扯下下身的套子系紧丢了,揽着泽村等他缓过来,却发现这人满脸泪痕,哭得不成样子。
“怎么了,还好吗,泽村,泽村?”有了上次过敏感的经验,他认为泽村应该是爽到了。
可是怎么哭成这样?说来也是第一次,御幸一下子也有些慌了。
“我……”泽村哑着嗓子,哭得话都不成调,“我、嗝,七岁之后就没、没尿过床了。”
御幸一愣,看着泽村泪蒙蒙的眼睛,没忍住笑了:“你以为你刚刚是失禁了吗?”
“别!”泽村声音都变了,眼瞧着御幸伸手在他胯下摸了一把,表情都变了。
“别担心,看来泽村荣纯同学的预习做得很差啊,”御幸盯着泽村的眼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现象我们叫做干性高潮。”
泽村的眼睛追着他的手晃了一圈,慢半拍地理解了他的意思,这才悄悄松了口气,故作镇定地撑起身子,慢悠悠地低头看了一眼。
突然发现自己哭得这么狼狈,只是做一次爱,就向御幸低头认输好几回。想到这儿,泽村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丢人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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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御幸倒是跟着他松了一口气,看他那一脸很好懂的表情,心头一阵温软,于是开口说道:“其实如果你想要失禁py的话我们下次也可以试一试……”
“啊啊啊啊啊啊闭嘴!变态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