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都叫不出。
他只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微不可察的气音,然后一度在射精过后的余韵中颤抖不止。
“泽村,怎么办啊你。”不知过了多久,御幸轻轻叹了口气,嗓音格外低哑,脸上倒是仍摆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没怎么开始就射了两次,老实说,我都有点不忍心做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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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混蛋。
回过神的泽村青筋暴起,感觉自己的血压上限在无形中得到了提高。
他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御幸的存在就像游戏里的脸T,看到他的脸或者是听到他的话都会让BOSS暴走。
可是这样想的话,现在的他不就是那个像个笨蛋一样被溜来溜去的残血BOSS吗?
“在想什么?”御幸不紧不慢地顶动了几下,呼吸有些不自然。
泽村猝不及防,缓了缓才稳住,继而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刺激。
感受着体内硬邦邦的性器,他扯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笑容,突然问:“御幸前辈是累了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你的额头上……出了好多汗啊。”泽村撑起身子,然后向下一压,将抽出大半的阴茎吞回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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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地听到了耳边传来的一声闷哼,泽村慢吞吞地开口道:“爽吗?御幸……前辈。”
御幸喉结微动,没有回答。
看来就算是作为队伍里抗伤主力的T,也不是无法突破防守的铜墙铁壁……对吧?
“所以啊……我说了让我来……”
他扶着御幸几乎绷成一块石头的小腹,屁股里还含着粗长的阴茎,自顾自地摇晃起腰胯来。
泽村的柔韧性真的很好。
天知道,御幸之前真的觉得这个评价很正经。现在是他自己的心思不再正经了。
男人做爱的时候都一个样子。
御幸也不能免俗。
他虽然表现得游刃有余,但是不见得真的像看起来那么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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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拜托,眼前这个堪称浪荡的画面,对他来说,实在是冲击过大了。
毕竟是初次在上位,一开始泽村还有些生疏,反复几次之后便摸熟了发力的位置,几乎骑在御幸的阴茎上,穴口吞吐得愈发自如。
他自己控制着晃动的幅度,是以总是在浅处摩挲,大概是想避开腺点,避免自己失控。
可在御幸看来,泽村挺直的脖颈、由于抚摸绷紧发硬的胸肌、饱满弹软的臀肉以及因为被戳到敏感处再度起了反应的阴茎……这一切构成的淫靡画面让他获得了近乎颅内高潮的视觉体验。
不能一个人爽到啊。
“好狡猾啊……”御幸低声道,突然伸手托起泽村的后背和屁股,配合着泽村向下的动作大力地挺腰,重重地顶到了从未到过的深处。
泽村被这下撞得忍不住叫出声,仰着脖子向后倒,又被御幸一把揽在怀里。
球场上,捕手是队伍的指挥,是司令塔。他举起手套,接住泽村的球。而现在,他也同样接住了泽村,以另一种亲密的方式实现。
因为姿势的变化,他仿佛坐在御幸的腿上,实际是整个人几乎悬空,不得不用双腿缠紧他的腰以维持平衡,直面接连不断地操干。
这是一个不太好发力的姿势。但对于忍耐已久的御幸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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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着印象里内里被他触碰过的位置,暗自调整着角度,一次又一次地整根碾进去,抵着那处不甚明显的凸起转着圈地撞击挤压。
“……呜……不……不、啊——”泽村崩溃地哭叫出声,前头勃动,性器在无人触摸的情况下兀自流出好些混着白精的水液,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黏腻地刮磨着御幸的下腹。
泽村的股缝间也被操得水液泛滥。
“……呜……御幸……我不……不行……”泽村一时承受不住过度的快感,扭头追着御幸讨饶,却在看到他沉溺其中的表情后骤然失语。
那张熟悉的脸上撕去了成人世界的假面,而仅仅充斥着内心生发的单纯欲望。
明明是挣扎着想要脱离失控的情状,而御幸一个眼神,就把他再次拖回了情欲的涡旋。
泽村荣纯永远没办法拒绝这样的他。
御幸伸手撸动他高潮后还半硬着的下体,另一头仍然不断用力抽插着湿滑软烂的肉穴。
泽村被他不间断地冲撞操得再说不话来,不知哪一刻突然浑身颤栗起来,痉挛一般挺起腰,后穴跟着淅淅沥沥地吹出一大滩汁液。
剧烈的快感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