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点燃,能够再度同这场暴雨共舞。
可简隋林比谁都清楚,他不能也不配去回应这份感情。在这场可以预知终点的旅行中他只能装作看不懂黎朔,然后决绝的将这情丝亲手掐死,可他又舍不得离开他。
饮鸩止渴?是也不全是。
沉沦的爱意和致命的清醒反复磋磨着简隋林的神经,大脑疼得快要炸开了,只是他唯一感受到的。
而这哭声撞向黎朔的胸膛,撞的他心脏像被攥住似的刺痛。他试着吻净简隋林的眼泪,面对泉眼似的泪水没有一刻停下过亲吻,甚至忘了还可以用手去擦拭。
外面的雨声越发嘈杂,雨点大的恨不得把玻璃窗打烂,可简隋林心脏跳动的声音黎朔捕获的一清二楚。
尽管下身仍是紧密相连,甚至没有松开过彼此的拥抱,黎朔还是用了最大的力气去抱住简隋林将他锁在怀里。就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够,只恨不能血肉相连的纠缠。
简隋林哭到最后哭不动了,吸着鼻子勾了勾唇角。哭哑的嗓子轻声说了什么,如果不是黎朔听的仔细早已被雨声带去。
“我又不是赵锦辛,犯不着这么对我。”
简隋林抖着手指摁在黎朔的后颈上,同时挺了挺腰。
“该怎么操就怎么操。”
一片惊愕中,简隋林感觉到自己唇上一痛,是黎朔咬了他。铁锈味随即席卷了简隋林的口腔,舌头被发狠的搅弄吮吸,吸的他舌尖都是麻的。黎朔扔了所有的绅士礼仪只余下疯狂的索取,汲取独属于简隋林的氧气。
身下的动作一改温柔的风格,开始大开大合的猛烈操干。
“呃啊...”
有点太突然了,简隋林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回应他的是黎朔同样哽咽的声线。
“不说了,我们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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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捣的那么重,次次极深的碾过简隋林的敏感点。他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语调,只能不断发出些破碎的呻吟。接连不断的快感从脊髓爆发,逼的简隋林无法呼吸,只能将脸贴在沙发上试图汲取几分凉意。
可刚一侧头就被黎朔细密的吻击中耳廓,交缠着的手指痉挛般握紧。腿根的软肉被耻毛撞的的发痒发麻,而操弄他的物件居然愈发兴奋,胀的比刚才更粗热了几分。后穴里淫靡的水声冲撞着鼓膜,简隋林溺在疾风骤雨的情潮中无法自拔,眼前再次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的双腿不自觉环在了黎朔的腰上,那是他在这场风暴中唯一可寻到的支点。黎朔的抚摸火上浇油般将简隋林体内噬骨的快感推向高潮,而他的亲吻又总能适时缓释掉怀里这人的不安。
他用最直白的语言告诉简隋林,我在这里,我不会走。
温热紧致的甬道裹着狰狞的阴茎,被反反复复破开探寻到最深处,简隋林被顶的哼吟出声。带勾的音调叫的黎朔下腹愈发灼热,又快又猛的挺腰操干了几十下,次次都逮住G点死命折磨。简隋林身体剧烈颤动,险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轻嗯啊...黎朔,你啊...轻点...”
“好,我轻轻的。”
黎朔说是这么说,但动作和语言半点关系不沾,甚至比答应之前还要更加迅猛。简隋林被顶弄的身体不住向后退,手指想要乱抓但触碰到黎朔的后背时,还是撤了回来转而揪住了坐垫的流苏。
黎朔觉察到他的小动作,扣着手腕就绕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侵略口腔的舌头带着责怪的意味缠着舌根不放,直到简隋林快要喘不过气来才舍得松开。
“我觉得抱着我会让你更舒服,如果小林你再抓着别的东西,我会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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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息带出的暖流钻进简隋林的耳蜗中,浸满情欲后沙哑的嗓音像一剂海洛因。简隋林难以控制自身的情绪,红晕墨滴绽开一般蔓延全身,偏头蹭了蹭黎朔的手臂,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伸手顺从的抱紧了黎朔的肩背继续承受着激烈的欢爱,在快感中后背弯成了一轮新月,每一根血管都酥麻发胀。终于,夹在两人中间的性器抖了抖射出精液,温热的白浊溅的两人下腹粘腻一片。
射精的快感太过强烈,敏感的穴肉随着插入一波波绞紧,黎朔闷哼一声大力掰开绵软臀肉猛操了数下后,也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打在肠道深处的精液烫得简隋林双眼迷离,潮水般的快感还在源源不断从下体向大脑传递。混乱的呼吸悉数拍向黎朔的颈窝,在颤栗中他们再次接吻,简隋林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晶莹的涎水顺着下颌骨流淌。
他们不知道在这黑暗之中纠缠了多久,久到皎洁的月光又重新攀上天幕,月色如一匹银白薄纱覆在简隋林的脸上,顺势把星子也扯下几颗塞进了他的眼里。黎朔等到简隋林把气喘匀了,才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他们四目相对,倏然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