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前被我折腾了好一通的男人，忽然就失了怨恨。再多的折磨附加在他的上又有何用，他本就不是我与卡芙卡之间症结的源，只是我迁怒的对象。

“……什么东西。”冰冷的笔让他的声音颤了一下，我说这是我很喜的一支笔，然后拍了拍他的嘱咐他夹不许掉来。

我将纸张对折醒了个鼻涕，然后了鼻尖，终于再次看向了他。

“货。”我忿忿地骂了句，用尺撩开。这次我用窄侧的尺背，轻轻过狰狞的，打在前端衬托下相对小巧的上。他上的肌不受控地绷，我咽了下，发愤恨般又接连砸了几下。

芙卡与你的关系吗？”

我伸手扯开了蒙在他睛上的绷带，刃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突然同我对视上的目光中还有着少许茫然。看着他睛中倒映着的自己，一阵无言地悲伤席卷了我，我无法控制地啜泣起来。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我们之间的地面上，和混在了一起。

刃叹了气，果不其然动了动手腕就解开了手上的束缚。他伸手替我去了泪，半天就憋了三个字：“……别哭了。”

哪怕隔着绷带，我都可以想象到他的目光中的迟疑。我说大叔你可是大人不能自私得只顾自己。我脱掉内坐在桌沿，刃跪在我的间，他呼的气打在我的大，轻微的意让我有想笑。

我听见他说。

“星猎手的其他人知你长了这玩意吗？卡芙卡知吗？”我用尺戳着他因为刚才那一而泛红的，慢条斯理地问。轻颤着，淌些许沾了尺前端。刃没有回答我的话，呼有些许急促。我抬起尺又给了他一下。

恍惚间脱而的词汇让刃微微一怔，只是并不明显。我只觉得小腹痉挛，下意识绞双。我知自己了，刃脖颈上的动脉在我大内侧突突动，倘若他只是个普通人，再勒上这么一会就该窒息而亡了，可惜他不是。刃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我勒着他。

刃了。他的搐着，一又一的，也充血了起来。只是用睛判断，我也知他下面肯定火辣辣地痛着。

“我记不得了……”刃的声音低沉又沙哑，他看不见，双手又被缚在后，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

＊＊＊

“抱歉。”

刃没有说话，我开始觉得无趣，准备关上门。然而下一刻他抬手阻止了我的动作。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的睛就像开了就关不上的龙。一下就给他整不会了，手足无措地不知能什么。我只得自己了两张纸巾抹起泪。

我手指，他的仿佛被熟似的红着，粘稠的分随着我的手指动作牵一银丝然后崩断。他的还停留在的余韵中，我拿起桌上的钢笔，借着的了去。

我盯着他的脸，一个念忽然攀上脑海。我说，既然是歉那就要有些诚意，让我你。

我的手伸向他的脸颊，将漉漉的手指放了他的嘴里。我碰着他的牙齿，翻搅着他的，我说你的手太糙了我不喜，你给我吧。

当一个人的恨意走投无路，或许便会以一歇斯底里的方式发来。我对前男人的怨念便这样转化为了对他的羞辱。当然，也许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其他得以击溃他的方法。

我很喜前男人此刻的表情，惊诧中带着一丝无措。我想，我大概确实不了妈妈的乖女儿，因为我本质就是个自私又善妒的坏人。

“不许提卡芙卡。”听见妈妈的名字，我一时间有些恼羞成怒，手指上的力度与速度又大了些许。我咬着他的肩膀、，轻啃着他上的伤痕。他剧烈地颤抖着，息着，很快就这样抵达了。他的痉挛着附着我的手指，漉漉的沿着我的手腕淌。

“你知我并非此意。”

“才打了几下就成这样，你就这么欠？”我丢开尺，跪坐在他的间，将手指挤红的雌里。才过的内腻，顺利就吞我的两手指。我前俯，嘴靠近他的耳侧，“方才是你不回答我问题的惩罚。好了，现在我继续问你，有多少人过你？”

从中缓过来，我忽然觉得疲惫。这就是传说中的贤者时刻吗？我在内心吐槽。刃坐在地面上，急促地气，我这才发现他在刚刚的窒息中也了，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地板上。

刃下意识地想抬手，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还被后的红绳束缚住。我一边着鼻涕一边对他：“别装了，我知你随时都能挣脱，再说我又没绑多。”

我用他风衣上的红绳将他的双手束缚在后，用绷带缠住了他的睛，命令他打开双。我在自己的桌面上挑了那趁手的塑料长尺，扇在他的雌上，他痛得蹙眉，却不吭声。

“好。”

确实蛮好笑的。我讨厌的男人是我的第一个对象，光是这就已经充满幻彩。由于缺乏对比，我不知刃的活平究竟如何，但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太笨拙了，但胜在服务意识不错。我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轻抓着他后脑勺上的发，房间里是压抑的息和充满情意味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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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的表情像是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不知活了多久的大叔肩宽腰窄长，材竟然好得不行。我的手指模仿着在他内着，另一手掐着他的，追问：“你还不打算回答吗？”

“啧，”我又添了手指，屈着指腹着他的，“多到数不清了么？怪不得成这样……”

“妈妈……”

“大叔……嗝、你真的一也不会安人。”我说着话还打了个哭嗝，觉得自己都有些稽了。

“不……哈，”刃夹着我的手指，小腹绷，“……在遇到卡芙卡之前的记忆……我都记不清了……”

“……我不想恨你了，刃。”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让我你我就原谅你。

这下打得有些许重，发清脆啪的一声响，的几乎瞬间就充血红了起来。他小声地呜咽了一下，下面却了更多，甚至前面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