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仍然觉得,还是被侵犯的痛楚更加难以忍受。
意识仍然是清楚的,大脑却无法操控身体,稍微一动就仿佛整个世界都颠覆过来般的眩晕。在阿拉什并不漫长的人生里一直与脑震荡无缘,没想到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居然是在这么不讨巧的时机。
身体依旧无休止地叫嚣着疼痛,几乎要把整个身体撕扯得七零八落一样。头疼。脑袋发晕。身体僵住了。但是不反抗不行。不反抗不行。不反抗不行。
因为如果不反抗的话……
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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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很疼所以动不了。脑袋很晕所以动不了。都是借口。都是借口。快动起来啊阿拉什,快点动起来继续反抗——
“这个身体、真棒——”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王上的声音感叹着。明明全身都疼得木了,却只有被侵犯的地方的触感格外清晰。侵入身体的凶器的热度,形状,尺寸,动作的频率,与肠肉的摩擦,戳刺的力度和位置,全都清楚得可怕。
所以连声音也能清楚的听到。清楚得可怕。
“不管怎么凌虐都能很快恢复如初,手感又这么好,简直就是生来就应该给男人玩的。喂阿拉什,我说你,该不会真的是用这副身体得到王兄的赏识的吧?”
虽然能理解每一个文字的含义,但完全不能读懂整个句子的意思。话语里的感情太过真挚,没有半点刻意嘲弄的成分,但正是因此更让人无法接受。
因为他是真的、打从心底里这么想的。
所以才完全不能理解。这个人,在说什么?
在说什么啊,在胡说什么啊!
他是尊敬着王才会愿意为了王而拼命的,他是因为强大所以才得到王的赏识的,他尊敬王就好像尊敬神明一样,他和王之间怎么可能有这种、让人作呕的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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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迫张开的嘴巴合不拢,口水无法控制地滴落下来。阿拉什无法说话反驳,被操控的身体无法反抗,波斯最强的战士如今却被打倒在地,除了抬起臀部任人侵犯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身边传来了笑声。
即使言语不通,但笑声所表示的意义是不需要语言去理解的。对这样凄惨狼狈的阿拉什,身边的人,无论是宗顿的贵族还是波斯的贵族,都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太过分了。吾王啊,这太过分了。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年少的战士无法控制地流下泪来,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几乎看不出痕迹。
好讨厌。
摩擦着体内的肉柱好讨厌。被施加在这个身体上的疼痛好讨厌。在身边的这些为他的悲鸣而欢笑着的人也好讨厌。
已经不想忍耐了。也没有理由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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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的理由,在这些波斯人踏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被破坏殆尽了。
但是,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消耗殆尽了。
意识好像完全脱离了身体,在半空中漂浮着一样。
下身被不断地戳刺,被任意摆弄的身体几乎毫无知觉。最开始好像还是很正常的交合和轮暴,后来花样似乎开始多起来了。
首先是尺寸。那个撕裂了阿拉什的后穴的东西,那个大小不管怎么想都不觉得是一根阴茎会有的粗细,所以应该是被两个人同时侵犯了。
接下来连射进肚子里的东西也变得奇怪了。至少那绝不是精液会有的量。等到第三个人也这么做了的时候阿拉什才迟钝的意识到,那应该是尿液才对。
在不知道多少人轮过之后,有人把这具身体翻了过去。一只脚踩在肚子上。身下一滩潮湿的什么液体在扩大范围。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气味。那些人在笑着,听起来比以前阿拉什从战场得胜归来的时候更加高兴。
“看看这副模样!还有脸说是王国第一战士呢!”
“不过确实销魂啊,搞不好真的是靠屁股得到宠爱的呢!”
“真亏他能爬上先王的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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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屁股得来的第一战士之位吗?哎呀,这对先王而言可真是个大丑闻呐。”
“我反而羡慕起先王了呢,能把这么美好的身体吃干抹净。喂,阿拉什,你在先王的床上也是这么淫乱的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