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眼神在快感的冲击下瞬间涣散。
“啊啊……”
诡异的饱胀感让丹恒抱住了刃。
他很害怕。
这种被进入的感觉比过去要强烈数倍,那个专门用于受孕的器官简直和他的每一根神经连了起来,然后让生物电流携带着饱胀的酸意刺激他的大脑。
他在和另一个人性交的认识如同烙印一般烙进他的灵魂深处,几乎要把他烫伤。
这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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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这是刃也太过了。
“刃……刃……”
丹恒不停地叫着刃的名字,他被男人钉在了胯上,每一次滚烫的阴茎就戳开他最敏感的内里一路顶到尽头,然后再被黏液裹着拔出来,让他的腿根痉挛。
“额啊好胀……好难受……”丹恒胡乱说着什么,然后得到了细腻的吻。
刃的欲火有处发泄,吻反而温柔了,也可能是丹恒哭叫得太可怜,喊他的名字也过于动人,他对丹恒展现了罕见的温柔。
虽然掐着腰的手还是很用力,可他舔掉了丹恒脸上的泪。
“不怕。”他揽着丹恒的腰,然后一次次深入,拉着他的手去摸那鼓起来的小腹,两人的指尖交缠在一起,一起感受着性性器交合的样子。
“好色……饮月,你好色……”
刃向来诚实,他不爱说谎,但有时候因为某些原因,他会不说话,但今天,他不准备控制自己,在丹恒面前,他像个刚刚回到家乡的旅人,只想要对着这天空大地一诉奔波的苦楚。
“哈……你好烫,里面……在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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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的鼻息喷在丹恒满是汗水的脖颈上,唇瓣蹭过他的血管,感受里面流淌的生命,他的敌人,他的月亮,他的故乡。
如果恨意无法被理智掩盖,那么当爱意喷涌之时,理智也会化为齑粉。
丹恒的腿无助地勾住了刃的腰,刃还可以说话,他却完全说不出,繁育的影响太过于可怕,他现在满脑都只有刃的温度,刃的身体,刃的阴茎。
他要吃掉这个男人。
从他的精液开始,然后是他的下体,他的肌肉,他的心脏,最后……是他的灵魂。
“喜欢……”
丹恒紧紧抱住了刃,腰部抬起,几乎坐到了刃的大腿上,两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他可以感受到肚子里的东西在弹动,膨胀,然后射出一股股微凉的液体。
可是这不够,丹恒挂在了刃身上,幻化的龙角长出,龙尾缠到了他的腰上,猩红的舌头舔过他脸上的汗。
然后用手掐住了刃的咽喉,泛着光的眸子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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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我。”
刃抱着丹恒跪到床上,重重地顶入那穴肉的最深处,挤出大量的透明泛白的液体顺着丹恒的屁股滑落。
“遵命。”
他抱着怀里的龙,一只手掐着他的腰一只手掐着他的尾巴,然后往里撞,往最深处的骚口撞,宫颈几乎被他顶开了一道小口,在抽插中啄着硬挺的龟头。
他进去了。
丹恒的嗓子几乎劈了似的,已经有些哑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乳肉因为时不时会被捏住而泛红,被强行奸入子宫的感觉让他惊恐地睁大双眼。
尾巴上的鬃毛在刃的腰上颤抖。
他在害怕,他怕被这个男人操死在床上,他似乎这才又意识到这是刃,那个一直追杀在他身后,给他带来了无尽恐惧之人。
他的手又掐上了刃的脖子,这一次,他用了力。
可这个男人却用湿漉漉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喑哑着说:“不怕,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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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丹恒夹得太紧了,刃被卡着完全不能动,龟头被子宫颈像皮筋一样箍住,这是繁育的阴谋,易进不易出的子宫颈,方便精液或者说虫族的卵更好的注入孕囊。
刃现在拔出来,只能好好劝怀里的人别夹那么紧,饶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