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丹恒抬手遮住客厅里刺眼的光线，刚刚流过泪的眼睛受不了那么强烈的刺激。

一只大手遮住了他的眼睛，粗糙的掌心温柔地抚去他的眼泪。

丹恒只露出红润的正在颤抖的嘴唇，用哭到喑哑的声音说：“刃……爸……别丢下我……”

他简直可怜到了极点，用最软的刀子扎进刃的心脏里让他的胸腔里灌满了血，一时间无法呼吸。

刃没说话，可他的手在抖。

丹恒抓过他的手腕，滚烫的脸颊蹭过他缠着绷带的手，舌尖卷着他的手指，舔过坚硬的茧子：“爸爸，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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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只因为受伤即将被遗弃在雪地里的幼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

“不要离开我……”

05

可刃的一句话就让丹恒如坠深渊。

“别叫我爸爸了，以后我不再是你养父了。”男人说完便冷酷地推开了丹恒，将近乎失去灵魂的小孩丢在黑暗的厕所里。

暗绿的眼睛在黑暗里闪过一丝绝望，他猛地起身像外冲去，想要追上刃，却被自己半褪的裤子绊倒了，摔到地上磕得一声巨响。

他摔得眼冒金星，脸却立马被捧起来看：“小恒……”刃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丹恒的眼睛逐渐聚焦。

“你试着自己站起来。”

丹恒撑着刃的手站起来，他突然意识到，他浑身的伤除了屁股上的，都是他在追逐刃的路上自己摔出来的，他放不下刃，也就放不下他的过去，更加接受不了没有他的未来。

男人把他抱起来，带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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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的脑袋上磕得有些红肿，刃想去厨房拿冰块，却被小孩的手死死抓住。

“不……”

刃长叹了一口气，“我不走，我去拿冰块给你敷一下。”

“为什么不要我？我不调查了……你不要丢下我……”

丹枫已经死了，他已经被父亲抛弃过一次了，难道还要他再经历一次家人离他而去的痛苦吗？

丹恒已经难受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刃沉默了一会，他跪坐到丹恒的身上，手臂撑在他的耳侧，将丹恒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然后，他拉起小孩的手，摸上了那禁忌的地方。

刃的睫毛颤抖着，声音嘶哑。

“我做不了你的父亲……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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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对你硬。

我想草你。

我怎么配呢？

丹恒抬头看向刃，他们之间那一层本就不牢固的纸在此刻比刃的裤子还要脆弱，瞬间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火热的目光纠缠着，刃摸上丹恒的脸边的泪痕，继续说道：“你留下我身边，我会忍不住伤害你，”他的手继续往下，捏了一把丹恒的臀肉，一股电流从被捏的肉那顺着丹恒的脊柱爬上去，让他后脑发麻，“会比今天还要过分……”

刃将丹恒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下他掌心的软肉：“丹恒，走吧，离开我，你只有离开我，才能获得自由。”

丹恒笑了笑，像个快要破碎的瓷娃娃。

他把脸埋进人的怀里，微凉的脸颊蹭过男人的腹肌，往下，鼻尖都能嗅到属于男性的味道。

丹恒解开那个纽扣，只要再往前一点，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眼神颤动着，逐渐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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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筋密闭的狰狞阴茎暴露在空气里，随着他的话语在他的手心里弹动了两下：“你觉得是你困住了我吗？”丹恒的喉结滚动着，他俯身伸出舌头，舔掉龟头上的清液，勾出一缕银丝卷入口中，“明明是我想困住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