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磨着宫口那一圈肉环问他。
丹恒泪眼朦胧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我有意见有什么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操进去。”他早就看透了刃了,这么问他不过是觉得有意思,并不是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他怎么想地,都不会影响刃对他做的。
这样也好。
“变聪明了,丹恒,现在给我打开它。”刃一边说,一边掐着丹恒的阴蒂往下拽着撞他子宫口,丹恒却不像疼,倒是爽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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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身体能被治疗好,他的感官也已经坏了的,子宫早就习惯了被侵犯的感觉,长时间的胀满让这里变得敏感无比,总是渴求着快感,期待着这样粗暴的插弄,他的阴蒂今天已经数不清挨了多少针,只是被掐竟然都觉得已经对他相当怜惜了,起码没有把耳坠拔出去,再一次次扎进来。
他的尿道都要潮吹的坏掉了,一直在流水,身体已经很长时间持续处于高潮的状态了,不愿被触碰的时候强制接受快感又怎么样,他又跑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张开腿受着。
丹恒低下头,刃鸡巴上都是自己的血,那是自己抽烂了,流的血,现在伤口又被撑裂了,钻心的疼。
子宫口和阴蒂也疼,但更多的是爽,难道他已经贪恋这样的感觉了吗?
刃拔下来阴蒂上的耳坠,做着他最害怕的那件事,重新扎了上去,留下一个新的伤口。
“打开子宫。”他这样命令他。
刃操一次,就扎他一下,给他说一句打开子宫,丹恒哭着去推他,去捂自己的阴蒂,手掌还是肿痛的,却被刃抓住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因为他不乖,所以被咬了。
丹恒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子宫也对刃打开了。
疼痛是这样的清晰,快感又是这样的强烈,似乎这里才是原本就要用来挨操地地方,顶的发疼也抵挡不住灭顶的快感,他吹的不像样子,把三月七的床弄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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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决定结束后一定要花刃的钱去给三月七重新买一套被褥,就算他合不住腿,站不起来,都要趴他身上逼他去买!
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明明现在还在被悲惨的侵犯,为什么会想到能做这样的事呢。
就好像,得到宠爱之后的恃宠而骄了。
不……他怎么会想要刃的宠爱……这个过分的家伙……
“走神?”刃拽着他的手按在被顶的凸起了一大块的肚皮上,丹恒摸上去就吓了一跳,好像刃的鸡巴在隔着肚皮想操他的手心一样。
他不敢碰,他怕再一碰肚皮就要被捅穿了,现在他就像受刑一样被套在这根狰狞过头的鸡巴上。
刃按着他的手压了下去,把中间的子宫壁挤压的更扁。
子宫传来的酸软与疼痛让他哭的更厉害了,像被欺负了,被强制配种了的小兽一样,一声声的啼哭。
“丹恒,你这么哭,真不怕我操死你。”
丹恒哭的更厉害了,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难道曾经犯下的罪就是他的原罪?被改变了生殖器官才惹得刃这般想要虐待他?他就活该在被囚禁的时候挨揍,挨操,现在没有跑掉就要被欺负的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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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能怎么办呢?他已经跑不掉了,他答应了刃以后感应到他不能再跑,要撅好屁股准备好挨揍,无论在外面,还是在列车里。
刃捏着他阴蒂上的耳坠一按,把扎透了穿过阴蒂的银针按了个弯,成了一个环,挂在阴蒂上。